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谢思瑶眼波盈盈。
依然还是那个观点。
一个男人有没有把女人真正放在心上,从方方面面的小事都能看出来。
她想了想,略带俏皮的说道:“那姓徐的把见面地址约在一家会所里面,这你也放心让我去?”
张远一拍脑门:“你倒是提醒我了,你一个女生去那种地方比较危险,这样......我让陈立军带上几个人跟着你,隐匿在暗处保护你的安全,再加上你自己的保镖,肯定万无一失。”
“不是,我的意思是.......”
“好了,别啰嗦了,赶紧去吧,早去早回!昨天打麻将你大获全胜,雪幽她们都憋着一股气想要把场子找回来呢,你可不能缺席!”
谢思瑶重重点了点头。
其实她想说的是徐砚泽故意把见面的地点定在不怎么正经的会所里面,会不会担心她把持不住乱来。
可张远第一时间想到的永远是安危问题。
其他的压根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她真心觉得这辈子有一个这样的男人在身后力挺足矣。
.........
晚上八点。
她开车来到了约定的地点。
会所大门是朱红色的实木门,门口还站着两个穿旗袍的迎宾小姐,裙衩开到了大腿根。
一直站在门口等候的徐砚泽瞧见她走下车,立马迎上来笑着说:“谢主任倒是准时,说好八点到就是八点到,里面请。”
谢思瑶懒得接话,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要是其他部门碰到同事打招呼,哪怕心里再怎么有意见也不会写在脸上,基本都会和和气气的给予回应。
但她知道,她所在的监察室是集团最特殊的一个部门。
对待任何人都不能给好脸色。
本来就是一个得罪人的部门,自然不需要和谁搞好关系。
若是整天都嘻嘻哈哈,反倒少了几分威慑,让监察室的效果大打折扣。
更何况在她心里,徐砚泽已经是罪犯。
无非是判的轻重而已。
自然更加没有好脸色。
跟着徐砚泽穿过一条灯光幽暗的长廊后,来到了一个包间里面。
包间墙上挂着抽象派的油画,空气里还飘着一股浓郁得发腻的玫瑰香薰。
沙发宽得能当床睡,茶几上摆着一排看上去就价格不菲的红酒。
她在沙发上落座,翘起二郎腿,环顾了一圈这金碧辉煌的装潢,冷笑了一声:“徐经理,说说吧,你把我约到这里来,有什么话想跟我谈。”
徐砚泽坐在对面,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茶几上那瓶已经醒好的红酒,往谢思瑶面前的杯子里倒了小半杯:
“谢主任何必这么着急?最近这段时间你天天调查我,估计累得够呛,难得出来放松一次,有什么话晚点再说也不迟。”
“对了,忘了问你有没有吃晚饭,如果没有的话可以点一份牛排尝尝,这家店的味道挺不错的。”
谢思瑶连眼皮都没抬,更没有动那杯红酒:“徐经理,你在电话里说要亲口交代你的事,我才答应出来坐一坐,现在又在这里一直拖着扯东扯西,你究竟想干什么?”
“不急不急,谢主任不妨先看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说罢,徐砚泽笑了笑。
然后抬起双手不紧不慢地拍了三下。
掌声刚落,包间的门便从外面推开。
一群男人鱼贯而入,在茶几前整整齐齐地站成了一排。
这些男人的身高目测都在一米八以上,清一色白衬衫配黑色西裤。
衬衫的袖口挽到了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前臂肌肉。
扣子统一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结实的胸肌若隐若现。
就连发型都是精心打理过的。
中分、微卷、背头等等都有。
灯光从他们背后打过来,把每个人的肩线和腰线都勾勒得格外清晰。
谢思瑶的目光在这一排人身上扫了一遍。
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这就是徐砚泽给她准备的礼物?
还真是别出心裁啊!
她以前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顶多在酒吧钓钓凯子,从那些凯子手里面搞点钱花。
对于身体她看得相当重要。
从来不去会所这种地方。
也没让其他男人占到过任何便宜。
要不然也不会直到认识张远仍然保留着完璧之身。
今天,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所谓的男模是什么样子。
讲真的。
不怎么样。
她喜欢的是那种身材高大,阳光帅气,能给她带来安全感的男人。
而不是这些皮肤白皙,刘海遮住半边脸,看上去肌肉发达实则没一点真本事的娘炮!
就这种档次哪来的资格碰她,不......应该是档次再高也没资格。
她的身体永远只属于那个可恶的家伙。
别人脸碰一下都不行!
忽然间,她脑海泛起一个奇怪的念头。
要是被那家伙看到自己此刻被一群男模围在中间,怕不是会拎着刀直接踹门杀进来吧。
想到这里,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都强调了见面的地点在会所,仍然放心让自己前来。
怎么也怪不到自己头上。
徐砚泽见谢思瑶一直板着的脸居然罕见的浮现出一抹笑容,顿时觉得自己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这才对嘛。
毕竟只是个刚出校门的女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要知道眼前这十个男模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
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
那方面的能力更是倍儿棒!
但凡体验过一次,便会欲罢不能。
只要接受了他精心准备的礼物,还好意思继续纠缠下去吗?
想到这里,他朝着站在最中间的两个男模使了个眼色,又朝其他人挥了挥手。
其余人立刻心领神会,鞠了一躬,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包间。
而留下的那两个男模一左一右的在谢思瑶两侧坐了下来。
坐在右边的那个年纪稍长,二十七八岁的模样,侧分的短发用发胶固定得一丝不苟。
眉骨很深,鼻梁高挺,单看五官绝对算得上英俊。
他侧过身,语气带着点小谄媚:“姐,你是第一次来吧?千万别拘束,就当自己家好了。”
而坐在左边那个更加年轻,大概二十四五的样子。
头发染成了浅棕色,刘海半遮着眼睛。
他仰起脸,用一种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开口:“姐,我叫张启豪,今年二十五岁,要不要我给你捏捏腿?我技术最好了,她们都说我的手法比外面专业的还舒服。”
“你上班坐了一天,小腿肯定酸了吧?就试一下,不满意你随时让我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