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痛死老娘了，秦淮茹，你是不是要弄死我。”
“你是不是没有吃饭……”
“呕……”
贾张氏本身自重就比较大，一屁股卡到坑里，卡得死死的，凭秦淮茹那小体格根本拉不起来。秦淮茹试着拽了两下，纹丝不动，反而把自己累得够呛，还被那股臭味熏得连连干呕。
女厕所那边折腾了好一会儿，最后是几个膀大腰圆的邻居大嫂结伴进去，连拉带拽，总算把贾张氏从坑里拔了出来。贾张氏被拖出来的时候，裤子湿了一大片，浑身散发着难以形容的气味，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哪个天杀的缺德鬼干的好事！让老娘知道是谁，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但是更惨的是阎埠贵。
他也卡住了，而且因为瘦，他卡的更深。
现在的姿势，肩部顶着后墙，屁股和大腿卡在坑里。
但是他不敢叫人啊，他以前是老师，要面子。
他听着女厕所的对话，知道贾张氏被拉出来后，他刚想张嘴喊人。
就有一个人不知道吃了什么，也顾不上厕所里惨不忍睹的画面，捂着屁股跑了进去。
热的一群人哈哈大笑。
不过他是进去的快，跑出来的更快。
“鬼啊！”
叫声凄惨，比已经被秦淮茹扶出厕所的贾张氏声音都大。
他是直接跑回家的。本来就急，再加上在厕所一吓，直接在库里解决了。
在众人别样的眼神中，低着头，闷头往家跑。
留下一路的黄汤。
有人开始好奇，男厕所里倒地有什么，把人吓成这样。
有人开始起哄，这个让那个进去，那个让这个进去。
最后都看向一直不说话的刘海中。
“二大爷，你是院里管事大爷，要不你去看看。”许大茂拱火说道。
“哼，要相信科学，不要相信迷信，这哪有鬼啊。”刘海中里面穿着白色的背心，外边穿着一个白色的短袖，因为热，扣子没扣。背着双手，站在那。
只是他光说相信科学，可是自己的推是一步不往前迈。
厕所里的阎埠贵，知道他这个事瞒不下去了，干脆的开口喊道:“救命啊，外边的人救命啊。”
阎埠贵一喊，腹部用力，要不是双手扒的紧，就会直接掉进化粪池里。
“这是阎老师的声音？”
“我听着像。”
“哎，解成、解放，你爸呢？”
“解放，赶紧进来把我拉出来。”阎埠贵赶紧又喊道。
阎解放手里的眼都掉了。
确定是阎埠贵的声音后，阎解放赶紧跑进去。
后面还有人跟着一块去。
阎解放冲进厕所的时候，差点被里面的气味顶了个跟头。
他本能地想退出去，但阎埠贵的声音又从里面传了出来：“解放！快进来！”
阎解放咬了咬牙，屏住呼吸，循着声音摸了过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他爸。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卡在坑里，肩膀顶着后墙，屁股和大腿卡在坑口，整个人像是被一张大口吞掉了一半，只剩下上半身还在外面挣扎。
“爸……你怎么……”阎解放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废话了，赶紧拉我出来！”阎埠贵吼道，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狼狈。
阎解放伸手去拉，刚一使劲，脚下打滑，差点自己也摔进坑里。他赶紧稳住身形，回头冲外面喊道：“再来个人！我一个人拉不动！”
后面跟来的几个邻居互相看了看，最后有两个年轻的捏着鼻子走了进去。
三个人连拉带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阎埠贵从坑里拔了出来。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阎埠贵整个人从坑里弹了出来，摔在地上，浑身湿透，散发着难以形容的气味。他的眼镜歪到一边，衣服上沾满了污渍，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粪坑里捞出来的一样——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阎埠贵被搀扶着走出厕所时，满身脏污，裤子湿透，浑身上下一股子冲鼻子的味道，顺着裤脚还在往下滴答脏水，狼狈得没法看。
往日里干干净净、斯斯文文、最爱讲规矩体面的三大爷，此刻活像从泥塘粪水里捞出来的。
阎埠贵双腿发软，一站地上，身子都打飘，脸上青白交替，又臭又臊又气。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扶眼镜，却发现手上也沾满了污秽，镜片上糊了一片，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就那么歪歪斜斜地挂在脸上。
这辈子从没这么丢人过。
外面围观的街坊早就憋不住了，一个个低着头、捂着嘴，肩膀不停抖动，不敢大笑出声，可眼底的笑意根本压不住。
贾张氏刚被收拾干净，站在人群外头，一看阎埠贵这副模样，瞬间平衡了。
合着不止她一个人倒霉！
她立马忘了自己刚才的狼狈，叉着腰开始数落：
“哎哟！三大爷啊！您这是干啥呢？教书育人一辈子，今儿怎么钻粪坑里去了？”
这话一出，周围人再也绷不住，低低的哄笑声彻底炸开。
“阎老师，都说你是粪车路过都要尝尝咸淡的，本来我还不信，不过这次我信了。”何雨柱的嘴，还是那么毒，出口就是王炸。
阎埠贵本来心态就崩了，被贾张氏这么一嘲讽，老脸火辣辣疼，胸口一阵翻涌，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闭嘴！”他咬牙低吼，气得浑身发抖。
刘海中背着手，故作严肃地走上前，摆出二大爷的派头，清了清嗓子：
“安静！都别笑了！这是恶性邻里恶作剧！有人故意在厕所放炮，搞出这么大乱子，差点出大事！”
他嘴上说得正气凛然，实则心里偷着乐。
许大茂站在人群边上，假装一脸义愤填膺：“二大爷说得对！太缺德了！好好的厕所，被人炸得坑坑洼洼，还把两大爷大妈卡里头，必须查！”
何雨柱也跟着点头，一脸正直：
“确实缺德，谁干的这事，太不地道了！”
两人一唱一和，演技拉满，脸上半点破绽没有。
阎解放扶着快要气炸的阎埠贵往外走，刚出厕所门口，风一吹，满身味道扩散开来，围观人群“轰”的一下集体后退三步。
谁都不敢靠近。
阎埠贵低着头，全程不敢抬头看人，耳朵红得快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