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挥起拳头,直接砸在阎埠贵的脸上,眼镜都被打飞了。
周围的人都还在震惊,但何雨柱没有停手啊。
直接坐在阎埠贵身上。
“五块钱是吧,给你个交代是吧,你还敢要交代?”边打边说。
倒地阎埠贵发出凄惨的喊声“傻柱打人了,快来人啊,傻柱打人了。”
“傻柱,你敢打我爸。”
“老子弄死你。”
“老阎。”
阎家的人也反应了过来。
阎解成和阎解放冲过去就要合围何雨柱,杨瑞华要去扶倒地的阎埠贵。
李少平一看这种情况,立马架着小丫头往后退。
不过这兄弟两个太废物了,阎解成一脚被已经站起来的何雨柱给踹到胸口,趴下了。阎解放被何雨柱抓住一只胳膊,照着脸上,哐哐两拳,给放倒了。
一家人整整齐齐的都躺在了地上。
看着李少平直咧嘴,这一家太废物了,两个人打不过傻柱一个。这也反向说明,何雨柱以前的四合院战神实至名归。
阎埠贵躺在地上,眼镜被打飞了,歪在一边,脸上肿了一块,嘴角还渗着血。他捂着胸口,哎哟哎哟地叫唤:“打人了……傻柱打人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杨瑞华扑过去扶他,急得直掉眼泪:“老阎,老阎你没事吧?”
阎埠贵说:“我……我肋骨好像断了……”
何雨柱站在旁边,喘着粗气,居高临下地看着阎家一家人:“阎埠贵,你还要不要五块钱了?”
阎埠贵依旧嘴上不饶人:“傻柱,你不要嚣张,解成,解成,去联防办报案。傻柱,这次没有十块钱这事完不了。”
何雨柱满不在乎的说道:“去,现在就去,谁不去谁是我孙子。”
阎埠贵惊讶的看着何雨柱,他也不知道行凶的何雨柱今天为什么这么刚,他变得犹豫了起来。
许大茂看的热闹,看到这样,假装的叹了一口气:“阎老师,你没有问问你家老大从哪回来的,为什么被揍吗?”
阎埠贵听到许大茂的话,愣了一下,这个他还真没有问。
杨瑞华把眼镜从地上捡了起来给阎埠贵戴上,阎埠贵立马看向阎解成。
只是看到阎解成低头的动作就明白了,是自家儿子不占理。
但是阎埠贵又觉得,今天这顿揍不能白挨。
但他阎埠贵在院子里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被何雨柱骑在身上打,眼镜都飞了,这要是忍了,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阎埠贵咬了咬牙,捂着胸口站起来,看着何雨柱:“傻柱,就算解成有不对的地方,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你看看,把我打成什么样了?还有解成和解放,都被你打伤了。这事儿,你不给个说法,说不过去。”
何雨柱冷笑一声:“说法?你想要什么说法?”
阎埠贵说:“医药费总得给吧?我们一家三口,你看这伤……”
何雨柱打断他:“阎埠贵,你别跟我扯这些。你儿子跟许大茂合起伙来坏我名声,搅黄我对象,这事儿我还没跟你们算账呢。你倒好,先找我要医药费了?”
阎埠贵一愣,看向阎解成:“解成,怎么回事?”
阎解成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爸,我……我就是跟傻柱开了个玩笑……”
何雨柱说:“开玩笑?你他娘的说我对象是从窑口带出来的,这叫开玩笑?”
阎埠贵一听,脸色变了。他看向阎解成,嘴唇哆嗦了两下,想骂又骂不出口。他阎埠贵好歹当过老师,最要脸面,儿子干出这种事,他脸上也挂不住。
这断人家姻缘的事儿可是大事,谁家会没个适娶待嫁的人,这要是做实了,可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阎埠贵赶紧开口辩解:“傻柱,你可不要冤枉人,我们家可是读书人,怎么会干这种事情。”
阎埠贵嘴上说着“读书人不会干这种事”,但心里其实已经虚了。他刚才看到阎解成低头的样子,就知道自家儿子理亏。只是当着全院人的面,他不能认,一认,阎家的脸面就彻底没了。
何雨柱却不吃他这套,冷笑一声:“读书人?阎埠贵,你少跟老子扯这些。你儿子什么德行,你心里没数?他要是没干亏心事,怎么不敢抬头看我?”
阎埠贵被噎了一下,但还是硬撑着:“傻柱,你别血口喷人。解成说了,他就是开了个玩笑,你凭啥说他是跟许大茂合起伙来坏你名声?”
何雨柱说:“开玩笑?他跟我对象说我从窑口带姑娘,这叫开玩笑?他当着人家姑娘的面说这种话,人家姑娘能不多想?我对象就这么被他搅黄了,你说这叫开玩笑?
反正我的亲事也黄了,等着吧,你看”阎解成,阎解放对了还有两个小的,等他们都相亲结婚的时候,我去不去给他们搅黄就行了?”
阎埠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他看了看阎解成,阎解成还是低着头,一声不吭。他又看了看许大茂,许大茂正站在人群里,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阎埠贵心里那个气啊。他当然知道许大茂不是好东西,但他更气的是自家儿子不争气,被人当枪使了还傻乎乎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傻柱,这事儿是解成不对,我回去教训他。但你也打了我们一家三个人,这事儿能不能算了。”
何雨柱说:“呸,想算了,想得美,你给我等着。”
阎埠贵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他看了看四周,围观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话,没人帮他说话。他又看了看许大茂,许大茂正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他心里明白,今天这个亏,他是吃定了。
阎埠贵叹了口气,捂着胸口,对杨瑞华说:“扶我回去。”
杨瑞华扶着他,阎解成和阎解放也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一家四口灰溜溜地回了屋。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着阎家四口走远,啐了一口:“呸,一家子怂包。”
他说完,也转身回了自己屋。
围观的人见没热闹看了,议论着散了,有人摇头叹气,有人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