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何雨柱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何大清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柱子,爹对不起你。爹当年要是胆子大一点,不那么怕事,也不至于让你们兄妹俩受这么多苦。但爹现在回来了,该讨的债,爹会一笔一笔讨回来。你信也好,不信也好,爹不在乎。但有一条——你别再给那帮人当枪使了。”

何雨柱站在原地,低着头,一言不发。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像是在拼命压制着什么。

“你胡说八道什么!一大爷待我兄妹二人有多好,全院谁不清楚?当年家里揭不开锅,是谁接济我们吃喝?是一大爷!是老太太!你拍拍屁股一走就九年,现在回来反倒颠倒黑白。”

何大清指尖夹着烟,指尖微微发抖,冷笑一声:“接济?他接济你的每一口吃食、每一句好话,都是拴住你的锁链。养狗先喂几口吃食,哄得狗听话,往后让它看家护院、跑腿出力,它还觉得主人待自己恩重如山,你跟那条狗有什么两样?”

“他天天跟你念叨尊老、报恩,哄着你把工资往贾家送,有事没事使唤你干活,就是要磨掉你的心气,让你觉得离了他就活不下去。他算计我远走,断了你唯一的亲爹,就是为了让你这辈子只能依靠他。”

何雨水泪流满面:“哥,你不在家,谁也没有给过我一口吃的,我天天都是喝凉水充饥。只有你回来一大爷才会在你面前给我一点吃的。”

听到何雨水的哭诉,何雨柱呆愣当场。这和他几十年的认知产生了巨大的不符。

看到何雨柱发呆:“哥,你也不想想,他易中海如果不是真拿了爸寄过来的生活费,今天街道办和联防办会过来吗?他会赔咱们这么多钱吗?哥,我以前跟你说你还不相信,现在都这样了,你还不相信吗?”

何雨水越说越伤心,哭的坐在凳子上,而何大清已经快压不住怒火了。

这个冲击对何雨柱来说是巨大的,和他认知中的完全不一样。

何大清悠然一叹:“柱子,易中海是不是从去年就开始让你给贾家带饭盒?”

何雨柱没有思考的就回答道:“是的,从去年公社化后就开始了,贾家比较困难。”

“困难个屁,你看看院子里哪家有贾家人吃的胖,你看看贾家的衣服上有补丁吗?你个傻子。”

“易中海是个八级工,从指头缝里漏一点就够贾家吃饱了,他还指望贾东旭给他养老,他都不帮你冲什么大头。”

“再说,你从食堂拿的饭菜说不好听的是偷盗国家财产,是挖工厂墙角,是损害国家利益,如果有人举报,你是要坐牢的,你知不知道你个傻子。”何大清激动的又站了起来。

何雨柱开始结巴:“不……不会吧,那是杨厂长让我拿的啊?”

“哼,不会。那你等着吧。就你这个脾气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如果人家真的要举报你你看你进不进去。到那个时候,咱们家就成了黑五类,你让雨水怎么办。她的学还要不要上,她还怎样嫁人?”

何雨柱已经麻了,事情越说越严重。

何雨水也停止了哭泣,抬头看着何雨柱:“哥,你知道我为什么放假这几天你一买粮食我就把我自己的拿过来,锁在我自己的房间里吗?”

“为,为什么?”

“因为秦淮茹会打着为你收拾房间的名义,去家里偷。你哪次的定量吃到过月底?家里的花生、大米、白面甚至连油,她都拿。”何雨水说的已经有点咬牙切齿了。

何大清赶忙接过话:“还有,他们故意让秦淮茹去你的家里收拾卫生,偷是一方面,再加上你个不要脸的喜欢她,他们在外边搞臭你的名声,哪个好人家会嫁给你。”

何雨柱听到自己老爹说的那么露骨,何雨柱的老脸还红了一下。

何雨柱站在原地,脑子里像是有一锅粥在翻滚。何雨水的话、何大清的话、这些年他自己亲眼看到却从未深想过的种种细节,一股脑地涌了上来,搅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想起每次自己去易中海家送东西,覃梅花总是欲言又止地看着他,嘴巴张了又合,最终什么也没说。他想起何雨水好几次跟他抱怨粮食不够吃,他只当是小姑娘嘴馋,还训过她几回。他想起秦淮茹每次来帮他收拾屋子,走的时候总是拎着一个布包,他问过一次,她说是一些换季的脏衣服拿回去洗,他居然就信了。

何雨柱慢慢蹲下身,双手抱住了脑袋。

何大清看着儿子这副模样,没有再说话。他重新点了一根烟,默默地抽着,烟雾在午后闷热的空气中缓缓升腾、消散。

何雨水擦了擦眼泪,走过去蹲在何雨柱身边,把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哥,我不是怪你。我知道你也是为了这个家。”

何雨柱没有抬头,声音闷闷地从双臂间传出来:“雨水,哥对不起你。”

何雨水的眼眶又红了,但她咬着嘴唇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只是用力摇了摇头。

何雨柱站起来就往门外走,何大清赶忙喊住他:“你干什么去?”

何雨柱红着眼:“我找他们去。”

“回来,你有证据吗你就去?后面再慢慢收拾他。”

中院东厢房,家里的已经收拾干净了。只是破烂的门窗,坐在屋里的三人谁也没有心思去考虑。

贾家,秦淮茹和贾张氏围着桌子坐着,面色都不太好。

“妈,你说何叔和一大爷闹成这样,傻柱还会给咱们家带饭盒吗?”秦淮茹小心的问道。

贾张氏手中的扇子一停,脸上的肥肉一颤:“我也不知道,不过易中海那么高的工资还截流何大清的寄的生活费,这个老绝户竟然还不帮咱们家,我看他就是坏事做绝了,老天才让他绝户。”

“妈,你小声点,别被别人听到了。”

“我小声什么,他敢做害怕别人说?”贾张氏嘴上说的厉害,不过声音压低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