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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白吗？”
说到最后，虞朝歌才有时间去看对面人的脸色。
会是依旧红润，还是说苍白。
她其实也不太清楚。
纵然两人是前世与后世的关系吧，可是她也不是南渡肚子里的蛔虫呀。
“南渡？”
见人一直呆愣着不说话，虞朝歌有些困顿，“你在想什么？”
想什么，我也不知道。
“……额，我不是让你现在就开始练习的，我们明日再开始也不晚。”
以为自己看起来太过热情鲁莽，虞朝歌轻轻咳了咳嗓子后才继续解释道，“我也不是逼迫你做什么。”
“我知道的……我只是在想你说的那个朝代。”
走过去坐在对面的摇椅上，女孩将胖鸟放在掌心里托着，她垂着眼眸。
此刻睫毛一眨一眨如星动。
……哦。
“……我在想，那个傀儡是鬼，然后那个朝代……不管对面多厉害，他们不还只是个人类吗……我一个道士，为什么要怕他们。”
为什么要害怕人类。
为什么要害怕傀儡和鬼魂。
不是都说心正则气正，气正则百邪不侵吗。
她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为毛要害怕那朝代里的区区人类呢。
“我想，我会术法难道还不够吗……那些人类的国师，或者说将士，他们未必有我能打吧。”
嗯嗯嗯，虽然她算不上多厉害吧，但是她的术法也不能说就是弱呀。
她的剑术可是很牛的!
“更何况我还有师尊给的那么多法宝呢，战神，那些人类总不能还打得过这些法宝吧……”
要是能打得过，那还说什么人类。
这直接上天算好啦，居然可以打得过法器。
omG。
不可思议。
“够。”
“小道士，你的确打得过那个朝代里的所有人。”
虞朝歌摩挲着指尖，她眼神不自觉地就被窗外的阳春白雪吸引。
“那我既然打得过，为什么还要练呢。”
南渡固执地觉得自己做得任何事都必须要有一个理由。
就像现在，她认为如果一件事不需要自己那么强大，她就根本不需要提前练如此之久。
“南渡，强大与否是你的事情，你怎么能把理由寄托给外物。”
觉得女孩说得话超过了自己的理解范围，虞朝歌有些生气。
她现在眉毛都皱在了一起。
面不改色这样的词，或许吧，或许永远都不会出现在她虞朝歌的词典里面。
因为她这个人，偏偏就是喜欢让情绪上脸。
她讨厌遮掩情绪压抑自己，就为了那所谓的什么大局。
任何牺牲掉小人物的利益或者情绪，只为了成全其他人的大事的事情，在虞朝歌看来，都不能算得上是多好的一件事情。
“我先要纠正你一个思想，阿渡，我们先不管那个朝代的事情，反正我们今天也不准备开启什么练习。”
“强大是你自己的事情，如果你想要偷懒你可以直接告诉我，而不是说什么，外物不需要我强大。”
“阿渡，偷懒不是错的，不要因为害怕偷懒被骂就那样讲。”
偷懒怎么了，没问题，谁都会有想要偷懒的那一天。
但是不应该说外界不需要你强大。
你怎么知道外界不需要。
外界和你开口说话了？
“……对不起。”
扣着手，南渡趴在躺椅地那个边角看着面前人。
“我有点懒，”
叹了口气，她才继续开口，“我想着能打败为什么还要练……我好像总是需要一个明确地目标激励我，我才能打起精神。”
可是这一切的源头都是什么……
会是什么。
给你外界的设立一个目标你才愿意努力，而不是让这股动力发自内心。
“是我自小接受的教育磨灭了我的心气？”
或许吧。
“没有目标，我就懒得努力。”
“我就会身上没劲。”
“如果没有想要上大学的目标，我大概会成为一个学习不好的学生。”
“我一直是被推着走的，我没有一刻是发自内心的想要学习。”
“但是我不讨厌学习，这很奇怪，我不喜欢我喜欢的东西和任何目标或者利益有牵扯。”
“战神，我很懒很懒，而且，体系既然是这样，我也没有办法动摇……我只是想要做完历练，然后回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