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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三国:刘备接错人,卧龙误入曹营 > 第448章 江东版司马懿,加强版诸葛亮!忧伤的王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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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江东版司马懿,加强版诸葛亮!忧伤的王权!

王权端着碗的手没有收回去,他迎着曹操的目光:

“如果是硬碰硬打阵地战,我有六成。如果孙权跟诸葛亮兵分两路合围,我只有四成。”

曹操沉默了一瞬,伸手接过那碗参汤,喝了一口,碗沿搁在下唇上停了一会儿才放下:“那你打算怎么办?”

“还没想好具体的细节,大概就是先把战场拉开,不能让他们合围。我要先打掉孙权的水路,把诸葛亮堵在益州出不来,等孙权的兵溃了,诸葛亮和刘备就掀不起浪了。”

曹操低头沉默了好一阵子:“你说得轻巧,孙权的水路有五万水军,你拿什么打?”

“蔡瑁和夏侯霸两万多水军,加上我的火器,水面上不输他。”

曹操又咬了一口桂花糕,嚼着嚼着忽然笑了一声,带着一点沙哑的自嘲:

“本王年轻的时候,也像你这样,什么都敢算什么都敢打。现在老了看什么都觉得悬。”

他顿了顿,把剩下半块桂花糕搁回碟子里,“不过你比本王年轻,你去打,本王老了哪也去不了了。”

王权站起来,朝他拱了一下手:“那您好好歇着,参汤趁热喝,别放凉了。”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曹操在后面叫了他一声:“富贵。”

王权回头。

曹操的目光落在王权那张被晨光照了半边的侧脸上,沉默了两息,然后开口,声音比方才轻了许多:“你只管打你的仗,今后不管你做出什么,本王都信你不会背叛我。”

王权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笑着点了一下头,推开殿门走了出去。

晨光从廊檐外面漫进来,在他肩上铺了一层薄薄的暖色。

他走过院子的时候,那几株霜打过的菊花在风里晃了一下,落了两片花瓣在石板缝里。

他回府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路过巷口的时候,他看见对面茶棚里坐着几个穿着体面的人,隔着半条街都能认出来是程昱手下几个门客。

那几个人看见王权走过来,不约而同地低了低头,假装在喝茶。

当王权的余光扫过去的时候,看见其中一个人正用眼角偷偷追着他的背影。

王权没有停步,他继续往前走,步子不急不慢,像是在逛早市。

但他在心里记下了那几张脸。

回去之后,他把许褚叫进了府里。

许褚来得快,手里还抓着一块没吃完的干饼,一边嚼一边含糊地问:“大帅,啥事?”

王权给他倒了碗茶,推过去:“你帮我盯着几个人,荀氏那几个门客,别让他们靠近魏王府和兵部的卷宗房,如果有人去,记下他们见了谁、说了什么。”

许褚把饼咽下去,接过茶碗灌了一大口:“成,这事交给俺,他们要是敢动歪心思,俺会先禀告给魏王,再告诉你。”

王权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有笑出来:“不用动手,盯着就行。”

许褚点头,又灌了一口茶,放下碗大步走出去了。

王权站在院子里看着许褚消失的方向,望了好一会儿。

风从南边吹过来,凉飕飕的,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水汽。

他伸手拢了一下领口,转身走进了正堂。堂里黄月英正把地图卷起来收进木匣里,看见他进来,抬头看了他一眼:“魏王怎么说?”

“他让我放手去打。”王权在椅子上坐下,接过黄月英递过来的热茶暖了暖手,

“但许昌城里有些人,怕是不想让咱们走得这么顺。”

黄月英没有说话,只是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把手里的木匣搁在膝盖上。

窗外的风把桂树的叶子又摇落了几片,沙沙地响在院子里。

王权看着窗外。

冬天要来了呀……

……

吴郡入冬之后没有许昌那么冷,但江风带着水汽扑在脸上,比干冷更钻骨头。

孙权在城中一处临江的私宅里见司马懿。

这是一间布置简朴的书房,没有多余的陈设,窗开了一扇,江风从外面灌进来,把案上的纸页吹得微微颤动。

孙权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刚刚收到的益州回信。

“诸葛亮的信。”

孙权把信纸推到桌案中心,“他问了两件事,第一件,仲达先生在江东是否已经定下了进攻路线,第二件,王权的火器配方,我们有没有拿到。”

司马懿坐在对面的矮凳上,手里端着一杯暖手的热茶。

他听完孙权的话,三角眼微微低了一下,然后开口:

“第一个问题我已经拟好了,陆路走合肥南下,水路走濡须口北上,两路并行,合围寿春,寿春一破,许昌的南大门就开了。”

孙权没有立刻评价,他又问:“那第二个呢?”

司马懿把茶杯放下,抬起眼皮看向孙权:

“火器的配方,只有王权和他夫人黄月英知道。想从外面拿到不可能。但要破坏他们造火器的能力,不是没有办法。”

孙权身子微微前倾:“什么办法?”

“许昌城王权造火器最大的那处位置我去过,但现在已经关掉换地方, 不过我也查出来了,外城南有几处暗坊,是王权造火器的地方,我在曹营这些年,通过一些眼线摸到了大概位置。”

顿了顿,司马懿继续说道,

“我们派人混进许昌,不需要太多七八个就够。趁王权在城外备战、后方空虚的时候,把那个暗坊烧了。火器这东西,没了作坊就没有产量。他前线的火器打完了就再也续不上。”

孙权沉默了一会儿,指尖在桌面上叩了两下:“你的人在许昌,还能动?”

司马懿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我走之前留了几颗棋子,平日里只当寻常百姓,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们。”

孙权看了他很久,然后开口:“这件事你去做,需要什么跟我说。”

司马懿站起来,朝孙权拱了一下手:“谢主公,我这就去拟具体的人选和路线,三日内发信。”

他转身走出书房的时候,江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他袍角翻了一下又落下。

孙权坐在书房里低头看着案面上那封诸葛亮的信,过了好一会儿才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

“司马懿这个人用得好是一把刀,用不好是会扎手的。”

远处的江面上传来一声悠长的船笛,混在风里,散在水天一色的灰白中。

与此同时,回益州的船上。

诸葛亮靠在船舱里的一张矮榻上,面前摊着一卷打开的竹简,但他没有在看,目光落在舱窗外那片不断后退的江岸上。

他身旁的书童端了一碗热茶进来放在他手边,低声说:“先生,快到江夏地界了。”

这些日子。

诸葛亮带着书童,在刘备、孙权、曹操三处地盘上到处游走。

记录地形,还推演接下来与王权大军在任何地形会撞见的战斗。

提前在脑海或是图纸上预演。

他输得太多次了。

这次不想再败了……

所以诸葛亮便反复的推演往后的战斗,让他在这短时间内,疯狂加强,成为了全新版本的诸葛亮。

加强版诸葛亮与司马懿合谋,王权绝对不敌!

诸葛亮收回目光,接过书童递过来茶碗暖了暖手,没有喝,只是握着。

他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忽然开口,像是在跟书童说话又像是在跟自己说:“你说,王权现在在做什么?”

书童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诸葛亮也没有等他接话,把茶碗放回案面上,重新拿起那卷竹简,目光落在上面那行字上。

“此人不除,天下难安。”

窗外的风灌进来,把竹简的边角吹得卷了一下。

诸葛亮伸手压平了,合拢竹简搁在手边,然后靠着矮榻闭上了眼。

船继续向前驶着,江岸的枯草越来越密,远山的轮廓在暮色里渐渐模糊了。

……

许昌城的冬天来得很干脆。

一夜北风之后,城北的池塘结了薄冰,巷口的枯树枝上挂着白霜,街面上的行人少了,连狗叫声都比秋天短了几分。

王权府邸的书房里,炭火烧得旺,窗纸被风拍得啪嗒啪嗒响。

王权坐在案前,手里握着赵云刚刚送来的密报,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把纸搁在灯焰上烧了。灰烬落在铜盘里,被窗缝漏进来的风吹散了。

“怎么了?”黄月英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看见王权神情不对,脚步顿了一下。

王权没等她把汤碗放在案面上之后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司马懿在许昌还有内应,暗坊的位置可能已经漏了。”

黄月英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汤碗往王权面前推了推:“什么时候的事?”

“不知道,可能是他走之前就安插好的。”

王权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滚热的汤汁从喉咙滑下去,暖意慢慢散开,但他眉间的褶皱没有松开,

“我今天让甘兴霸去查了城南那边的动静,发现有人趁夜靠近过暗坊那条巷子。只是没来得及动手,就被惊走了。”

黄月英在他对面坐下来,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暗坊的东西已经搬了大半到新位置,只剩下几批成品的震天雷还堆在旧作坊里,那批货本来就是准备这个月发往前线的备着,如果被烧了,前线的火器补给至少要断两个月。”

王权把汤碗放下,食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然后他抬头,目光里那层沉甸甸的东西慢慢退了些:“那批货不用往前线发了,放到别的地方去。”

黄月英看着他:“放到哪?”

“放到他们想烧的地方。”王权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握搁在腹前,

“旧暗坊留着,东西照常堆着,但里面装的换成别的。等他们来烧。”

黄月英看了他两息,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没有多问,只说了句:“那我明天去安排。”

她站起来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了王权一眼,“你今晚早点歇,别又熬到三更。”

王权点头:“知道了,你的大肚子都快生了,这两天别累着了,有什么事我安排下面的人就好,你安心养胎。”

黄月英笑着点头推门出去了,门合上的时候带进来一缕夜风,冷飕飕地在屋里绕了一圈。

王权重新坐回案前,从抽屉里取出一卷空白的竹简,提笔在上面写了几个字,然后卷好封了口,叫进来一名亲信:“送去给张辽,亲手交。”

亲信接过竹简,躬身退了出去。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炭火还在烧,偶尔爆出一声细碎的噼啪响。

王权坐在案前没有动,目光落在那盏跳动的灯焰上,像是望进了那簇火的最深处。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冷风从缝里钻进来,刺得他眯了一下眼。

院子里的桂树在月光底下只剩了一副黑黢黢的骨架,叶子早就落光了,枝干在风里微微颤着,看着有些冷清。

王权长叹了一口气,“冬天真是个令人忧伤的季节,好像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没有以前那样开心了……呼~穿越到这世界这么久,虽然身边总是热闹,全是人,但我真想一千多年以后那方的家了…可回不去了呀。”

他把窗户合上了,转身走回案前,端起那碗已经半凉的汤,仰头喝尽了,然后把空碗搁在桌角,熄了灯,朝卧房那边走去。

院子里静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他跨进门的时候,黄月英已经睡下了,呼吸均匀,一只手搭在隆起的腹部上。

王权在床边站了两息,弯腰替她把滑下来的被角掖了掖,然后在她旁边躺下来,闭了眼。

窗外的风又吹了一阵。

这一觉他只睡了两个时辰。

天还没亮的时候他就醒了,披衣起身走到书房,点燃了案上的灯。

他摊开地图,在寿春的位置上画了一个圈,又在濡须口的位置上画了另一个圈,然后用笔把两个圈连了一条线。

他对着那条线看了很久,然后抬手把线擦掉了,重新在两个圈之间划了一条弯曲的虚线,虚线的末端一直延伸到合肥以南的一片空白地带。

王权搁下笔,看着那条虚线,又看了一眼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

王权表情凝重:“司马懿和师兄会走哪条线?”

顿了顿,王权又摇摇头,淡淡一笑。

先不想了。

媳妇们快出生了,也快过年了,明日放松放松,先带着大家伙准备准备年货!

享受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