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依然不死心:“秦姐,是不是傻茂逼你的。”
秦淮茹也有点无奈,这何雨柱有点牛皮糖的潜质。
“傻柱,这跟你没关系。”说完转身就走了。
独留在原地发呆的何雨柱。
“哈哈……傻眼了吧,傻柱,你真是一个傻子。”
“许!大!茂!”
何雨柱喊完,就朝着许大茂冲了过去。许大茂因为还推着自行车,在选择推车跑还是不管自行车直接跑的时候,犹豫了几秒钟。但这个机会被何雨柱给抓住了,直接被扑倒在地。
许大茂的结局可想而知,但在许大茂心中,为了报复正在对他施暴的何雨柱,他真想和秦淮茹发生点什么。
刚下课回来的李少平,看着手中信封,傻笑了起来。
这是三个弟弟妹妹给他写的信。
小丫头上学了,第一天,就把一个想欺负她的男孩子给打哭了。
李少平看着李卫红在信中的内容,真有点哭笑不得。不过想想,把别人打哭,总比被别人打哭要好的多。
李少平还在想着,手上的信就被张大彪抢走了,他看着李少平:“老六,说说吧,哪位美女给你的信?”
李少平摸着自己的下巴:“美女还真是个美女,不过是我堂妹。”
张大彪直接把信塞到李少平手里:“我还以为是哪个美女的信呢。”
“嗨,白激动一场!”
张大彪顿时没了兴致,一脸无趣地摆摆手,“我还以为咱们老六开窍,偷偷处对象了呢,白凑热闹了。”
李少平背上挎包,拍了拍张大彪的床沿:“我去图书馆了,晚上回来。”
“去吧去吧,大忙人。”
李少平走出宿舍楼,沿着林荫道往图书馆方向走去。秋天的校园很美,路两旁的银杏树开始泛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四合院,贾家。
贾张氏坐在炕边,看着正在做饭的秦淮茹,张了张嘴,但又想到她现在的冷漠,最终什么也没说。
晚上,贾张氏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不能让秦淮茹就这么翻了天。不然以后谁给她洗衣做饭?谁给她养老送终?
她想了半宿,终于想出了一个主意。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还浸在清晨微凉的雾气里,各家房门大多还紧闭着。
秦淮茹早早起了床,简单收拾妥当,走到里屋炕边,伸手推了推还裹着被子酣睡的贾张氏。
“妈,该起来了,去扫公厕。”
贾张氏睡得正沉,被推得迷迷糊糊,不耐烦地哼唧一声,往被窝里缩了缩,眼皮都懒得掀开。
“天还没大亮呢,急什么,再睡会儿。”
“街道办定的活,得赶在早上人多之前收拾干净,不能偷懒。”秦淮茹语气没有半分迁就,手上又用力推了两把,“别赖床,赶紧起来。”
贾张氏这才不情愿地睁开眼,睡眼惺忪,一想到那臭气熏天的公厕,脸色瞬间垮下来。她磨磨蹭蹭坐起身,头发乱糟糟的,满脸怨气。
“你就不能替我去一回?我一把老骨头,一大早就要去遭这份罪。”
“当初闯祸的是你,处罚自然该你来受。说好的,我不会替你干这份活。”秦淮茹站在炕前,神色平静,半点不吃她卖惨的那一套。
贾张氏嘴里嘟嘟囔囔,一肚子火气没处撒,却也清楚,再闹秦淮茹也不会松口。上次撒泼打滚之后,儿媳妇已经彻底不吃她那套了。
她慢吞吞爬下炕,胡乱拢了拢头发,找出那把破旧的竹扫帚,又拎上铁皮簸箕。
走出屋门,清晨的冷风一吹,贾张氏打了个寒颤。望着通往公厕那条小路,鼻尖仿佛已经提前嗅到那股难闻的气味。
她扭头狠狠瞪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秦淮茹,嘴里低声咒骂。
“真是娶回来一个克星!”
骂归骂,处罚摆在那里,若是偷懒不去,被街道的人查到,还得受额外的责罚。贾张氏只能耷拉着肩膀,拎着工具,一步一拖,不情不愿朝着公厕的方向挪过去。
秦淮茹站在门边望着她的背影,面无表情,转身回屋照看还在熟睡的小当。
贾张氏拖着老腿,磨磨蹭蹭走到胡同公厕门口,一股子刺鼻的臭味迎面扑来,熏得她当场皱眉捂鼻,胃里一阵翻涌。
这公厕本来就是整条胡同共用的,平日里人来人往,脏污遍地、蚊虫乱飞,味道恶臭呛人。
以前她走路都要绕着走,连靠近都嫌晦气,如今却要亲手一点点清扫。
“造孽啊!真是造孽!”
贾张氏站在门口,迟迟不肯进去,拿着扫帚在地上胡乱戳着,心里把秦淮茹、街道办、甚至死去的贾东旭挨个骂了一遍。
她越想越气。
儿子没了,家里家底掏空,儿媳不听话、敢顶撞她、敢跟她算账,现在还逼她一个老太婆大清早扫茅厕!
怨气堵得胸口发闷。
她极不情愿地迈进公厕,手里的扫帚挥得有气无力,扫两下停三下,根本不肯认真干活。
扫着扫着,她干脆直接停下,拄着扫帚站在风口透气,嘴里不停嘟囔。
“白眼狼!丧良心的东西!”
“以前多乖多听话,自从坐牢回来一趟,彻底反天了!”
“还敢让我交房租水电,还敢逼我干活,迟早遭天打雷劈!”
她越骂越起劲,心里开始盘算歪主意。
只要熬过这几天,等风头过去,她就偷懒、糊弄、磨洋工。
贾张氏糊弄的打扫了一下,就躲在远处消磨时间,等到差不多吃早饭的时间她就返回了四合院。
吃过秦淮茹熬的一锅糊糊,碗一放下,就又出门去了。
秦淮茹看着走出去的贾张氏,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贾张氏,现在身上还有六七块钱,这是她平时装在身上应急用的。
贾张氏直奔联防办,打听少管所的位置后。正好有一辆人力三轮车从联防办的大门经过,贾张氏赶紧叫住了他。
车子停住,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看见有人坐车,连忙把车把一拧,骑到贾张氏身边,笑着问道:“大姐,您上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