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兴致,所以谢昭安摆了摆手摇头,“没什么了。”
呼,哥哥怎么不继续和她对抗了。
……忽然这么温情,她其实还是有些不适应得。
“……”
诶呀……本来还想捉弄捉弄对方的。
这是搞什么……突然怎么就那样了。
“谢安澜,你吃错药了?”
所以谢昭安就困顿地抬起了头,她眼神怔怔地看着面前人,眼底的困惑浓郁得,像要把对面整个人都给溺毙掉。
“怎么这样说?”
拉着女孩坐在榻上,谢安澜开始像一个哥哥那样给谢昭安梳起了头发。
他是一个哥哥。
哥哥,就要承担起照顾好妹妹的责任。
“感觉你这样正经,我忽然就觉得罪恶感好强。”
谢昭安,看来你还算是一个正人君子的嘛。
没想到哇没想到。
正经派!
“是吗。”
轻声笑着,谢安澜将女孩的头发在手中梳了一遍又一遍又一遍。
乌黑得头发,还好谢昭安听话,有每天好好吃饭。
不然,不然他谢安澜,可就真的要气死啦。
“对啊。”
急着想说话,忘记了自己的头发尚且还在那人手里掌握,谢昭安下意识地就想要回头。
“诶。”
蹙眉,谢安澜及时地按住了那个即将转过来的肩膀,他语气里难得的带了些责备。
“梳着头发呢,想被扯吗,那很疼得。”
“……没心没肺。”
“哦……对不起。”
听见这话,谢昭安随后就乖乖地转过了身子,她坐在榻上轻轻晃着脚。
“哥。”
声音轻飘飘得,没由来的,谢昭安忽然就想要这样喊一遍男人的名字。
“嗯?”
没反应过来,谢安澜放下了手上的木梳,他神情颇为困惑地看向了女孩的侧脸。
“怎么了?”
“是不是梳疼了?”
“……”
张了张口。
可是,谢昭安。
你为什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呢。
你想要说什么嘞……不知道诶。
谢昭安也不知道怎么怎么突然就抽风了。
“……”
看着眼前的混沌,女孩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突然就想喊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方才心底,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一股不祥的预感一直在试图撬动她的内心。
好奇怪,这样的感觉。
可是她不喜欢。
“好吧。”
低着头,被整蛊地没了脾气,谢安澜爬起身从榻上走了下来。
但他却并没有在此刻说什么。
他只是……
他只是伸展了腰肢后才回头看向了自己的妹妹。
“早点睡觉。”
“簌簌。”
步履朝着门口而行,谢安澜掐着腰把握着木门的边沿。
他也要休息了。
好困。
额……
“咯吱——”
木门在打开后又慢慢地被合上。
“咯吱——”
谢安澜随后就彻底地消失在了女孩的视线里。
“……”
仍旧坐在榻上保持那个姿势,直到胳膊有些酸痛,谢昭安才恍然反应过来,谢安澜早就已经离开了屋子。
“……哥。”
“平平安安。”
春朝节,徐村现在,应该还在进行着那个春朝节吧。
谢昭安不知道怎么,她忽然就想起了那个地方。
徐村,天道。
如若天要你死,你会选择真的死亡吗。
谢昭安不知道。
她没有死过。
但是她想,怎么会有人喜欢死亡呢。
死亡,这明明就是一个多晦气得组合。
……谢安澜。
你可一定要给我长命百岁呀!
啊呸呸呸,什么时候说这种话。
一点都不吉利。
你个二货。
“……唔。”
不管了。
叹了口气后倒在床上,谢昭安慢慢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好困。
哥哥……
……也不知道下个历练会是什么,真好奇。
没准……没准就是鬼神那套呢。
她可还可以见过鬼神嘞。
……还有神仙……她也没有见过神仙。
真好奇啊。
谢昭安说。
“簌簌。”
神仙啊……请降临好运给我这个凡人吧。
我也想变得幸运一点。
如果只是梦里面幸运也就算了,梦里面的幸运算什么嘛。
又画大饼了。
鸡鸭鹅。
嘎嘎嘎——
“簌簌。”
归元宗养得鸡鸭鹅又在胡乱地叫。
好烦。
这些鸡鸭真的就不能吃吗!
好想啃鸡腿呀,一整只鸡!
……要是能下山就好了。
那样她就可以赶集了吧。
赶集是什么呢……南渡随意吐出来地这些词,她怎么都没有听过。
……不管了不管了。
好困好困好困。
谢昭安想要睡觉!
啊啊啊……杂念头都赶紧走好不好。
所以。
“……”
好想吃。
香香软软得,再烤一烤,然后把它夹在饼干里面。
……我去。
老吃家。
牛!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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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归元宗。
谢安澜的屋子里。
“……哐当。”
“哐当——”
“哐当——”
熟悉得声音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