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平时又懒,根本就没有想着砍一些柴火,导致她,大冬天的只能披着被子保暖。
贾张氏这一段时间,体重疯狂的在掉,她的口粮已经下肚一半还多,这还不到过年。
……
李少平出门刚送走二叔和二婶,让他们在院子里住一夜他们也不愿意。
李少平在门口抽着烟就看到何雨柱和许大茂两人勾肩搭背的从院子走了出来。
两人看到李少平就简单的聊了几句,两人就急匆匆的走了。
他看着远去的两人,摇了两下头,原剧中死对头的两人,竟然开始因为做坏事混到了一块。
李少平刚关上门就感觉有人过去,他也是好奇,用精神力查看了一下,竟然是易中海。
这让李少平愣了一下,这老家伙这么晚是出去干嘛,还鬼鬼祟祟的。
他刚想开门跟过去,又有了发现,刘家兄弟两人跟在了易中海身后。
越来越有意思了。
李少平也心动了,也想跟上去去看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背后就传来小丫头的声音。
小丫头嘟着嘴:“大哥,你是不是要出去?”
“没有,就是透透气。”李少平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快回屋去,别冻着了。”
小丫头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还是听话地转身回了屋。
李少平也先回了书房,给卫红这丫头交代一下,让她领好弟弟妹妹。等李少平出去的时候,在外边转了一圈都没有简单五人,他也只能先回家。
许大茂和何雨柱会去哪,李少平能猜得到,但是易中海还有刘家兄弟,会去哪他就猜不到了,这也是让他头疼的问题。
走到大门口,李少平突然想到,易中海不会是跟踪许大茂和何雨柱吧,他也想去那种地方。
这个想法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如果易中海也开始跟着何雨柱二人学坏,这还是原来的四合院吗?
易中海一辈子端着正派架子,院里谁都敬他三分,嘴上仁义道德、集体规矩,把所有人拿捏得死死的,虽然现在形象崩塌了。
可越是表面正经的人,私下越藏着私心。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
可那个念头就像一根刺,扎在他脑子里,怎么也拔不掉。
回到家以后,屋里一阵阵的暖意袭来,李少平赶紧脱掉大衣。
卫东和卫红在下着五子棋,小丫头自己坐在桌子上玩着积木。
李少平看到他们三个都安安静静的各玩各的,就自己拿起一本书,依靠在暖气片旁边也开始看起书。
几个孩子都睡下后,李少平关了灯,搬了把椅子坐在二楼窗边,窗帘拉开一条缝,目光落在院子里。
屋里暖气烧得足,他只穿了件薄毛衣,手里捧着一本书,但半天没翻一页。他的注意力全在院门上。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偶尔有风掠过屋檐,吹得枯叶沙沙响。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又归于沉寂。
大约十一点多,院门吱呀一声响了。
李少平放下书,凑近窗缝,往外看去。
虽然看不到前院的情景,但是能听到几人的脚步声。而且都十一点了,大门都没锁,这有点不正常了。晚上十点,阎埠贵就会锁上大门,他还指望着半夜开门收取点好处费呢。
没多大一会,易中海许大茂还有何雨柱就进了中院,三人说话声音压的很小,李少平也听不到,但是从三人的远近占位,就知道三人经过这么短的时间,关系好了很多。
不知道说了什么,都各自回家。
李少平还看到,他们三个各回各家之后,还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穿堂那露了出来,看那身形就知道是阎埠贵。
李少平笑了一下,这样的院子才有意思。自从易中海落幕后,院子里就少了很多乐趣。
现在,都开始堕落了,还有的人想在背后算计,就更有意思了。
看到阎埠贵,才想到十一过后,教务处找过李少平了解情况,就知道是阎埠贵这个家伙。被收拾了一遍都没有收手。
李少平突然想到,要是再把阎埠贵打晕,给他左脸上纹个小人,右脸上纹个老扣会怎么样?画面一出来他自己就笑了。不过这也只是想想而已。
阎埠贵在穿堂那等了一会儿,就直接往东厢房走去。
李少平也来兴趣,赶紧穿上衣服下楼。
阎埠贵放轻脚步,摸到易中海家门口,轻轻叩响屋门。
“谁啊?”
“我,老阎。”
这会儿的李少平已经到了月亮门门口,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他也怕两人听到声音,就直接翻墙出去,根本就没有走门。
吱呀一声,还没脱衣服的易中海打开一条门缝。
“你这大晚上的有事儿?”
阎埠贵挤出笑容,脸上还带着奸诈:“老易,咱们能进屋说吗?”
都是多年的邻居,阎埠贵露出这样的笑容,就知道阎埠贵没有好事,不过易中海还是把阎埠贵让进了屋里。
等进了屋,李少平也蹲下靠近了门口。
屋内,易中海坐到凳子上,看着阎埠贵。
“有什么事儿,你就说吧。”易中海黑着脸。
阎埠贵也不尴尬,自顾自的坐下,还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到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才开口说话。
“老易,我不管你们五个出去干什么了,但是我要一成不过分吧?”
易中海和屋外的李少平都是一头雾水,这阎埠贵要一成是什么意思,不过两人都很快反应了过来,这个阎埠贵还以为五人一块去了黑市。
易中海的心也放下了一半。
易中海平复了一下自己,还低着头想了一下,就顺着阎埠贵的思路开始开口:“老阎,这不是我自己的事儿,我还要商量一下。”
阎埠贵一看易中海这个态度,就知道这事儿有门,自己来对了。
高兴的牙都漏了出来。
阎埠贵赶紧压下开心的情绪:“行,不过明天下午之前,你们要给我个结果。”说的好像自己已经拿捏住五人一样。
易中海忍住给阎埠贵一拳的冲动,把阎埠贵送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