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之收你们来了 > 第395章 不安生贾张氏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李少平推开书房门,二叔正坐在书桌前,手里夹着一支烟,没点。看到他进来,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下。

李少平老老实实坐到对面,等着二叔开口。

二叔沉默了一会儿,把烟搁在烟灰缸上,开口了:“符大牛找你的麻烦,是我授意的”

李少平没说话,等着下文。

李德河看到李少平一点也不惊讶,就问道:“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

李少平笑了一下:“他们早就把你给卖了。”

李德河愣了一下,脸上也露出笑容。

“你知道了也好。你这家伙,书读的也好,还会写书立传。而且功夫还不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照顾你。

老郑跟我说你的功夫也不错,我就想试探一下你这家伙到底有几分火候。你能把大牛一招放到,那也是你的能力。”

……

两人没聊多大一会儿,李卫华就跑了进来。

“爸,大哥,吃饭了。”

说完就又跑了出去。

李少平一大家人,热热闹闹的吃着晚餐,远在乡下的贾张氏可就遭罪了。

贾张氏我在房间里,把被子裹在身上,脑子里想着的是今晚到哪弄些吃的。

贾张氏回到村里后,第四天,妇女主任就在大队长的授意下,把贾张氏拉起来上工。

回来的第二天,村里让人给他送来三斤棒子面,她也没有个锅碗瓢盆的。只从早已倒塌的草棚里找出一个陶罐,在房间里用砖头简易的堆了一个灶。

拿到村里的水井旁边洗干净,就当锅用,来煮糊糊。

这三天,贾张氏只收拾出来一个相对完整的东屋。而且,院子里的杂草也没有清除,只收拾出一个走向大门,一个走向厕所的小路。

上工后,让她去收玉米,一天下来,一分地都收不完。

玉米叶锋利粗糙,划得她胳膊、脖子全是细小血痕。秋日日头依旧毒辣,晒得她头昏眼花,腰酸背痛。

她呢,不是要喝水就是要上厕所,一去就是半天。

而且还把许多玉米棒子塞进怀里她也不嫌弃硌得慌。

你以为这就完了,不可能。

组长看贾张氏干活偷奸耍滑,直接是给她记了两个工分。

下工后,她跑到组长家门口,堵着人家门就开始骂,还骂的死难听。

刚开始没人搭理她,她还以为人家好欺负。结果被组长家的媳妇和儿媳妇联合起来,把她打了一顿。

贾张氏狼狈跑回自家破院,身上衣服扯得破破烂烂,脸上也挂了彩。

半夜跑到组长家,直接在鸡笼里就扭断了鸡脖子,然后在把鸡给偷走。

组长家一共养着两只老母鸡,在村里,这就是老百姓的“鸡屁股银行”。平日里舍不得吃,全靠下的鸡蛋拿到供销社换盐、换酱油醋,是家里仅有的一点活钱来源。

第二天天没亮,组长媳妇起来喂鸡,一开鸡窝门,空的。

她愣了一瞬,弯腰探头进去,两只老母鸡一只不剩,窝里只剩下几根鸡毛和几滩新鲜鸡屎。她脑子里“嗡”的一声,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

“孩儿他爹!孩儿他爹!鸡没了!咱家鸡没了!”

组长从屋里冲出来,披着衣服,光着脚跑到鸡窝前,蹲下看了看,脸色铁青。他伸手捡起那几根鸡毛,又看了看鸡窝门口地上隐约的脚印,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是贾家那个老婆子?”组长媳妇声音发颤,“她昨天堵咱家门口骂,你打了她,她这是报复来了!”

组长没说话,蹲在地上,盯着那空荡荡的鸡窝,半天没起身。两只老母鸡,是他开春的时候从集上抓的苗子,一把一把苞米面喂大的。这半年多,每天至少两个鸡蛋,攒起来拿到供销社换盐、换火柴、换煤油。家里油盐酱醋,孩子的铅笔本子,都指望着这两只鸡的屁股。

如今,鸡没了。

组长媳妇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了起来:“我的鸡啊……我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鸡啊……这杀千刀的,不得好死啊……”

组长站起身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回头看了一眼贾张氏老屋的方向,攥了攥拳头,又松开了。

“走,找她去。”

周围的邻居也围了过来,知道原因后也开始骂起来贾张氏。

一群人,直接踹人而入。看到院子里的鸡毛,组长眼睛都红了。

“贾张氏你给我出来。”

这时候的贾张氏,已经醒了,只是听到是组长的声音也开始害怕了。

闭上嘴一声不出。

众人也开始帮忙找贾张氏,一共三间房,只有东屋的房门紧闭,就知道贾张氏在这个房间。

“啪啪啪,贾张氏开门。”

“叫什么叫,不知道老娘在睡觉吗,谁在叫我告他个入室抢劫。”贾张氏色厉内荏,假装强硬的喊道。

组长媳妇可不管那么多,也是张口就骂:“你个老巫婆,给我滚出来,赔我家的鸡。”

贾张氏缩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叫骂声,心里发虚,嘴上却不肯服软:“谁偷你家鸡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了?没凭没据的,你凭啥赖我?”

组长媳妇气得直拍门:“没凭没据?院子里的鸡毛是哪儿来的?昨晚上就你跟我家有仇,不是你还能是谁?”

“鸡毛?谁知道是不是你家鸡自己掉的毛!我还没说你赖我呢!”贾张氏扯着嗓子喊,声音却明显底气不足。

组长在外头一直没说话,这会儿开口了,声音沉得吓人:“贾张氏,我最后说一遍,开门。你要是自己开,咱们还有商量的余地。你要是让我们砸开,那这事儿就没完了。”

屋里沉默了一会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好一阵子,门才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贾张氏探出半个脑袋,脸上还挂着昨天打架留下的淤青,头发乱糟糟的,眼神躲闪。

开门前,贾张氏已经把陶罐藏进屋里的那一堆柴堆里。

贾张氏强装强悍:“你们干什么,谁让你进我家的,都给我滚出去。”

谁也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贾张氏还这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