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
街边茶肆酒楼的旗帜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偶尔有几只麻雀落在屋檐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然而,这座曾经繁华似锦的帝都,如今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
自黄巾乱起,天子蒙难,虽经秦王刘封、曹操、袁术等各路官军奋力剿杀,但八州之地仍是烽火连天。
百姓们虽然暂时不必担心黄巾攻破洛阳,但每日听到的消息,依旧让人心惊肉跳。
“听说了吗?青州那边,张绕、管亥又攻下了两座县城!”
“徐州也不太平,向朝廷求援的文书一封接一封!”
“兖州、豫州倒是好些,曹将军和袁将军打得不错。可这黄巾贼,怎么越剿越多?”
“唉,还不是朝廷……算了,不说了,不说了。”
茶肆中,几个布衣百姓围坐一桌,低声议论着。说到朝廷时,那人连忙住口,左右张望了一番,生怕被人听了去。
另一人接口道:“还好秦王去了巨鹿。张角那妖道,听说能呼风唤雨,若让他杀进洛阳,咱们怕是早就没命了。”
“可不是?秦王那是真英雄!横扫西域,踏破鲜卑,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张角再厉害,还能比鲜卑百万铁骑厉害?”
“话是这么说,可张角那妖道,毕竟聚众百万啊!听说还会妖法,能请什么‘黄天神力’……”
几个百姓正说着,旁边一桌忽然有人插嘴:“你们光说秦王,却忘了曹将军和袁将军?颍川、汝南、陈国、梁国,那可都是曹将军平定的!袁将军也在汝南打得不错,听说还杀了刘辟、龚都!”
“对对对,曹将军也是英雄!还有袁将军,四世三公之后,果然不凡!”
“要我说,这天下能平定黄巾的,也就这三位了。秦王在北,曹将军在中,袁将军在南,三路并进,黄巾再猖狂,也撑不了多久!”
茶肆中议论纷纷,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就在这时,街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让开!让开!八百里加急——!”
一匹快马从铜驼大街疾驰而来,马上的骑士浑身尘土,背插三根染血翎羽,正是最高级别的信使。他手中高举一份密封的铜管,嘶声高喊:“巨鹿大捷!秦王大破张角!张角授首!巨鹿黄巾覆灭!”
“什么?!”
茶肆中,几个百姓霍然站起,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巨鹿大捷!秦王大破张角!张角授首!巨鹿黄巾覆灭!”
信使的声音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
街道两旁的百姓纷纷涌上街头,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有人高声欢呼,有人跪地叩首,口中喃喃念着“苍天有眼”。
“秦王万岁!秦王万岁!”
“张角死了!妖道死了!”
“巨鹿黄巾覆灭了!冀州太平了!”
欢呼声如同潮水般席卷全城,从铜驼大街传到朱雀门,从朱雀门传到皇宫,又从皇宫传遍每一个坊市街巷。
茶肆中,方才还在议论的几个百姓,此刻已是热泪盈眶。
“秦王………秦王真的杀了张角!”
“我就说!秦王是真英雄!什么妖道,什么黄天,在秦王面前,都是土鸡瓦狗!”
“冀州定了!冀州定了啊!接下来,就该青州、徐州了!”
“有秦王在,黄巾何愁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