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莒兰的这一句话,身下人再追问一句“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这便管了用。
众人只再架刀对峙,但不拼杀了“你俩的投名状在哪?拿出来看看。”
莒兰先拿了出来,一看果然是投名状,上面有莒兰的大名,状中有官方印章。
夷沂的投名状也是如此。
这就有得商量了“你俩怎么给我们弄来投名状?”
“我俩回来就是为了救你们的,当然有办法,但在这不方便说,你们快带我俩回去,咱们细细商议。”莒兰就是怕这里人少,自己说完救赎之法后几人灭口。
夷沂和莒兰都不再说,众人为了活也没别的办法,便将两人的铁尺先收了,然后带着两人回叁山岛。
牟亓等人也料到了会有如此情况,所以见是夷沂和莒兰回来也没有作奇“你俩有什么要说的?”
夷沂只管找一个干净位置坐下,由莒兰诡辩。
其实众人已经不在乎宾伏和殷开是怎么死的了,任谁也都能看出来肯定是夷沂和莒兰杀了宾伏和殷开。
“什么都没带你俩就回来了?”
“我俩给咱们带了投名状,听我详细了说。”莒兰又说叁山岛是多么的苦,自己和众人是多么的难,棠羽却是多么自在,如何如何的。
这些话众人也不想听“为保你俩,棠羽至今还不知道你俩的事,说重点。”
莒兰说的拖拖沓沓,夷沂听不下去了“我俩和於方、林畐、盖建、仪封四人同时在即墨城见到的禁军使者魁鹞,我们便商议出了救赎之法,於方四人回去后会带人来讨战,咱们应战,将事情闹大,再将棠羽引出,献上官府,咱们就有活路了。”
牟亓表面不爽“你俩果然是歹毒之人,竟然想着残害同门为自己获救。”
夷沂也不废话“事到如今无非两种,你们听我俩给你们带来的救赎之道,咱们都有获救,你们不听我俩的,等於方等人攻上山来,提着咱们的人头去向禁军使者投名,他们也能获救。”
“哼,笑话,就凭他们那些人也想攻山?”
诸子百家遗留之众能攻山不早就攻山了嘛,还用和儒匪对峙这么久?
但夷沂已经笑而不答“哼,那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牟亓等人并不知道禁军使者一定不会下场,所以猜忌“於方等人什么时候来讨战,在哪里讨战?”
“我俩和他们商定三月初,在大泽山之东约战。”
“禁军使者不会寻机讨伐?”
“禁军使者只要匪首,棠羽不出,你我等只凭一纸诏安便擒,还用什么讨伐吗?”
众人便信是如此,所以开始动作,准备好后就下了叁山岛,在大泽山等待三月初。
於方四人就没有夷沂和莒兰那么曲折了,四人出了即墨城向东返回,各自回山,由同门带回了山上,也交代一番“禁军使者倒是不会对咱们赶尽杀绝,但也要咱们剿匪立功才能脱罪。”
“咱们没罪呀,咱们这些人都是被儒家之匪众逼上山来的,这几年咱们可从没有劫官害民过呀。”
“咱们当然没罪,但有没有罪不是咱们说了算的,我们四人在即墨市外村中撞见了夷沂和莒兰,本要杀了他俩做功劳投名,却没打过。”
“他俩也是去投靠禁军使者,我们六人是在即墨城中同时见到的禁军使者魁鹞,魁鹞也不问是儒家之匪众有罪,只说咱们若想下山就得有功投名。”
“我四人有献策,要引儒家之匪众下山,咱们擒杀了做投名之功,但夷沂和莒兰狡猾,他俩推脱要引棠羽现身然后报功。”
“如今之计,只有与儒家之匪众约战,令他引出棠羽,咱们才能都有生存,我四人虽然领了投名状回来,但没有匪徒首级做功,也是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