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肉现在在哪啊?”李怀德追问道。
“还在老地方,我自己一个人也拉不过来啊。”
“行,我来安排。”
李怀德开始给运输科打电话。
等李怀德打过电话,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兄弟,现在黑市的价格是一斤一块五,厂里只能给你一块钱,你看可以吗?”
“我说李哥,我要想真卖到黑市,我就不会往你这来了。”
李怀德又走出办公桌,来到李少平跟前,用力的拍了拍李少平的肩膀。
“兄弟,别的话也不多说了,老哥记在心里了。”
一个半小时后,李少平带着九百七十二元出来的,还有两条大前门烟,这是老李的私货。
临出大门,李少平又给保卫科的塞了三包烟让他们分。
李少平回到家,洗了一个澡后,舒服的躺在书房的躺椅上,对着风口开始吹风。
没多长时间李少平就睡着了。
七月的天,热得人喘不过气来。
轧钢厂食堂后门的阴凉地,何雨柱正躺在躺椅上,鼾声一阵接一阵。今天食堂没什么大事,午饭供应结束后,他便躲到这通风口处偷个懒,歇个晌。
“傻柱,傻柱。”
何雨柱被刘主任的声音叫醒。
他睁开眼,看见是食堂刘主任,打扰他睡觉再加上他本来就看不上这个不会做饭的食堂主任。不耐烦的说道:“我说刘主任,这也都忙完了,你找我干嘛?”
刘主任倒也没有生气:“傻柱别睡了,后勤送来六头大野猪,我刚过完秤,你赶紧去把它们料理了。”
何雨柱听到六头大野猪时,还愣了一下。
他虽然不愿意,但是这些屠宰也是他的活,只好在后面跟着刘主任出去了。
到了厨房正门口,果然看到六头野猪码在板车上,用油布盖着。
他也没有搭理那些帮工,直接走到野猪前,用手按了一下,肉还挺新鲜。
他开始安排人,把野猪送到食堂外边的一角,他们宰杀牲畜都是在呢。
然后安排人用大锅烧水,先把野猪挂在木架上,他来剥皮。
野猪的皮太厚,又不好处理,他都是直接把皮剥下来,这样快,也不用处理猪毛。
一直忙到下午四点多,才处理好,一下子来了六头野猪,可是把他累的不轻。虽然说后期都是他在指导学徒和帮工,让他们动手,但是,光说话也累不是。
他回到厨房,端起自己的大茶缸,咕咚咕咚的开始灌水。
刘主任正好也走了过来。
“傻柱,野猪都处理好了?”
何雨柱没有搭理他,坐到凳子上,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后才开口:“处理好了,他们再往冷库搬,还有一些内脏他们在洗。”
刘岚也走了进来:“主任,傻柱内脏怎么办?这其他的还好说,肠子太难清理了?”
刘主任沉吟了一下说道:“肠子尽量清理干净,和肉一块放进冷库。”
刘岚听到刘主任的吩咐后,转身往外走了,去收拾大肠去了。
刘主任看见何雨柱在呢抽着烟,对自己爱搭不理的,虽然一直这样,但他还是想挖苦挖苦何雨柱:“傻柱,你也和你家邻居学学,人家还没有你大,还是个大学生,就能给厂里送来这么多肉,人家一趟就挣你两年的工资,你也好意思。”说完转身就走。
傻柱懵了,邻居,还大学生。这不就是李少平吗?
他心里也开始不平衡了,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是啊,六头野猪,毛重加起来差不多一千斤,可那也是好几百斤净肉啊。这得卖多少钱?他李少平一个外来户,凭什么赚这么多钱?自己辛辛苦苦在食堂干一个月,还不如人家一单生意。
何雨柱的心情开始郁闷。
他一看墙上的钟表,已经快五点了。把身上的围裙一解,也顾不上去冷库里拿今天的剩菜,提着空饭盒就往家走。
一进四合院的大门,就看到阎埠贵和杨瑞华一块在给大门口的花浇水,他忽然计上心头。
阎埠贵虽然是在给花浇水,但是他耳听八方的技能早已点满。
看到是何雨柱,赶紧走上前去:“傻柱,下班了。”他的眼睛时不时的还瞟向何雨柱的饭盒。
这正合何雨柱的意思,他也停下来:“下班了,浇花呢阎老师?”说完还递给阎埠贵一根烟,阎埠贵当然欣喜若狂,能抽到他何雨柱的烟,不容易。
只是阎埠贵的眼睛一直跟着何雨柱的饭盒在来回摆动。
何雨柱早就发现了,但他也没有说什么。他们两个因为饭盒逗了不知道多少回合。
何雨柱把烟给阎埠贵后,故意左右看了一下。阎埠贵也被何雨柱的一套动作整得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何雨柱要干嘛。何雨柱压低声音:“阎老师,你知道吗?今天东跨院的李少平给厂里送了六头大肥猪。”说完转身就走。
阎埠贵呆愣当场,六头大肥猪啊,这是多少肉啊?能卖多少钱啊?
杨瑞华早就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见何雨柱走后阎埠贵还在发呆,赶忙走了过去:“老阎,你发什么呆啊,傻柱给你说什么了?”
阎埠贵回过神,把何雨柱说给他的话,给杨瑞华复述了一遍。
“六头……”杨瑞华惊讶的大喊起来,不过被阎埠贵马上捂住嘴巴。
“别乱说话。”杨瑞华也回过神,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阎埠贵不让她喊出来,但他了解阎埠贵,知道老阎一定有自己的算计。
但她杨瑞华是个大嘴巴,事情一定会传开的。
何雨柱在中院见到了贾张氏,他把给阎埠贵的话同样复述给了她。
贾张氏的脸上也很精彩,何雨柱也不在乎,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哼着小曲回家了。
饭盒这个问题谁也没提。贾张氏是心里在琢磨能不能从李少平那要点好处。
何雨柱则是,你又不是我秦姐,我为什么要给你?
何雨柱不愧在这个院子住了几十年的人,给这两家说过后,没多长时间,整个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