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知道，没有人。
“你听我说，我真的知道哪里……”
“唔？”
再次被猛的捂住嘴巴，芪云霁有些怔楞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人。
……她没想过虞朝歌会这样。
装货。
之前不是捂过了，现在说什么没想过。
……我又不会预言术，不知道不是正常吗……
“……物依稀啊嘎达——”
口齿不清，芪云霁蹙着眉头想要说话。
“……偶依稀唔蚂蚁……”
额。
可是她现在这副模样，怕是话到了嘴边，也不能清楚地说出来一个字吧？
“……嗤。”
被芪云霁这个样子逗笑，虞朝歌弯了弯眉头。
星星也落入眼眸啦！
你看见星星了吗？
“芪云霁，你现在好像嘤嘤怪。”
“你知道吗，每次你这样，我都特别喜欢看你的眼睛。”
虞朝歌喜欢眼睛漂亮的人，特别是像芪云霁那样得。
星空蓝，宝石紫，青草绿。
【以上名字为自设，如果错了那就错了，是我没有见过世面也懒得问豆包。】
“唔？”
被这没头脑得一句话惊得身体僵硬，芪云霁明显没反应过来。
……什么脑回路。
“我说，你眼睛好看。”
以前面前人没听清，虞朝歌就又将身子前倾重复了一遍。
她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面前人。
“你怎么不说话了？”
“是不是生气了？”
“？”
“……”
芪云霁眨了眨眼，她听着对面吐出地这些话，一时间居然也生出了些无语地情绪。
你说她为什么不说话。
“唔唔唔唔唔!”
你捂着嘴了!
虞朝歌你脑袋被命簿砸傻了吗，怎么连这都没有反应过来。
“……哦。”
呵呵。
看着芪云霁不断下垂示意她的视线，虞朝歌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她就是故意的怎么着。
她就是要那样捂着人家的嘴怎么着。
“……你继续。”松开了指尖，虞朝歌又啃起了苹果。
“咔嚓。”“我们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擦了擦自己因着被捂嘴而萌生出水汽的唇瓣，芪云霁的神情难得的表露了些严肃。
“为什么每次说到这你就躲，虞朝歌，这个问题很严肃地。”
“我在很认真地和你说话，我不是在开玩笑。”
性命之事，怎么能开玩笑。
芪云霁不认为自己现在看着有多像在开玩笑。
“你每次都拿那个英雌主义搪塞我，你为什么就非要逞能？”
“活着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为了他人牺牲自己。”
芪云霁不理解什么是英雌，她也不知道什么是英雄。
她只是不想要自己的朋友死去而已，她的心思很简单。
虞朝歌，我不想要你死去，哪怕这个任务非你不可。
“苍生死了……那是它们的命数，与你有何干系。”
“……”
“簌簌。”
声音在寂寂宫殿里徘徊，它传出回音，传出寂寥，传出了女孩在话语外蕴含的无尽思绪。
或许很肉麻，或许，但芪云霁就是那样想得。
她承认自己自私，也承认自己不愿意朋友受到什么伤害。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