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被砸烂了一块,我刚收拾好。”
这事情就复杂了。
李少平看着阎家兄弟。
“我现在很好奇,为什么你们被人吊在厕所为什么首先想到的是我?”
“这有什么好奇的,他们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了呗。”何雨柱随即接话。
“这就有意思了,傻柱,你说为什么他们首先想到的是我,和他们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
“这有啥,你刚不是说你家的玻璃被砸了,就是他们两个呗。”
“宾果。”
“说说吧,为什么砸我们几家的玻璃?
不过你们两个也是够狠的,为了逃避责任,还砸了自己家的玻璃。”
李少平的话一出口,唰,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他们两个。
“李少平,你少胡说八道,我们两个只砸了你家的玻璃。”阎解放的话反驳的很快,阎解成都来不及阻止。
阎解放话一出口,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他,眼神各异。阎解成脸色刷地白了,恨不得一巴掌抽在自己弟弟脸上。阎解放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李少平笑了,慢悠悠地吸了一口烟:“哦——原来你们俩只砸了我家玻璃啊。那你们说说,为什么砸我家玻璃?”
阎解放急了:“因为……因为你下午欺负我爸!”
李少平说:“我欺负你爸?我怎么欺负他了?我动手打他了?”
阎解放说:“你……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他……”
李少平说:“我说他什么了?我说他抢房子的事,那是刘光天说的,又不是我说的。我就是劝他改了还是好同志,这也算欺负?”
阎解放被噎住了,憋了半天,才说:“反正……反正你就是欺负他了!”
李少平点了点头:“行,就算我欺负你爸了。那你们俩砸我家玻璃,这事怎么算?”
阎解放说:“我们……我们就是气不过!”
李少平说:“气不过就砸玻璃?那我现在也气不过,我是不是也能砸你家玻璃?”
阎解放说:“你……你敢!”
李少平笑了笑:“我有什么不敢的?不过我不像你们,我不干那种偷鸡摸狗的事。你们砸了我家玻璃,要么赔钱,要么我去派出所报案,让联防办来处理。你们选一个。”
阎解成赶紧说:“我们赔钱!我们赔!”
阎埠贵在旁边急得直跺脚:“解成!你瞎说什么!”
这李少平的钱一赔,其他几家要是也找到自己头上了可怎么办。
这会儿几乎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他。
阎解成看了他爹一眼,压低声音:“爸,不赔不行啊!他都说了要报警,联防办要是来了,我们俩砸玻璃的事就瞒不住了!”
阎埠贵气得直哆嗦:“你们俩……你们俩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李少平看着阎家父子三人,慢悠悠地说:“老阎,你也别急。你家俩儿子砸了我家玻璃,赔钱是天经地义的事。至于你们家玻璃是谁砸的,那得另说。反正不是我砸的,我家玻璃也碎着呢。”
阎埠贵咬着牙:“行,赔你钱!多少?”
李少平说:“一块玻璃,加上安装费,你给我两块钱吧。”
阎埠贵肉疼得脸都抽抽了,但还是从兜里掏出两块钱,递给李少平:“给你!”
李少平接过钱,看了看,揣进兜里:“行了,这事就算完了。不过老阎,我劝你一句,回去好好管管你家这俩小子。这回是砸玻璃,下回要是砸了人,那可就不是两块钱能解决的事了。”
阎埠贵脸色铁青,没接话。
“老阎,说说吧,我们四家的怎么办?”刘海中阴沉着脸看向阎家三人。
阎埠贵心中也是咯噔一下,刚才被阎解成一提联防办,就把其他几家的玻璃给扔了。
“老刘,你可不敢胡说,他们两个只砸了李少平家的,你们几家的可不是他们砸的。”
“哼,阎老师,他们两个都承认了,别来这一套。你说不是他们两人砸的,你拿出证据啊。反正我们就知道,今天晚上,阎解成和解放砸了别人家的玻璃。别以为只有李少平能去联防办,我们也能去。”何雨柱看着阎埠贵,好像阎埠贵敢不答应就立刻动手一样。
“唉,傻柱,别着急啊,咱们两个一块去。”许大茂也是笑盈盈的往前走了几步。
阎埠贵又看了看刘海中和易中海的脸色,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傻柱,许大茂,别人怕你们,我可不怕。你们四家的玻璃,不是我们两个砸的,凭什么陪你们,况且,我们两个被吊在化粪池该怎么说?”
阎解放这话一出,院子里又安静了一瞬。
李少平挑了挑眉,没接话,只是慢悠悠地把烟叼在嘴里,看了一眼阎埠贵。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这个蠢儿子又乱说话。但话已经出口,收不回来了,他只能硬着头皮接:“解放说得对!我们家俩小子被人吊在化粪池里,这事还没个说法呢!你们倒先来问我们要赔偿?”
刘海中沉着脸:“老阎,你这话就不对了。你家俩小子被人吊了,那是他们得罪了人,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几家玻璃碎了,那是实实在在的损失。你儿子自己都承认砸了李少平家的玻璃,谁知道我们几家的玻璃是不是他们砸的?”
阎解放急了:“我们真没砸你们家的!我们就砸了李少平一家!”
何雨柱说:“你说没砸就没砸?那你说说,你们俩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出来干什么?”
阎解放说:“我们就是出来砸李少平家玻璃的!”
何雨柱说:“那砸完玻璃之后呢?你们去哪儿了?”
阎解放说:“我们砸完就准备回家,结果刚走到门口就被人打晕了!”
何雨柱说:“那你们怎么被人吊到厕所里了?”
阎解放说:“我怎么知道!我醒来就在那儿了!”
何雨柱笑了笑:“这不就得了。你们砸完玻璃,被人打晕,吊到厕所里。那你们被吊的这段时间,谁知道你们干了什么?说不定你们砸完李少平家的,又顺手把我们几家的也砸了呢?”
李少平在旁边看的也是瞪大了眼睛,这傻柱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