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自己也要跟着去联防办了,真是两头蠢猪。
“傻柱,你给我站住。”马德福已经看清逃跑的人是谁了,直接就喊出了口。
李少平看着何雨柱被刘家兄弟缠住脱不了身,心里暗骂一声:这两头蠢猪,拦谁不好,非要拦何雨柱。这下好了,马德福已经认出人了,何雨柱跑不掉,自己跟许大茂也得跟着去联防办走一趟。
何雨柱听到马德福喊他,脸色一黑,也顾不上跟刘家兄弟纠缠了,一把推开刘光天,撒腿就要跑。但已经晚了,马德福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一把攥住他的胳膊:“何雨柱,你跑什么跑?当着联防办的面打架斗殴,你胆子不小啊!”
何雨柱挣了两下没挣开,喘着粗气说:“马同志,你放开我,我跟那孙子的事儿,回头再说。”
马德福说:“回头再说?你把人都打成那样了,还回头再说?走,跟我回联防办,把事儿说清楚。”
何雨柱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直哼哼的阎解成,又看了一眼躲在人群后面的许大茂,咬着牙说:“马同志,我认栽。但你得让我说清楚,这事儿是许大茂那孙子算计我!”
马德福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许大茂:“许大茂?他怎么算计你了?”
何雨柱说:“他找人坏我名声,还把我对象搅黄了,今天这事儿就是他一手安排的!”
许大茂一听,赶紧从人群后面探出头来:“马同志,你别听他胡说!我跟他无冤无仇,我算计他干什么?他自己跟人打架,关我什么事?”
何雨柱气得直跺脚:“你他娘的还敢说无冤无仇?你……”
马德福一摆手:“行了行了,别在这儿吵了。都跟我回联防办,有什么话,到那儿再说。
傻柱,说说,还有谁参与了?”
何雨柱直接指着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下两人也傻眼了,见马德福看向他们,不自觉的后退两步。
“还有李少平。”
李少平耸了耸肩,双手一摆,好像再说不关我的事一样。
“得了,都跟我先去联防办,把事情说清楚。”
六个人,只能垂头丧气的在前面走着。
“光天,光福,你们两个是不是脑子还没有开化,拦着傻柱干什么?好了吧,都得进去。”李少平忍不住埋怨道。
兄弟两人只是相视一眼谁也不说话。
半个小时后。
李少平坐在胡斌的办公室里喝着茶。
旁边的郑刚和胡斌都是一脸无奈的看着李少平。
说是个好人吧,做的很多事,算个好人,但是今天竟然去搅乱人家相亲。说是个坏人吧,想一想,也没有办什么坏事,两人也很无语。
询问室里何雨柱那凄惨的哭声,让两人都瞪了李少平一眼。
何雨柱这会儿抱着马德福,诉说自己的委屈,越说越伤心,已经大哭了出来。
整的马德福也是一脸无语。
主要是何雨柱那鼻涕眼泪,直接用自己的衣服擦,气的他恨不得给何雨柱两下。
马德福瞪了站在墙边的四人一眼,只是四人也都是在忍着笑。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没事在家呆着不好吗,什么事儿都敢掺和,你就不怕傻柱套你的麻袋。”郑刚忍不住,用脚在李少平的小腿上踢了一下。
李少平只是用手掸了掸裤子上的灰,一点也不在意。
“得了老郑,你还不知道这是个二皮脸,根本不在意。”胡斌也无奈的开口说道。
“老胡,你看看这个,折起来的那几页。”胡斌一脸不解的看了郑刚一眼,还是接过来看了一下。
胡斌看完一脸不解:“老郑,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问问他。”郑刚用头示意了一下李少平所在的位置。
“你是说,这些事都是他干的?”
“除了他还有谁?阎埠贵也是到了八辈子霉了,遇到这个煞星。”
李少平赶紧反驳:“我说郑刚,你什么意思?什么就是我干的,你可不能瞎说。”
郑刚眯着眼看着李少平:“哼,瞎说,你敢说套阎解成和阎埠贵的麻袋,给人家身上画画不是你干的?人家老阎以前可是老师。阎埠贵为这个破麻袋被带到了联防办,阎解成就围了个草裙回家不是你干的?
我可听说,阎埠贵好几天都没出院门。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院子的几家玻璃被砸,都是你的手笔。还有,用炮仗把人家阎埠贵的门给炸了,别以为我不知道都是你干的。哼。”
胡斌已经傻眼了。看看郑刚,又看看李少平。也只能无奈的苦笑。
李少平立马苦着脸,想要抽根烟,刚把烟从口袋里拿出来,直接就被郑刚一把抓住,抢了过来。
看了看烟盒,直接掏出来给胡斌一根,自己也掏了一根吊在嘴上,直接装进自己口袋里。
李少平被气得站起来:“胡指导员,你就不管管,这可是抢劫人民群众的财产啊。”
见胡斌只顾着抽烟,也不接自己的话,只能把炮口再指向郑刚这个罪魁祸首。
“郑刚,你可是国家公职人员啊,还敢干抢劫的事儿?”
李少平见两人只当没听见也就不说话了。不行,自己失去一包烟,不拿回点东西就太亏了。
李少平的眼睛在办公室里四下乱看了起来。
直接站起来,就朝着文件柜走去。
胡斌立马变了脸色:“你个小兔崽子要干嘛。”边说边上前阻止李少平。
李少平脚步没停,嘴上还一本正经:“郑刚拿我烟,我看看文件柜里有没有茶叶,拿点抵账,总不能让我白白吃亏。”
“你少胡闹!”胡斌伸手拦在柜子前面,又好气又好笑,“这里是联防办办公室,不是你家库房,东西一样都不许动!”
郑刚叼着烟,吐了口烟气,慢悠悠开口:“老实坐着。一包烟就想换联防办的茶叶,你算盘打得倒是响。再说了,你以前干的那些烂事,没直接拘你,就已经给你留足情面了。”
李少平也不在意,现在在意的是胡斌文件柜里藏着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