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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之收你们来了 > 第349章 贾张氏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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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站在土路上,进退两难。

往前走,还有六七公里土路,她这把老骨头走到天黑都未必能到。往回走两里地去赶公交,一上午的路等于白走了大半,心里那道坎怎么也过不去。

老农见她半天不动,叹了口气扛着锄头下地去了,只留下贾张氏孤零零站在原地。

她站在那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狠狠一跺脚,往回走!

已经吃了这么大的亏,不能再接着犯傻了。八分钱的公交车不坐,难道真要走到天黑去?

她转过身,拖着两条酸胀的腿,沿着来路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长期不运动的贾张氏,脚底板早就磨出了水泡,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晒得她头晕眼花,喉咙干得像要冒烟。她不得不走一段就停下来歇一歇,扶着路边的树干大口大口喘气。

两里地的路程,她硬生生挪了将近一个钟头,才终于看见路边锈迹斑斑的公交站牌。

站牌下空荡荡的,就她一个人。贾张氏瘫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大口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磨得通红发胀的脚,越想越窝火。好好的事,就因为自己舍不得那两块三轮车钱,平白多遭了两倍的罪,越想越恨车夫心黑。

等了约莫一刻钟,远处传来一阵“突突突”的声响,一辆灰绿色的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开了过来。车门打开,一个中年司机探出头来看了她一眼:“上车不?”

“上、上。”贾张氏撑着膝盖站起来,手脚并用地爬上了车。

车里空荡荡的,只有两三个乘客。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从兜里掏出八分钱,递给走过来售票的乘务员。

“到少管所。”她哑着嗓子说。

乘务员撕了一张车票给她,看了她一眼,满身尘土、满头大汗、狼狈不堪的样子也没多问,收了钱就往前走了。

公交车颠簸不已,土路坑坑洼洼,贾张氏坐在靠窗的位置,浑身酸痛得骨头缝都疼,一路晃晃悠悠,半个多钟头后,终于抵达了少管所外围的终点站。

下车之后,又顺着别人指的方向走到一个大门口。

灰色的水泥墙比她想象的要高得多,墙头上拉着密密麻麻的铁丝网。大门是铁栅栏做的,足有两层楼高,门口有一个岗亭,里面坐着一个穿制服的警卫,门口还有两人站岗。

贾张氏走到岗亭前,堆起笑脸:“同志,我来看看我孙子,他叫贾梗,前段时间刚送进来的。”

警卫抬头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问道:“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奶奶,亲奶奶。”

警卫低头翻了翻登记簿,找到贾梗的名字,然后说道:“探视时间是每周三和周六的下午两点到四点。今天是周二,不能探视。”

贾张氏一听就急了:“同志,我从城里大老远跑来的,光走路就走了好几个小时,你就让我进去看一眼吧,就看一眼,保证不耽误你时间。”

干事摇了摇头:“规定就是规定,我也没办法。你周三或者周六再来吧。”

贾张氏也是一阵火大,这么远的路,老娘走了十几里,脚都磨破了,你还不让进。

毕竟这不是在四合院,这身制服对她还是挺有压制力的,她压下火气:“同志,我从城里大老远跑来的,光走路就走了好几个小时,你就让我进去看一眼吧……”

警卫语气平淡但不容商量:“规定就是规定,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按规矩办。周三再来吧。”

贾张氏一看,跟你好生说话行不通是吧。

“往地上一坐,就开始拍大腿:“大家快来看啊,当官的欺负人了。我一个老太婆走了十几里路过来看自己的孙子,面都不让见。大家快来看看吧!”

警卫都麻了,这是什么人啊,敢在这地方撒泼。

两个站岗的也是惊讶的看着坐在地上的贾张氏,两人对视一眼,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岗亭的警卫,走出来,站在贾张氏面前,有点无奈:“大妈,你别闹,规矩就是规矩,你再闹今天也见不到。

贾张氏停止了大喊:“你说见不到就见不到了。不行,我今天一定要见到我的乖孙。”

其中一个警卫,已经去里面喊人了。

没几分钟,呼呼啦啦出来五六个人,都穿着制服。

其中一个,应该是领导,他先没说话,先询问了刚在岗亭里的警卫,又询问了两个站岗的警卫。

走到贾张氏面前,低着头:“大姐,我看你今天是来看孙子的事情上不跟你计较,你在这里胡闹,我也只好把你抓起来交给联防办了。”

什么,还要抓自己。不过想想自己在炮局里待的十五天,她也不敢再叫喊了。

哪位领导见贾张氏已经平静:“规矩就是规矩,你就等到明天或者周六过来,就能见到你孙子了。”

贾张氏在心中平衡了一下局面,站起身走了。

不过走到他们听不到的地方,就在嘴里不干不净的小声骂了起来。

她一瘸一拐地走到公交站,坐在站牌下面等车。等了半天,车也不来,太阳晒得她头晕眼花,肚子也咕噜咕噜叫了起来。她从早上到现在就喝了一碗糊糊,又走了大半天的路,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郊外荒无人烟,四下全是庄稼地,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风一吹,热浪裹着尘土扑在脸上,呛得她连连咳嗽。

足足等了四十多分钟,远处才再次传来突突的发动机声。

破旧的公交缓缓停靠,车门吱呀一声打开。

贾张氏这会儿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手脚发软,扶着车身才勉强爬上去。

车上已经坐了大半乘客,满是汗味、烟味和土腥味。

她也懒得找好位置,随便挤在后排角落,瘫在座椅上,浑身酸痛得不想动弹一分一毫。

从衣兜里掏出的八分钱,麻木地递给售票员,哑着嗓子报了回城的站点。

车子一路颠簸摇晃,晃晃悠悠往城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