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里我看着周遭,好像也没有什么东西啊……为何你就说要带我恢复力量呢?”
眨了眨眼,南渡抬起一只胳膊挡在眼前,她抖了抖自己的睫毛,想尽量让那阳光少一点进入到眼睛里面。
太晒了,真的,少了云层的遮蔽,当下的太阳几乎是毫不遮掩的撒在两人身上的。
嗯,南渡觉得自己快要被晒成干尸了,真的,她喜欢吃果脯。
……也喜欢吃鱼和绿豆糕。
“施主急什么?”
看着面前人的背影,佛陀轻笑了笑,它手上还拿着那串珠子。
哐当——
哐当——
佛陀在盘着珠子。
通体是褐色得珠子,上面什么花纹都没有印,只是单调的,嗯,木珠子被串成了一个手链的形状。
哐当——
珠子在盘索中被敲响,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声音密密麻麻地贯彻在大殿之前的两人耳中。
“谁在敲鼓?”
环顾四周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随着动作摇曳,紧跟着衣角又擦过地面,划出一道空旷的几乎看不见的痕迹。
南渡又甩起了自己的脑袋,嗯。
她想,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肯定很帅。
发丝飞扬,眼睛微挑,皮肤在太阳的照射下也白得几尽发光。
身高体壮,虽然不是一米八,也不是bmI超标,但是南渡的身体,怎么说,其实还是很不错的。
一米六八,女孩距离自己梦寐以求的一米七,也只是差了两厘米而已。
她的bmI,额,好像记不太真切了,20还是21还是22来着,记不清了,反正她不是偏瘦。
正常身材,身高体壮,这很不错。
“……”
身体转了半天,直到最后视线放在面前那佛陀身上,南渡居然难得的沉默了一瞬。
……这人是不是有病,摩挲珠子做什么。
珠子有什么好玩的……不就是一点木头被雕刻后再串起来吗。
“佛陀,你到底给不给。”
耐心在一点点被磨灭,南渡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眼神放在对面人的指尖上开口,“神仙都是这样磨蹭的吗?”
“如果过不去那道坎,你们就不会给这个人任何奖励,哪怕她其实只差那临门一脚。”
“世俗残忍,命理残忍,那神仙呢,神仙会有怜悯之心吗……神仙会因为一个人,生出旁支的怜悯么?”
南渡不知道,她蹲下身子坐在大殿外面土地的边缘,脚垂在虚空的风里。
轻晃,她说得其实也不是爱情那方面的问题。
单纯是关乎心事罢了。
“神仙瞧见人间疾苦,会生出旁支的怜悯么?这个世界,有人流浪,有人受苦,有人被辱骂,什么都有,有些事情,本来就不是他们应该经历地。”
“如果你们神仙的道某一日,和民间所信奉尊崇的道义劈道而行,到底哪个对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在问什么问题,我只是在我们那个世界里面看见很多疾苦,我难过,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总是想,如若有朝一日我真的能够看见神仙,然后和他们说话,我会问什么东西,我以为我会很激动的,可是我没有。”
“佛陀,人生来所经历的事情,命盘里面都会写吗,我能不能按命盘走呢?”
手指在地面上画圈,南渡抬起另一只手将嘴巴里面的发丝拿了出去。
啊呸。
“施主有很多执念。”
没有垂下眼眸看那人的背影,佛陀衣衫在风里乱飞。
不是好像,不是似乎,佛陀说出口的,是一句明显的陈述句。
它了解她,就像剑灵了解虞朝歌一样,对吗。
“对。”没有否认什么,女孩双手捧着脸看着前面。
是云彩,入眼是一片接一片的白云,轻飘飘,它们一会从东头走到西头,可下一刻,却又开始从西头走到东头。
累不累呢你云彩。
“佛陀,那你一个一个回答我呗。”
仰着头看着面前人,南渡发间的新发带在风里晃动着身子。
诶呀呀,可惜了旧的那条发带早早的就被她弄丢了,只是可惜,不然她才懒得买。
“……”
可是耳边却仍是一片沉默,佛陀什么话都没有说。
“……”
表情有些僵硬,南渡蹙起了眉头。
她不满了。
“你们神仙能不能不要不想回答就不说话,不想说就不想说呗,不说话让我一直这样尴尬算什么,这算什么。”
南渡不能理解了。
不是佛陀说虞朝歌还在等她吗,可是现在,你看,一直拖延地,却又是佛陀自己了。
原来神仙也会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