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和母亲打开大门走了出来,孟舒一眼就认出这是昨天找自己搭讪的,好像姓阎。
她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阎解成看到孟舒,就好像见到救星一样。
“孟舒,我是阎解成啊。”
阎解成边说还边朝孟舒靠近,吓得孟舒和母亲赶紧后退,联防队员赶紧伸手挡住阎解成。
年龄稍大的那位,见阎解成被阻挡后也没有继续靠近,就开口问道:“姑娘,你认识这位男同志吗?”
孟舒看了一下周围看热闹的人,赶紧摇头。
“我不认识。”说完,赶紧拉着母亲往家走。
阎解成更急了。
“别啊,孟舒,咱们昨天才见过一面,怎么能不认识啊?你赶紧回来替我解释一下。”
阎解成的动作有点大,直接被两个联防队员给按住了,手铐都给戴上了。
阎解成叫喊的声音更大了。
“同志,我是好人,我真是好人啊。”
等手铐带好,两名联防队员才放下心。
“这样,跟我们回联防办一趟,把情况说清楚,说清楚就放了你。”年纪大的联防队员开口安抚一下阎解成。
他也看出来了,可能这个小伙子喜欢刚才那个姑娘,只是郎有情妾无意。
阎解成脸色瞬间发白。去联防办?这事要是传回四合院,阎埠贵的脸都要丢光,自己往后在院里更抬不起头。
“同志,我真没做坏事!”
“是不是做坏事,回去登记核实就知道,配合一下。”
阎解成一看这种情况,只能乖乖跟着走了。
另一边,许大茂骑车绕了一圈,没有走远,停在远处一条岔巷,远远望着这边。
看着阎解成被联防队员带走的背影,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跟他抢孟舒?阎解成,这只是开胃小菜。
他没多停留,蹬着自行车,慢悠悠往厂里走,不能回院子,要不阎埠贵看到他,就知道阎解成的事是自己干的。
至于联防办这边,不会有人知道自己,就算阎解成事后猜测,也拿不出半点证据。
孟舒拉着母亲快步回了院子,大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闹。她靠在门后,心跳还有些快,眉头紧紧皱着。
周婉贞拍了拍她的手:“没事了,别怕。”
孟舒抿了抿嘴:“妈,那人昨天就在门口堵过我,说是四合院的。我根本不认识他。”
周婉贞叹了口气:“这年头,什么人都有。以后出门小心些,别一个人走。”
孟舒点了点头,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她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阎解成被带到联防办,登记了姓名、住址、家庭成份,又盘问了半天,联防队员见他确实不像什么坏人。只是身份一时不能确定,现在打电话又比较慢,已经派人去核查了。
阎解成现在被关在留置室,在里面急的直转圈。
“小子,什么事儿进来的。”
听见有人说话,回头一看,留置室里还坐着一个人。那人三十来岁,胡子拉碴,穿着一件旧棉袄,翘着二郎腿,靠在墙边,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阎解成愣了一下:“你……你也是被抓进来的?”
那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爷们可是被冤枉的,你可别胡说。”
阎解成赶紧说:“我就是蹲在人家门口歇歇脚,被联防队员带过来了。”
刘三“哟”了一声:“蹲人家门口歇脚?你蹲谁家门口了?”
阎解成说:“东单那边一户人家。”
刘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了:“兄弟,你怕不是看上人家姑娘了吧?”
阎解成脸一红:“你别瞎说!”
刘三摆摆手:“得了吧,我刘三在这片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你这种毛头小子,蹲人家姑娘家门口,不是看上人家了是什么?就你这德行,又不是佛爷,看上去杀人越货你又干不了,除了拍婆子,就没其他原因了。”
阎解成被他说中心事,低着头不吭声了。
刘三淫笑着:“兄弟可以啊,孟老板的闺女都敢调戏。给哥哥说说,得手了吗?”
阎解成被这话臊得满脸通红,张口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
阎解成从联防办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班时间了。
他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就朝家走去。
阎埠贵已经知道阎解成被抓的事情了,下午的时候联防队的到家核实过。
他这会儿急的团团转,只能把守大门的任务交给杨瑞华。
自从上次砸玻璃之后,院子里的人越来越不给他这个曾经三大爷的面子,几乎薅不到羊毛。
以前,不说其他的,葱姜蒜总是要有的,这一段时间,什么也没有薅到。
只是习惯已经养成,他也不嫌丢人,每天还是在下班时间守着大门。
阎埠贵这会儿走到杨瑞华身边,刚要说些什么,就看到许大茂车把上,挂着一个袋子。
还一边哼着歌的抬自行车进院。
阎埠贵三步并成两步,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车把。
脸上都是笑容:“大茂,下班了,来我来帮你抬下车。”
许大茂可是他的大客户,以前从许大茂手里得到不少好东西。葱姜蒜就不说,蘑菇木耳,红薯都有,都是许大茂从乡下带回来的土特产。
许大茂白了一眼阎埠贵。
“我说阎老师,我都搬上来了还用你帮忙。”
说完,就想推车走。
可是阎埠贵的一只手还抓着许大茂的车把,眼睛直往袋子上看。
许大茂自然知道阎埠贵的德行。
许大茂故意提起袋子在阎埠贵脸前晃了一下:“今天爷们高兴,买了只烤鸭。”
又重新把袋子放好,就想用力推车把阎埠贵扯开。
阎埠贵岂是那么容易打发的,他也闻道鸭子的香味。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别啊大茂,我那还有一瓶西凤,咱们爷俩好久没有好好聊过天了,一会我过去找你,咱们两个喝一杯。”
许大茂赶紧阻止:“你还是别来了。就你那凉水里对酒,我怕喝了拉肚子。阎老师,赶紧让让,我急着回家呢。”
阎埠贵哪会轻易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