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平拉着绳头,在院子里,直接把他们绑到雷师傅给他种的一棵海棠树上。
“卫东,搬个小凳子来。”
“好嘞大哥。”
李卫东速度很快,到餐厅拿着一个小凳子就跑了过来。
李少平坐在树荫下看着几个人。
李卫红有点担心的说道,“大哥,要不先把他们给放了吧?”
“这位妹妹说得对,大哥,我们知道错了,你就把我们当个屁给放了吧,我们也都是混口饭吃。”一位身材矮小,干瘦干瘦的男子开了口。
李少平立马瞪了过去,他立马闭口。
李少平回过头,“卫红,你信不信,我好心放了他们,他们一定会想着办法报复我的。”
李卫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李少平看着她,语气缓了缓:“卫红,我知道你心善。但你要记住,有些人,你越是对他客气,他越觉得你好欺负。今天我要是不把他们收拾服帖了,明天他们就能带着更多人上门来。到时候,就不是捆在树上的事儿了。”
李卫红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李少平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现在自己如果直接问谁在后面捣鬼,他们可能会说实话,但李少平还是有点不太相信。
他虽然看到何雨柱,易中海,许大茂还有刘海中和刘光齐的脸色变化,心中有些猜测,但还是要和这群人核实一下的。
“已经揍过你们一顿了,是不是在打一顿有点不合理。”
李少平的话音刚落,人群中就有人开口。
“大哥,你说的太对了,我们都知道错了,你可不能在打我们了。”
“对对对,大哥,可不能在打了。”
……
八个人都开始求饶。
李少平下手太黑了,挨一拳或者一脚,他们要疼半天。
李少平点了点头。
“那这样吧,咱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八个人谁也不敢说话,虽然李少平是笑着说的,但是那笑容太可怕了。
“你们不说话就当你们同意了。
咱们这样,一会儿赢得就把你们拴在树下这阴凉地方,输的就拴在太阳下,让你们晒晒,去去脑子里面的水,怎么样?”
几个小的,听自己大哥这么说,就知道大哥要使坏,都开始偷笑。
李少平起身,回屋,没一会就拿出六个夹子和三根压脉带。
当着八个人的面把夹子用压脉带两两系到一起。
“咱们玩个游戏,我会用夹子分别夹住你们的双耳和鼻子,谁先把对方的夹子拉掉谁赢,怎么样,简单吧。
现在有没有不明白规则的?”
见八人都是一副死了爹的表情,李少平大笑起来,开始按顺序从绳子上放出两人。
但李少平又以他们长相太凶残为由又拿出一根麻绳,把两人的手都绑了起来,还绑在了一根绳子上。
两人手被捆住,拴在同一条绳上,面对面站着,满脸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李少平拿着夹子走过来,先夹住左边那人的双耳和鼻子,又夹住右边那人的双耳和鼻子。夹子夹上去的时候,两人都疼得龇牙咧嘴,但谁也不敢喊出声。
“行了,规则再说一遍,谁先把对方身上的夹子全部拉掉,谁就赢。赢的留在这树荫底下,输的去太阳底下晒着。开始吧。”
两人现在谁也不敢动,一动,夹子就扯着皮肉钻心疼。
“动啊?愣着干什么?”李少平坐在树荫下,翘起二郎腿:“怎么?不想玩?那也行,我把你们全拴到太阳底下去,让你们一块儿晒。”
两人一听,都暗自咬牙发狠。
左边那人先动了,猛地一甩头,想借力把右边那人耳朵上的夹子扯下来。但他一动,自己耳朵上的夹子也被拽得生疼,疼得他“嘶”了一声,眼泪差点出来。
“嘶……!轻点!疼!”
右边那人一看他疼,也跟着甩头,结果两人你甩一下我甩一下,谁也占不到便宜,反而把自己疼得龇牙咧嘴。
眼泪都出来了。
院子里几个小的看得直乐,李卫东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连李卫红都忍不住抿嘴笑了。
李少平坐在凳子上,看着两人在那儿折腾,也不着急。
现在两人谁也不敢太用力扯了,太他妈疼了。
两人此起彼伏的嘶哈声,听得树上绑着的另外六个人浑身发抖,头皮发麻。
这哪是游戏,这纯粹是折磨!
门口偷听的一群人,也被院里的惨叫声吓到了。
刘光齐也知道,自己这个同学和李少平都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
他已经脸色发白,腿都有点抖了。
李少平没吃亏,就把他同学这群人收拾的惨叫连连,那自己这个背后耍阴招的会不会更狠。
他看了看旁边的几人,暗自下定决心。如果李少平收拾自己,一定要把他们都给带上。
场上两人折腾了足足五六分钟,满脸通红、眼泪疼得直流,头发衣服全被汗水浸透。
谁也扯不掉对方的夹子,反倒把自己疼得快要晕厥。
“大哥!我们认输!我们都认输!”
“别折腾了!我们错了!真知道错了!”
两人彻底绷不住,带着哭腔疯狂求饶。
李少平淡淡抬眼:“都认输?那行。”
他起身走过去,伸手“唰唰”几下,直接粗暴地扯掉所有铁夹。
“啪、啪、啪!”
两人疼的脸色通红,眼泪都出来了。
李少平拿着铁夹子,心中不住感叹,还是现在的工业品质量好啊。
这铁夹子,力气小的根本就捏不开。
紧接着,李少平又解开另外两个人。
一模一样的操作,夹耳夹鼻、捆住双手、强制对决。
新一轮的哀嚎惨叫再次响彻四合院。
短短二十分钟,六个人轮番上场,挨个被折腾了一遍。
鼻子上的夹子差不多都能扯掉,但是,耳朵上的夹子可不是那么容易扯掉的,再加上压脉带的韧性,更不容易扯掉了。
到现在为止,全部扯掉的只有一位猛人。
现在终于轮到那位年轻的带头大哥了,李少平笑吟吟的走了过去。
“哎呀,怎么就剩你们两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