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夷沂和莒兰死期未到,游走于大泽山北麓的儒家之人没先发现两人踪迹,倒是两人先望见身后的同门了。
“你看,他们俩。”
夷沂察觉不对“他俩是从咱俩背后来的?……不对!不能让他俩就这么回去,要不然咱俩就该死了。”
莒兰也反应了过来“怎么办?”
“赶上他俩,问出一二。”其实夷沂已经起了杀心,便带着莒兰下了高处赶上。
后来的这俩人也真是松懈,竟然直到夷沂和莒兰接近了才发现,遂大惊“你俩想干什么!”
莒兰刚要回答。
夷沂却已经猜出详细,便不再问,抽出腰间的铁尺就杀。
莒兰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跟着夷沂一起拼杀。
该说不说的,夷沂是真能打,莒兰也不再含糊,四人三两分钟对拼,夷沂和莒兰就杀了那两人。
在割其头的时候莒兰才问“你怎么一句话也不问就杀了他俩?”
“他俩是从咱俩背后来的,又知道咱俩来意,必然是已经和禁军使者见过了,如果他俩活,咱俩还有活路吗?”
“那你现在割他俩的头是要干什么?”
“割了他俩的头系在腰间,你我再见众人,便是有了活命,快和我一块割。”
“不行!”夷沂已经被杀意冲昏了头脑,但莒兰还是清醒的“咱俩杀害同门已经不义,再招摇又如何见人?还有谁能相信咱俩?赶紧把他俩埋了,有他俩的随身之物咱俩也有活命,还能有番说辞。”
夷沂认为有理,便照办。
再等游走之人听得杀喊声赶来,夷沂和莒兰已经把自己的两个同门扔去背阴处了,只是还没埋,连身上和铁尺上的血迹也还没来得及擦。
游走之人见了当然明白,抄家伙就要对峙“你两个残杀同门的叛徒竟然还敢回来,找死!”
夷沂和莒兰反倒后撤逃避,也有高喊“停手!我俩为咱们带来了活路!你们还想有活就得听我俩说!宾伏和殷开在路上已经被於方等人杀害了,我俩亲眼所见!”
前言并不重要,后语才是关键。
夷沂和莒兰又高高挥手,显出后来两人的随身之物。
追着要杀的游走之人听此见此大惊失色“你俩竟敢!……,站住!说来详细。”
夷沂和莒兰便大方承认自己前番逃走是要投奔禁军使者找来活路。
“我俩确实自私,但并无残害同门之心,我俩下了山去到了即墨城,见到了禁军使者魁鹞,与他商定咱们的下山活路,返回时在村中正见到宾伏和殷开与於方、林畐、盖建、仪封互拼,我俩遂上前救战。”
“但於方已经点火烧了房屋,正引来村民,所以他四人跑了,宾伏和殷开却被他四人伤的太重,我俩没能救活,宾伏和殷开死前就将这两件佩物交给我俩作为信物叫我俩回来见你们。”
“现在则是,你们若错杀了我俩,就要被於方、林畐等人陷害,如果能听我俩说明详细,咱们还能有生存,选择在你们。”
夷沂和莒兰身上的血都还没干呢,游走之人又哪会轻信两人的诡辩“胡说八道!你俩来死!”
莒兰见刀飞来,抽铁尺不及,赶紧摔倒,躲过一刀。
看来这下真是要动真格的了,夷沂杀心已重,抽出铁尺就要与其拼杀,正以尺架刀。
莒兰还算清醒,也是自己还没爬起来了呢就见对方已经持刀扑过来了,所以惊呼“我俩有投名状!我俩有禁军的投名状!住手!”
莒兰并用脚绊倒扑来者,再翻身压住“你们想活就停手!我俩有投名状!”
被莒兰压在身下者搏力不懈,又反问道“有投名状又怎么样,我得杀了你!”
“你们也能有投名状,你俩能给你们弄来投名状!”
前番多少言论诡辩都没有用,唯独莒兰的这一句真话管了大用了。
此时夷沂也已经招架不住了,对峙者见夷沂似是大腿有伤,就抽冷子踹了夷沂大腿一脚。
夷沂正瘸着腿招架三人刺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