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王府大殿里面,众人都在!
薛无影说,有一个淫僧叫什么……鸠……鸠摩罗什,将在三日后抵达京城,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如自语,好像是叶鼎天花重金请来对付我的。
佛门还有这样的败类?胖和尚放下茶杯,铜铃大眼瞪得滚圆,那就让我超度了他,也算是为佛门清理了门户……
那我们就制造一次偶遇,卓然转身,清俊的面庞在月光下透着一股凌厉的杀意,在鸠摩罗什进入京城之前,将他干掉。这样,既除了叶鼎天的臂膀,也救下那三名无辜少女。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在乱石上铺开。地图上标注着从西域至京城的各条官道、驿站、渡口,以及一处用红笔圈出的山谷。
鹰愁涧,卓然指尖点在红圈上,距京城八十里,两侧悬崖峭壁,中间一条窄道,最宽处不过丈余。是伏击的绝佳之地。
胖和尚凑近细看,浓眉拧成一团:盟主如何确定鸠摩罗什会走这条路?
殷立东的密信,卓然从袖中取出另一张薄纸,上面是薛无影让丐帮带来的另一份情报,鸠摩罗什从西域出发,经河西走廊、关中平原,再沿官道北上。鹰愁涧是进入京城的必经之路,除非他绕道三百里走水路,否则避无可避。
“那就干!”天地二老同时说道。
卓然看向天地二老:“两位前辈,你们伤势还没完全恢复,就待在府里好好养伤。这次我和胖和尚两人去就可以了!”
天地二老刚要说话,小顺子他们四个人齐刷刷站了起来,小顺子是他们头,开口说道:“大哥,这次可不能少了我们四个。”
卓然想了一下,认为也应该带着小顺子他们四人多去见识一下,于是点了点头:“你们多带点闪光霹雳弹,以防万一!”
小顺子、林言武、冯如功、颜明达没想到卓然会答应的如此痛快,皆是满脸的兴奋。
两日后,鹰愁涧。
晨雾如纱,将两侧悬崖裹上一层朦胧的灰白。涧底窄道上,一行人马正缓缓行进。为首的是两个人,其中一个正是殷立东。另外一个身披暗红色袈裟的高大僧人,袈裟上绣着金色的曼陀罗花纹,在晨雾中泛着诡异的光泽。他身高近八尺,瘦得像根竹竿,深陷的眼窝里,一双淡金色的眼睛在雾中灼灼生辉。看殷立东那态度,应该就是鸠摩罗什没错了。
他身后跟着八名天竺武士,皆是皮肤黝黑、肌肉虬结的壮汉,腰间悬着弯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两侧悬崖。再往后,是两辆马车,车帘紧闭,隐约传来女子的低泣声——那是殷立东沿途为他准备的,供其路上修行。
尊者,一名天竺武士上前,用生硬的汉语道,前方窄道,恐有埋伏。是否绕道?
鸠摩罗什缓缓摇头,淡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中原武林,不过一群蝼蚁。有我在,便是千军万马也挡不住,何况几个蟊贼?
他忽然停下脚步,鼻翼微微翕动,像是在嗅探空气中的什么气息。晨雾中,除了潮湿的泥土味与草木清香,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火药味?
停下。他声音陡然转冷,像砂纸摩擦金器。
八名武士同时拔刀,弯刀在雾中划出一片森冷的弧光。马车也停了下来,车帘被一只颤抖的手掀开一角,露出一张少女苍白的脸。
出来吧,鸠摩罗什双手合十,淡金色的眼睛直直刺向左侧悬崖上方,贫僧已闻到你们的。
悬崖上一片寂静,只有晨风吹过枯草的沙沙声。
殷立东连忙说道:“尊者,是不是您搞错了?”
鸠摩罗什冷哼一声:“不会错的,他们应该就藏在这两边了。”
“有点东西,可惜你就不应该来我们中原趟这浑水!”卓然一边说着一边从一棵大树后面走了出来。
胖和尚和小顺子他们也是从藏身之处纷纷走了出来。
“卓然……你……怎么会在这里?”殷立东如同见鬼一般。
“殷立东,你好歹也活了这么多年了,难道不知道丐帮弟子遍天下吗?”卓然是故意这样说的,免得引起殷立东怀疑有人出卖了他们。
“殷老弟你和他废什么话?像这样的小蟊贼,直接杀了就可以了!”鸠摩罗什不耐烦的说道。
殷立东连忙小声对鸠摩罗什说道:“尊者有所不知,这小子看起来年轻,但是战力却极其恐怖,叶宗主这次请您过来,就是为了对付他的。”
鸠摩罗什闻言看向卓然上下打量了起来,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我说小子,你就是中原武林盟主,护道盟盟主卓然?”
“没错,我就是卓然。”
“你们中原没有人了吗?怎么会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担任武林盟主呢?”鸠摩罗什带着嘲笑说道。
“大和尚,首先我要纠正你一件事情,这盟主不是谁让的,而是凭本事打出来的。”卓然冷冷的说道。
“所以我才会说你们中原武林是没有人了,才会让你成为武林盟主!”鸠摩罗什得意的大笑着。
卓然知道对付这样狂妄自大的人,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只有用拳头说话他们才会接受事实。但是他还是想劝一下对方,于是微微摇了摇头:“大和尚,听我一句劝,这水太深了,不是你能趟的!现在回头,还能保全一命!”
“小子,我不管你是什么盟主不盟主的,遇到我你就是一个死人了!”鸠摩罗什不屑的说道。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才是后悔!”卓然盯着鸠摩罗什说道。
“尊者千万不可大意,这小子邪门的很,不少中原武林高手都死在他的手下。”殷立东看出鸠摩罗什根本就没把卓然放在眼里,于是好意的出声提醒。
“哼,那时你们中原武林根本就没有高手,都是一帮草包!”鸠摩罗什大言不惭的说道。
殷立东脸色瞬间就变得不自在了,鸠摩罗什虽然没点名,但这也等于说自己是草包了呀!但是他还是深吸一口气,很是尴尬的笑了笑,只是那笑比哭还要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