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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穿越60年代,我有空间灵泉 > 第38章 分拣称重,筹备出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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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分拣称重,筹备出货

接连几日都是响晴的好天,天上云薄,日头晒得人身上发暖,风从山坳里漫过来,干燥通透。屋檐底下搭着几根粗木杆,草绳一层层牵出来,草药就摊在绳网上晾着,通风敞亮,不容易捂潮。

苏沅芷每天一早就起来,先到檐下走一趟,蹲下来翻一遍摊开的药草,傍晚收工回来,还要再翻一次。前几日,那场急雨来得猝不及防,有一小片车前草沾了雨丝,比别的药材更难干透,她翻得也就格外勤,指尖拨开层层叶片,摸一摸叶背,确认没有黏腻的潮气才放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第五天。

她伸手捏起一根黄芩的老根,指尖微微用力,轻轻一折,“咔”的一声脆响,断口干爽发白,没有软塌塌的湿芯。再挑几株车前草、蒲公英试了试,叶片干脆一捻就碎,没有一点潮气,这批草药算是彻底干透了。

早饭的杂粮粥碗刚放下,一家三口就挪到院子里分拣药材。院子扫得干干净净,地上铺了一大块旧芦席,免得泥土沾到干草上。

苏建国从厢房的角落里,搬出那杆老木秤,秤杆磨得油光发亮,铜秤星浅浅凹在木头里,是家里传了好些年的物件。李秀莲抱来一捆晒干的稻草,理成细细的草绳,用来捆扎草药。苏沅芷蹲在芦席边上,把黄芩、车前草、蒲公英分开摊成三堆,一株一株慢慢翻看。

她的目光落得细致,凡是根部带着黑腐、叶片长出淡绿霉斑、颜色暗沉发褐的次品,全部都单独捡到,旁边的一个破竹篮里。就是之前被雨水淋过的那堆车前草,连着几天反复翻晒,大部分保住了品相,叶片完整干爽,只是有少数几株叶边焦黄发脆,明显已经变质,她也一并挑出去。这些次品不能混进去卖,供销社收药查得严,一旦里面掺了坏的,整批货都有可能被压价,甚至会被拒收,有点得不偿失。

挑拣完残次的,剩下的都是成色整齐的干货。苏沅芷按着品类归拢,理齐草药的根须,理顺草药的叶片,最后用稻草绳捆成大小匀称的小捆。她每一捆松紧都拿捏得刚好,太紧容易压碎叶片,松了路上颠簸会散。

药草捆好之后,就该上秤称重了。苏建国把药捆依次挂在秤钩上,一只手稳稳扶着秤杆,另一只手慢慢挪动秤砣,等到秤杆平稳,才低声报出重量。

黄芩量最少,根茎紧实压秤,但是这次采得不多;车前草铺了大半芦席,分量最重;蒲公英排在中间。总的重量算不上多,算不上能一下子换来多少东西,可胜在每一份都干净,根上的泥早就抖落冲洗干净,无霉无烂,是供销社最愿意收的好货。

苏沅芷拿着一截炭笔,在一张糙纸上记下每一类药材的斤两,又在心里对照上次去供销社,记下的收购规矩。草药根须完整,不带泥沙,干透且没有任何霉变,这些条件这批货全都对上了,心里稍稍踏实。

“份量齐整了,后天就动身去镇上。”苏沅芷把炭笔搁在石墩上,然后开口说道。

苏建国把秤砣摘下来,木秤斜靠在墙根收好,神色郑重地叮嘱她。

“路上当心,山道偏僻,尽量跟同村去镇上的人搭伴走。到了供销社的窗口,老老实实过秤,该多少钱就是多少钱。采药的那几片山,半句都别往外提,咱们家里自留地种的东西,还有别的产出,也一个字不要多说。财不露白,说多了容易惹闲话,招人惦记。”

李秀莲在一旁连连点头,转身进灶屋,往布包里装粗粮饼,又拿小油纸包上一点腌萝卜干。路上远,来回要走大半天,干粮要带足,免得路上饿肚子。她反复交代苏沅芷早点出门,卖完东西之后,就不要在镇上闲逛,最好赶在日头落山前回村。

白天大队上工,在地里歇晌的时候,苏沅芷碰到了陈桂英。陈桂英的手里攥着几股麻线,坐在田埂上慢慢搓着麻绳,她的指尖蹭得发灰。听见苏沅芷说草药已经晒好,她很快要再跑一趟镇上,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往左右扫了一眼,压低声音跟苏沅芷说话。

“沅芷,跟你说一声,后山咱们采过药的那几个地方,不能连着挖。这次采完,得空上一阵子,让草根重新长。年年薅干净,不出两年,那一片就再也长不出这些草药了,咱们往后想采都没地方采。”

苏沅芷认真听着,默默把这话记在心里。靠山吃山,可不能竭泽而渔。

等到夜里,四周静下来,家家户户都熄了灯。到了她定时管护灵泉空间的日子。苏沅芷轻轻闩好房门,拉上粗布窗帘,摒除杂念,心念一动,进到灵泉空间里面。

空间里土地温润,之前播下去的药种早就破土,一垄垄嫩苗齐齐整整,细弱的绿芽顶着两片子叶。她拎着小小的木锄头,蹲在垄间,一点点刨掉冒出来的杂草,杂草抢肥力,不清理干净,药苗长不快。她又疏通田垄之间浅浅的排水沟,防止积水烂根。

她走到灵泉边上低头查看,泉水还是清盈盈的,水面平稳,没有任何浑浊,淡淡的温润气息漫在空气里。她走到另外几垄,把之前留下来自家服用,不拿去售卖的成熟草药采收起来,放进空间里备好的竹筐。收完之后,又空出来两垄地,她打算之后寻到新的药种,再补播进去。

她心里守着一条底线,空间里长出来的药材,只留给一家人日常用,治点小毛病,绝对不能和后山野外采,来的草药混在一起,送去供销社换钱。一旦混在一起,品相、药性都不对劲,很容易露出破绽。

打理完空间里的活计,她的心念收回,人回到土屋的床边。她靠着土墙坐着,在心里又捋一遍,这次去镇上要问的事情。除了交货称重,结算钱款票证,她最想问问供销社的营业员,除了黄芩、车前草、蒲公英,还有哪些山上常见的野草,也在收购单子上面。这次摸清楚名草药录,之后进山采药,就能一并辨认出来,又多一份收入。

第二天一早,她把捆扎好的药捆又全部复查了一遍,稻草绳重新收紧,确认不会半路散开,再一捆一捆轻轻码进竹篓,垫上软干草,避免赶路颠簸把干脆的药草碰碎。一切收拾妥当,就等着后天一早出发往镇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