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不到你，你是魂魄，你这样不稳定，随时随地都能消散。”
“你的三魂七魄都去哪了，去了你的后代那里，然后你现在还问我为什么急，你说我现在为什么急。”
“……”
松开抱着那人的胳膊，虞朝歌颇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脑袋。
“说这个做什么……”
“不说这个，那我们说南渡什么时候能足够强大?”
“……”
“……这，这也不太行。”
“那你说，我们说什么。”
神情严肃了许多，芪云霁的面上像结了一层厚厚的霜。
她几乎已经不能继续维持最开始的平静了。
“……说。”
嗯。
话语一时在嘴里面卡了壳，虞朝歌仿似已经说不出来什么可以反驳的话。
说什么好，芪云霁难道不就是在替自己着想吗。
“……”
“我也不知道……”
抿了抿嘴唇，随后就抬头看向面前人，虞朝歌摇了摇头。
“南渡一会就要去练习了吧？”
“你知道她现在在哪？”怔愣了一瞬，芪云霁此刻明显没有从这样一个突然的话题转变中抽身。
“怎么不知道，她是我的后世，身体里面还有我的三魂六魄，我当然会知道了。”
“那，你就任由她被那个幻境迷惑?”
芪云霁现在又很难理解虞朝歌的思路了。
根据方才两人的对话，虞朝歌明明应该是很关心南渡的性命安危和个人成长的，可是现在，性命关头，天道设置的幻境都出来了，她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幻境当然是天道设置的喽，那不然还能有谁。
这个死天道。
明明她花了好几日的时间去布置这个修习，现在好了，对面居然直接把人给抢走了。
王八犊子不要脸。
不要脸!!!
“对，她总要自己去成长，有些事情，虽然我能替她挡着，但是我也总不能一辈子都给她挡着。”
“她不是温室里面的菟丝子，我也不会让她做菟丝子。”
“那她要是做了呢？”
偏过头去看向虞朝歌，芪云霁指尖凉乎乎的，她转身便开始朝着回司命宫的方向而去。
“……那就杀了她。”
握紧拳头，背影在话语落笔的那一瞬间便彻底僵住。
杀戮，嗜血。
生命在一次次轮回中被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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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是那个好人，谁又会是那个坏人。
——————
纯白空间里，南渡站在原地。
她正试着去使用秘籍里面的第一个咒语。
……啊，第一个咒语，我们要说的那样直接吗。
她还要脸呢。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太乙敕令，剑光凝真。”
“一斩虚妄，二斩尘昏，三斩妖氛，四斩邪门。”
“离火垂芒，寅戌合章，炁随剑走，神御锋芒。”
口中念念有词，指尖在念动中搅动术法翻涌。
气动丹田，弹指间唤醒风雨。
一股浅绿色的光辉开始从碧落苍穹体内溢出。
“嗡——”
“!”
猛的抬头看向那柄正竖在自己面前的长剑，女孩的眼里渐渐亮起一道光。
我丢。
看来她的天赋也没有那么低嘛，你看，她现在可不就是成功了嘛。
额呵呵。
“急急如九紫离火律令！”
“嗡嗡嗡——”
伴随着最后一道声响落下，碧落苍穹，它几乎是顷刻就发出了一阵更为洪大的嗡鸣声。
“去!”
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将全身的术法气力都聚集到指尖。
指尖盘旋轮转，气流辗转。
动静感天撼地。
『论一介凡人，如何靠着一柄剑捅破这九重天。』
白日梦。
“……”
可是碧落苍穹仅仅是嗡鸣了一会就慢慢停了下来，它并没有如南渡先前所期望的那样爆发出什么碎片。
就像秘籍里所记载的那样。
什么都没有。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浅绿色的荧光尚且还停留在指端，女孩忍不住叹了口气。
怎么会呢，难道有哪里错了？总不能吧。
咒语?她貌似也没有念错。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太弱了，所以碎片不愿意出来?
。。。哦，势利眼碎片，人怎么能如此之势利。
“急急如九紫离火律令!”深吸了一口气有些不甘心，所以南渡当然又闭上眼睛再次施展起了术法。
指尖在半空里转的快要成花，浅绿色的荧光在布散下，几乎是很快地就充满了碧落苍穹的周遭。
“嗡——”方才不过才寂静了一会，当下，那剑就又开始在南渡的召唤下不安的往外嗡鸣了起来。
“……”可嗡鸣过后，耳边残余的也还是只有静谧。
“。。。”
论一个咒语居然也瞧不起自己这件事。
那咋办，她早就忘记了小说里面主角遇到难题是如何修炼这件事了。
那咋办。
……问豆包吗？可是虞朝歌也没有给她豆包的使用权诶。
早知道与其要那个抖音，不如就趁着那个机会把豆包给要回来了。
可恶啊，失算失算，人怎么能如此蠢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