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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网游动漫 > 足球裁决天下 > 五百二十六 没赶上梭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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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静音的那瞬,11大救星或者妖星同时得到天命提示音,脑海里强行推送王秋梅的进球画面。

卫佳皇无感,看着“我王”。

“我王”则羞涩一笑。

正在玩VR游戏的乡星先是气得把头盔一扔,画面犹在,喃喃道:“现在硬广植入这么强势?直接入脑?”

他算是发现了,这玩意不以意志为转移,虽然不懂丘脑和前额叶皮层之间的协作原理,过去在抗干扰这块他还是蛮有自信的,然而在这么“硬”的广告面前显然没有卵用。

既然反抗无用,那就“享受”?

乡星生无可恋蜷在沙发上,准备就这么熬过去,也看明白了,就一个球循环播——等等,好像看到了脏东西?

靠!怎么是他!朱雨不是给我说他被土葬了吗?这里的人怎么办事的?他们这里皇差不是最高级的吗,还能水成这样?

魔星正在用罗若西给他凑的搭子玩嘻哈。

哈到酣处,搭子们被主子强行喊停。

最得宠的搭子嘻嘻哈哈凑到魔星身前,正中魔星没好气的咆哮:“滚开!”

伴君如伴虎的伙伴皆惊忙:不对啊,巴哥之前从来没有过这一面!

险些忘了,他骨子里也是个足球大人啊?

难道今天就让我们见到那变态扭曲血腥暴虐的一面?

我能不成为那个倒霉蛋吗?

魔星浑身颤抖,他之前以为会是兴奋,但事到临头才发现全是恐惧:连他都冒出来了!用老罗的话讲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就是那一时到了?只是现在的我,还能行吗?

良星缓缓放下杠铃,长吁一口气,叹道:“你咋到这会才现身啊?害我都投了别家。”

本在监督东圆椅的魏廿皋脸色铁青。已经入戏的东圆椅全情投入,有幸毫无察觉,要不能直接吓成ed。

马茹胧还在哭喊魏廿皋的名字,东圆椅已经学会将其当做球迷特定的助威声——都是适应主场氛围的一部分!

阴晴不定的魏廿皋用神通在这男女身侧的墙上变出了天权的直播画面,也完全没有打乱他们的节奏。

看着画面稍微平复心情,开始冷笑:学美国黑人跪国歌么,那怎么能缺了音乐呢?你这个王也是堕落啊!

沙雅城上空鏖战的双雄和乡星初始的想法一般,完全当成是天命的硬广,都不需要抗干扰,你播你的,我打我的。一个想着绝不能留活口,一个想着一定要活着见到尤市长,还是难分难解。

小蹴帝在瓷娃娃关切的目光中站起来。

方瓷感觉这一回似有特异之处忍不住问:“出什么事了?”

小蹴帝摇头:“并没有。”

直指瓷娃娃本来全神贯注盯着的直播画面:“上面的切片。应该是想要敲打我,但完全无感。”

方瓷认可主公的判断,就“无感”一针见血:“要敲打无非两派,蹴帝派,反派。”

乐扬优奇道:“我不是反派?”

“你是蹴后系。”

进球画面想进卓尔金的脑海时被直接抹掉。

小副奇道:“他怎么拿到导播权的——他怎么可能做到全面解禁的?”

天帝没好气地瞪他:“你说呢?”

小副这回还真没装傻,实在是难以置信:大领域这么强势下场太难看了吧?

天帝冷哼一声道:“难看也未必,用他们的话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我倒要看看洪宇岚最后用什么形态出现——水熊虫公主么?”

小副心想:不用水熊虫,青蛙公主都能保证没人认得出。只是既然洪宇岚见不得人,做再大的动作都没意义啊?

卓尔金只是觉得这颗“球”星跳得太早了,就算你不可能比躲在女人背后的女星更隐忍,那也不能比心心念念早死早超生的霸星还激动吧?

霸星不比刚星,进球画面想入脑一点问题都没有,奈何时机很糟糕,选了霸星彻底被石玄惹毛的当口,别说他本来就知道王秋梅是谁,就算他不知道,现在也没心情管脑中强推的绝对正确,只想报复眼前的便宜虞姬。

老洪和小黄相对脸嫩,迫于公主的淫威答应绝不退缩要当好见证人,不知觉就面壁蹲下还捂着耳朵。

心最脏的严洋本来是看得最认真的,但“大师”只守不攻让他看得窝火:不行,侵略如火的公主,太夸张!再看我都想把你一脚踢开,当盘代理霸王了!

然后才注意到夏普将一柄破手机横摆,忽左忽右前倾后仰,锁死不堪入目的动画,细微腾挪丝丝入扣,口水都不带咽的,稳如阉狗,心中嘀咕:蒋老师怕不是过去在日本做过学徒工?

转瞬之间,“侵略者”被反杀,杀又杀不死,激起凶性,张开血盆大口,却“惨”被霸王反咬。

严洋来了精神:有点意思了啊!

却不知禁制之外,那可不是有点意思,早就乱成一锅粥。

金家两位正牌老王子急得三尸暴跳:“为什么还没有停下来!”

卑微的传声筒哪敢接“根本停不下来”的大实话,支支吾吾聊胜于无地拖延时间。

更老的王子怒道:“大声说!说清楚!”

传声筒急中生智赌了把大的:“老爷说,他要见你们!”

谁说下人就不能用阳谋的?只要敢赌,阴谋也能当阳谋使!

哼,我权限是低,也没有太低,老国王到底有没有这个要求,你们只有去了才知道!我盲猜他比你们还着急,知道的一定没你们多,只要你们敢去,就会被逮着问,你们只要敢答,他只会比你们更气,你们就陷在本部的死循环里回不来了!

你们敢不去吗?你们去了敢不答吗?

你们不敢!

传声筒都预备好接两位用来测谎的瞳术,估计他们也知道这源自金家血脉的瞳术也就欺负下外人,内鬼免疫,慌慌张张就着金家自个向天命订制的瞬间移动点去见老国王去了。

这一发,传声筒赌对了,老国王还没等到两个亲生儿子,就已经驾崩了。

怎么走的呢——气的啊!

二位老王子想到没想到的手段,老国王全试过,全军覆没。

那时候,国王悔不当初,恨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直接把自己恨死了。

要说呢,他是个真正有魄力的枭雄,至少比罗若西这样的强太多,但就因为他魄力超出了能够承受的上限,最终被自个的魄力给气没了。

既然要用石玄这个杠杆赌到上限,就不惜让金作马——作她石玄的马。

之前,这便宜公主一直客客气气,小打小闹,带了个职业不像职业业余不像业余的草台班子,口气倒是不小,天天喊着要骑龙,也就折腾屁大点的事,两位老王子虽然心中不屑,但也得承认确实对金家行情看好做出了一定程度的积极贡献,最重要是她骑的都是下等马,估计和她旧世界下等人出身不无关系,格局在那,和自己井水不犯河水。

明明有法宝一直不用,人们就会渐渐忘了这人是有法宝的。

老国王没忘,他有魄力,他等着有朝一日,这公主祭出法宝,那才是金家真正的发达日。

那一日,公主想祭出法宝,但是内心犹豫怯懦,这个时候就得老国王展现魄力和智慧的时候了,大手一挥——去做吧!

这个法宝就是最高权限,其中有个无关痛痒的衍生产品叫最高禁制——霸王要求设下的那个。

这玩意虽然让老王子不爽,但也不是不能接受——石玄这个村长有时候非拿自己当干部,还不是只能忍着。

但是最后连国王都破防了,因为石玄非要在今天使出法宝,并没有跟他打招呼。

今天怎么算也不该是金家的发达日。

这小疯婆子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则奔着毁灭去。

那时,秦大的毒嘴掌着大势,就连他自己,尽管连沙雅城都不放过,却没有在意非天权渠道势力范围正被逐渐蚕食。

金家这个庞大机器,在公主使用最高权限后,终露峥嵘。

到朴鹫让秦大闭嘴,手机渠道的半壁江山都已沦陷,几乎都在见证夏普直播的虞姬之战。

胭脂鸟的朱雨罗若西最早发现这个苗头。

胭脂鸟不止是最顶级的龟壳,它还是鸟类,如有需要随时可切换成知水暖的鸭子。

罗若西和朱雨各自拿出手机,旋即面面相觑。

罗若西毕竟是金家手下败将,而且刚才自吹自擂俨然攻势足球先驱,这会实在没好意思发表意见。

朱雨单纯是感受到寒意,想要抱团取暖,求认同地问:“老金头也选这个时候梭哈了?”

罗若西只能承认:“老金头家底再厚,再兵多将广,能和的牌只有这么一张……”

能和的当然只有霸王。

朱雨哪容他这样就糊弄过去:“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罗若西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连老金头这样的咖位都爆了,说明什么?再不疯狂就死了!

可他不敢啊!他要敢,哪有时间在朱爸爸的地盘嘴炮?

这是一种奇妙且扭曲的优越感:你不敢我也不敢,但我能做些毫无意义的调皮举动,显得我比你更敢,我就好意思在你面前显摆甚至奚落你。

可惜天敌出来了——外人刺激下,这老贼变得真敢了!

朱雨不傻,他很快发现老罗的怯懦,有些不爽了:“你敢不敢?”

这种语境罗若西是不可能认怂的,仰脖傲然道:“你要怎么做?”

朱雨就单刀直入地问了:“你的攻城锤现在在做什么?”

罗若西也不瞒他,只是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在录专辑。”

朱雨倒没觉得有什么:热爱音乐好啊,至少我觉得比打电玩好很多!

正待说什么,胭脂鸟内置音响出声示警:“外敌入——”

侵字没来得及说出,响起轻微的破裂声,罗若西惊慌之余不忘差评且发泄不满:“什么垃圾啊,这就把音频线路烧了?”

朱雨可没心情和他斗嘴,陷入高度紧张状态。

他倒不是怕外敌,而是怕外敌死。

罗若西有一点朱雨是赞同的,胭脂鸟就是个最顶级的龟壳。

老罗说进攻是最好的防守这也没差,可是强攻永远比坚守更难。

破坏胭脂鸟线路说来轻巧,真正能做到这地步,世上唯有足球大人,而且是咖位不低的足球大人。

这种人想必觉得神通以下皆蝼蚁,一切高精尖的科技在足球大人面前都是纸老虎,理论是没错的,问题进攻和防守不一样。科技去惹足球大人,那是科技的不对,但假如用来死守,而且不惜血本,性质就变了。

胭脂鸟那可不是普通的科技,堪称大盗的终极奥义!你招呼都不打,来硬的,咖位不够,必死无疑啊!

这种紧急情况,朱老板不敢假手于人,只能对空气喊话:“不知是哪位大人莅临指导工作?”

话音未落,两人闪身而入。

倒是把朱雨罗若西看得一愣:市府的工装?

两人不禁对望一眼,才反应过来:权限最高的公务员大人都只能望而却步,市府的人怎么进来的?归化新政后失业的前职业足球大人?也不对啊,新政下失业,连神通都清零,等于就是素人,更不可能破壳而入啊!

不光他们奇怪,市府的年轻人也纳闷:“朱老板怎么知道我们要来的?”

确定不是足球大人,朱雨非但不怕还有火气了,但不知背后是哪位大人撑腰,有意不想装傻,又用傻里傻气的叙述方式暗戳戳地点他们:“二位不是刚才对我司的消防安全隐患提出了宝贵意见么?”

市府二人组也面面相觑,都在想:这朱老板说什么胡话呢,是平时和足球大人应酬多把脑子应酬傻了不成?

“哈,朱老板没必要说的这么小心,用你的话术,那点‘消防隐患’确实是有意敲打你的,切忌铺张浪费啊!”

说话间又得两人闪身而入,这下连市府二人组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来了个新的二人组,着另一款工装,在场诸人都认出来了:下陆的市府!

先来者窃窃私语:“好像是290大人直属。”

“听朱老板的说法,他们应该蹲点在前。”

对朱老板来说这简直雪上加霜:什么情况!居然沦落到被四个市府的小鬼轮番羞辱,还是两组不同的双打选手?费尽心血打造的龟壳形同虚设?

下陆的双打选手显然听到对手的私下交流,当仁不让道:“既然知道我们的来历,那二位就请吧?”

先来者登时就怒了:“笑话!我们也是487大人直属特派员,你们还顺杆爬了——”

下陆选手冲朱雨一摊手,心平气和道:“请问朱老板的中草归属地是下陆还是贵地?”

487直属也冷静下来:“敢问胭脂鸟的归属地是不是我市?”

罗若西现在看明白了:切入点不一样,但都是冲老朱来的!

这让他不寒而栗:还有我们不知道的情况!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御花园?龙之潭?还是天命总部?

打死他都想不到,事是在猪圈发生的。

关键时刻,朱雨比罗若西更能发现问题本质:先不管他们到底经历过什么,这四人能视龟壳如无物,那人家就是刀俎,没有侥幸,但是有些线索是可以直接用的。

于是他果断把姿态放低,轻咳一声说:“四位老师,朱某各有一问想问,不知当问不当问?”

四位老师异口同声:“朱老板请问。”

朱老板分先后朝向两组选手:“刚才无意听说二位老师是290直属……”

最低限度要知道290大人是谁,487大人又是谁。

本以事不关己聊以自慰的罗若西听完,吓个半死:他们不是早在猪圈里被折磨死了吗?

朱雨强压下内心的震荡,耐心地和两组选手周旋,对面其实也知道他是在套取情报,正好仓促领命中有一个工作重点就是要让处理对象认清处境,结果是一个很和谐的信息共享过程。

只是共享过后,朱罗是绝望的。

比较意外的是两组双打选手化解了误会达成了共识。

本市双打组合确实为胭脂鸟而来,简单地说487大人要求胭脂鸟立即完成改造。从今以后不是龟壳了,信息要求通明公开,不能背着天命窃窃私语。

改起来那叫一个利索,两位选手各自拿出一个手机,划拉几下屏幕,便宣告改造完毕。名字也给朱雨取好了,以后就叫菊花鸟。

罗若西强忍住笑,朱雨强颜欢笑,感谢大人赐名。

在此之前,两人冷眼旁观,罗若西倒罢了,朱雨算是行家,一眼看穿。

两位专员用类似傻瓜也能的黑科技做幌子,其实真正办事的是天道。

朱雨心如死灰:他们这番起势,背后竟然是天道!怪不得连最擅笑到最后的金家会一反常态先下手为强!兵贵神速,我们已经错过末班车,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罗若西不是想不明白这样的道理,可是注定连皮带骨头被吃掉,那不只能苦中作乐么?至少现在被盯上的是老朱。

但是他也懂乐极生悲见好就收的道理,本市工作组改造完毕原地消失,下陆组合还有事忙,就借着这个机会想要告辞,便听下陆组合说:“罗老板留步。”

“我就不必参与下陆的事了吧?”

下陆组合冷不丁抛出一个重磅炸弹:“德罗巴先生的录音棚不在我们下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