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说,你一没证据,二没证人张口就说是我,你这不是栽赃陷害是什么?是不是信口胡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写了多少胡编乱造的举报信,去举报我,上面有一个是真的吗?”
等李少平说完,阎埠贵用手指着李少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自认为做的很隐蔽的事情,谁知道,人家全部知道。
看到阎埠贵呆愣当场,李少平走过去 用力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
“老阎啊,做人还是实实在在的好,别天天想着算计别人。”
李少平又用手拢了拢阎埠贵的头发。
“唉,你说你,天天好好工作改造不好吗,天天除了算计还是算计,你没发现,你越是算计,你家的生活越不好过吗?你天天还要算计自己,当你老了,躺在床上,他们也跟你算计端一碗水要多少钱,你觉得你会好过吗?老阎啊做人要大气。”
阎埠贵站在原地,浑身发抖,眼眶泛红,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院子里一片安静。所有人都看着阎埠贵,看着他被李少平几句话说得哑口无言,看着他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霜打过的老白菜。
阎解成和阎解放站在一旁,脸色也不好看。李少平那句“当你老了,躺在床上,他们也跟你算计端一碗水要多少钱”——这话像一根针,扎进了他们心里。他们知道,李少平说的是实话。他们这个家,从来都是算计算计,连亲父子之间都算得清清楚楚。
杨瑞华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大茂站在人群里,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他原本等着看李少平和阎埠贵打起来,没想到李少平几句话就把阎埠贵说得哑口无言,还顺带挑拨了阎家父子关系。他心里暗暗咂舌:这李少平,嘴皮子也太厉害了。
何雨柱也收起看热闹表情,看着李少平,若有所思。
易中海站在人群后面,脸色阴沉,目光闪烁不定。
刘海中,脸色更是阴沉入水。还看了看,还在低声讨论的刘光天和刘光福。
郑刚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没有开口。他本来是想来问炸门的事的,但看到李少平三言两语就把阎埠贵说得哑口无言,他忽然觉得,这事已经不需要他插手了。
他咳嗽了一声:“行了,大半夜的,都散了吧。老阎,你家这门明天找人修修,玻璃也换换。至于谁干的,我明天让人查查。现场我也坐了记录。”
阎埠贵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郑刚看了李少平一眼,没说什么,转身带着人走了。
院子里的人陆续散了。阎埠贵被阎解成和阎解放架着回了屋,杨瑞华跟在后面,低着头,一句话没说。
许大茂和何雨柱走到李少平跟前。
“平子,还得是你,把阎老扣说的哑口无言。”
李少平接过何雨柱递过来的烟。
“大茂,你知道什么才扎心吗?”
“什么?”
“真相。”
李少平这句话,让何雨柱和许大茂都陷入了陈思。
李少平也没管他们,直接回家。
阎埠贵刚才穿着这一身,全靠一身怒气撑着,当他进屋后,才感觉到浑身冻的哆嗦。
两个儿子把他送回屋里,一句话都没说就走了。
阎埠贵坐在床上,杨瑞华也走了过来,坐在床边。
“老阎,你说咱们对几个孩子是不是……”
杨瑞华还没有说完,阎埠贵就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你别在那听李少平胡说八道,他就是故意的。他们长这么大,不收钱我们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杨瑞华轻轻叹了口气,不再争辩。
李少平才不管阎埠贵两口子睡不睡得着了,他是高高兴兴的回家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阎埠贵,刘海中还有易中海他们五人,为了不影响上班,早早就到街道办。可是王主任是按平时上班时间去的,看来除了已经放寒假的阎埠贵,其他六人都要迟到了。
他们六人都等着阎埠贵,这让他十分担心,会不会挨揍。
等了大约半个小时,王主任才推着自行车姗姗来迟。她看见门口站着的六个人,愣了一下:“都来了?行,进来吧。”
六个人鱼贯而入,进了办公室。王主任把包放下,倒了杯茶,才慢悠悠地开口:“昨晚的事,我都听说了。老阎家先是厕所被炸,又是大门被炸,你们谁干的?”
六个人齐齐摇头。
王主任看了他们一眼:“行了,别装了。这事我会查的,你们先说说黑市的事吧。你们五个,一人罚款二十,写一份检查,明天交到我这儿来。”
易中海、许大茂、何雨柱、赵德柱、刘海中五人脸色都不太好看,但也没办法,只能点头认了。
王主任又看向阎埠贵:“老阎,你的事比较严重。诬告、串联作伪证,这两条,罚款五十,检查三千字,在全院大会上宣读。
还有你,刘海中,你和老阎一样的处罚。”
阎埠贵脸色惨白:“王主任,我……”
王主任摆了摆手:“别说了,就这么定了。你也是老同志了,怎么净干这种事?”
阎埠贵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从街道办出来的时候,阎埠贵低着头,一句话不说。易中海、许大茂他们五个人走在前面,谁也没回头看他。
秦淮茹刚把襁褓里的槐花哄睡,放松的坐在椅子上。
现在家里的收入已经断了,光靠着刘海中家赔的两百块钱,也过不了多长时间。
家里也没有个进项,这可不行。
许大茂精的跟个猴一样,自己是抓不住了,现在有两个目标,一个是何雨柱,另一个是易中海。
她甚至打算,找易中海的时候直接给槐花改姓。
易中海虽然现在在厂里和院里都不是太好,但是他有钱啊,而且还有住房。
他家里现在也没有一个给他洒扫做饭的,这些自己都能做。
何雨柱虽然也合适,但是他挣得少。
此时的易中海,怎么也不会想到,秦淮茹会把心思打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