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焦元南一挥手:“走,撤。”

领着人转身就往外走。

老八跟在队伍最后,路过那姑娘的时候还停了停,撇着嘴撂下一句:“老妹儿,刚才我削他那懒子那一下,凭我这么多年的经验,就算没直接给他干废,以后也好不到哪去,指定落下病根。”

那女的一脸懵:“哥,你啥意思啊?我咋没听明白呢?”

“啥意思?”

老八哼了一声,“以后他要是真不行了,你就上假日春天找我,我叫老八。”

这头焦元南回头喊了一嗓子:“老八,磨叽啥呢?走不走了?”

“走走走!”

老八赶紧应着,几步追上,跟着焦元南扬长而去。

屋里就剩大辉对象和几个服务员,眼瞅着人都走光了才反应过来。

那女的随手拽了件衣服往大辉身上一裹,带着哭腔喊:“快!快搭把手送医院!要不行了!”

几个人七手八脚抬着大辉往外跑,直奔道外区医院。

到了地方,大辉直接被推进手术室。

那姑娘在走廊里团团转,拿不定主意,寻思半天掏出大哥大,拨了个号码。

“喂?姐夫!”

她声音都抖了,“我是大辉对象!大辉让人给打啦!”

“啥?!”

电话那头老何嗓门一下就提起来了,“在哪呢?”

“在道外区医院呢!”

“谁打的?”

“我没看清啊!”

“你在那别动,等着我,我马上到!”

这老何不是别人,是道外分局的二把手,在当地也算是有号的人物。

挂了电话,他二话不说开车直奔医院。

刚进病房区,正赶上大辉从手术室推出来,身上光溜溜的,就腿上搭了个小被单,底下肿得老高。

“姐夫……”大辉看见老何,声音都发颤。

老何赶紧过去:“咋样兄弟?严重不?打哪了?”

“……蛋蛋……啊……”

大辉咧着嘴,眼泪都下来了,“姐夫,我废了……我还没结婚呢,以后可咋整啊?咱爸咱妈还等着抱孙子呢……”

老何心里咯噔一下,脸当时就沉下来了:“谁干的?”

“道外焦元南……”

大辉咬着牙说,“就是焦元南带人打的我!”

老何拳头攥得咯吱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行,焦元南……你给我等着。”

焦元南领着人回到假日春天,低头瞅着地上瘫着的老肥子:“老肥子,今天揍你这顿,你一点不冤。不服气,你随时上道外找我焦元南。你前几天收拾那开表行的,是我过命的兄弟,跟我亲弟弟没两样。我打你,纯属替弟弟出头,没毛病。”

说完一抬下巴,手下俩兄弟架起老肥子,直接给扔到大门外了。

这边老何在医院走廊里,脸色阴沉,掏出大哥大,就拨焦元南的号。

电话一通,焦元南那边还挺客气:“何哥啊,咋的了?”

“咋的了?元南,我看你现在是真狂了,道外放不下你了是吧?”老何压着火。

焦元南还装糊涂:“哥你这话说的,我咋的了?我没惹啥事儿啊。”

“没惹事儿?道外开游戏厅那大辉,是不是你带人堵店里打的?那他妈是我小舅子!!”

焦元南心里一咯噔:“啊……那事儿啊。哥,我真不知道那是你小舅子,要是知道……”

“知道不知道的,我先不说。”

老何打断他,“你打他脑袋两拳,我都不跟你计较。你他妈往他下身下啥死手?都他妈给打肿啦!你知道他多大不?二十多岁,还没结婚呢!”

焦元南那边也没词了:“哥,我真没成想……兄弟下手没个轻重,我不对啊。”

“不对就完啦?”老何嗓门一下提起来,“焦元南,我告诉你,别以为你背后有靠山我就怕你。真把我惹急了,我指定把你清出道外,你信不信?”

“哥,我信。”

焦元南语气软下来,“何哥,咱哥俩平时处得也不差,啥事我不都让着你嘛。这回纯纯是误会,大水冲了龙王庙。”

“少他妈跟我扯交情。”

老何气不打一处来,“我小舅子对象都处快结婚了,女方家里都点头了。你给人打成这样,人家姑娘还能跟他吗?你让我咋跟我媳妇交代?咋跟老丈人老丈母娘说?”

焦元南叹了口气:“哥,那打都打完了,你说咋整我都认,你划个道儿。”

“你等着吧,我问问家里啥想法,回头给你信。”老何“啪”地挂了电话。

屋里老八一过来:“南哥,咋说的?事儿挺刺手啊?”

“没事。”

焦元南摆摆手,站起身,“走,跟我去趟关新那儿。”

俩人开车,没多大功夫就到了关新的表行。

一推门,关新赶紧从柜台后边迎出来:“南哥!咋这么闲着?来选表啊?新到了几块怀表,品相都不错,你瞅瞅?”

焦元南没接话,拉着脸往椅子上一坐:“不买表。今天过来,是办点别的事。”

关新愣了一下:“办事?啥事儿啊?我这就是个表行,也没别的业务啊。”

关新满脸堆笑:“南哥,啥事你吩咐。”

没等焦元南开口,旁边老八眼睛盯着柜台里的表,嬉皮笑脸插了一句:“老弟,跟你商量个事儿,给哥匀一块表戴戴呗?”

“那有啥说的!”

关新挺痛快,“哥你随便挑,相中哪块直接拿。”

焦元南斜了老八一眼,低声说了句:“老八,你要不要点脸了?”

“不是…哥,他都答应给我了……”

“赶紧走,别在这丢人现眼。”

焦元南没理他,转脸冲关新说道,“兄弟,今天我过来,一是赔你上次店里被砸的表钱,二是给你拿点钱养伤。一共五万,你收好。”

关新连忙摆手往回推:“南哥,这可不行。表钱你给我就行,挨那两下子算个啥,哪能要你钱。”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焦元南把钱往柜台上一按,“咱都自家兄弟,别跟我扯这个。行,我们就先走了。”

关新一瞅赶紧转身要去拿表:“八哥,你不拿块表再走啊?”

“不拿了…不拿了。”

焦元南薅着老八后脖领就往外走,老八还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哎…别啊,人家都答应给我了……”

俩人上了车,焦元南戳了他脑门一下:“你他妈挺大个人,脸咋那么大呢?关新刚回来创业,开这店的本钱都是我给拿的,你还好意思白要人家东西?”

“那我寻思都是自家兄弟嘛……”

老八嘟囔两句,又嬉皮笑脸过来,“哥,那你给我买一块呗,就买那种像样的。你说男人戴块表,多有气质啊。等我戴回假日春天,就大壮那伙小崽子,都得高看我一眼,你信不信?”

焦元南让他逗乐了:“行,给你买。”

“哥…你可别糊弄我啊,要买就买好的!”

老八一下来精神了,“我虽然对冰城卖表的地方不熟,但你得领我去正经卖好表的地方,别拿破烂打发我。”

“少不了你的。”

焦元南一打方向盘。

正开着车呢,焦元南兜里的大哥大突然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瞅是老何,赶紧接起来:“哎…何哥。”

“元南,我跟家里说明白了。”

老何那边语气挺沉,听不出火气,但话里没什么商量的余地,“这么的,你拿十万块钱过来。我也不讹你,你自己寻思,换旁人把人打成那样,三万两万你能摆下来?再说你给人那丁丁打肿那么老高,我特意问大夫了,大夫说往后大概率没啥大影响,可眼下那逼样也太吓人了。我老丈人老丈母娘这两天就要过来,瞅见我小舅子让一帮社会人给揍成这样,你说我这脸往哪搁?我在老丈人家跟前还怎么抬头?你得体谅哥的难处,是不是这个理?”

焦元南一点没打奔儿,痛痛快快答应:“行…何哥,我懂,十万不多,我认。”

“光拿钱不行。”

老何又补了一句,“你亲自过来一趟,到病房给我小舅子当面道个歉。这事儿就算彻底翻篇,往后谁也别提。”

“好使,哥。”

焦元南答应得干脆,“我现在就安排钱,马上往医院去。”

“啪”地撂了电话,焦元南一打方向盘就往回拐。

老八在旁边抻个脖子瞅他:“南哥,咋的了?这咋还往回走呢?不买表了啊?”

“买鸡毛表,先把事儿平了再说。”

焦元南斜了他一眼,“你知道咱上午在游戏厅揍那小子是谁吗?道外分局何局的小舅子!”

老八当时就愣了:“何局?哪个何局?道外分局那何副局啊?”

“操…可不就是他嘛。”

焦元南哼了一声,“动手的时候我哪知道他是谁小舅子,赶上了。”

“那跟咱有啥关系啊。”

老八还满不在乎,“咱就负责干仗,摆事儿不都是你的活儿吗大哥?你是大哥,这些善后的事儿本来就该你处理,跟我没关系。”

“废话,不用你管。”

焦元南摆摆手,“先回假日春天取钱,把这事儿了了,回头再给你买表,行不行?”

“那行吧。”

老八噘着嘴,也知道正事要紧,没再磨叽。

车直接开回假日春天,焦元南停下车冲楼上喊了一声大江,让他上去取十万块钱下来。

大江没多问,转身噔噔噔上楼,没多大功夫,拎着个帆布小兜下来了,十万块钱一沓一沓码得整整齐齐,往副驾脚边一放:“南哥,十万整,你点点。”

“点啥,走了。”

焦元南一踩油门,车又窜了出去。

往道外医院开的路上,老八在旁边坐不住,屁股跟长刺似的挪来挪去:“南哥,一会我跟你一起上去呗?”

“你上去干啥。”

焦元南没同意,“我上去送钱道歉,你跟着算咋回事儿。你就在车里等着我,我办完事儿下来,咱直接就奔表行,顺道就把事儿办了,我还能差你一块表?”

“不是差不差的。”

老八嘿嘿笑了两声,“我这不寻思上去溜达一圈嘛,我也不说话,就旁边站着,还能给你撑撑面。”

“撑鸡毛场面,我是去道歉的,又不是去干仗。”

焦元南白了他一眼,“你老实在车里待着,哪也别去。等我下来咱就去买表,给你买块好的,行了吧?”

“那行,那我就在车里等你。”

老八一听买好的,当时就老实了,往椅背上一靠,乖乖等着了。

焦元南加上老八,子龙,大江,四个人一台车,没多大功夫就开到道外区医院了。

停下车,焦元南扭头跟老八交代:“你就在车里老实待着,我上去把事儿办完就下来,完事直接领你买表去?”

老八嘴一撇:“啥玩意就在车里待着,我还能给你捅出娄子啊?”

“我可不信你。”

焦元南推开车门往下走,“你老实儿的,别瞎往上逛。”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快去吧。”老八摆摆手。

等焦元南几人进了楼门,他在车里坐了没两分钟,屁股跟长钉子似的,咋待都不得劲,寻思半天,还是推开车门,蹑手蹑脚也跟上去了。

楼上病房里,大辉正半躺在床上,腿岔着,小弟弟还肿着,他对象小霞坐在床边守着。听见门响,小霞抬头瞅了一眼:“谁啊?”

“弟妹啊,我是焦元南。”

焦元南往前一来,脸上带着歉意,“兄弟,这事儿整的,哥对不住你。今天特意过来看看你。”

大辉哼了一声,没搭话。

小霞在旁边脸拉得老长:“焦元南是吧?我姐夫跟你说了吧?”

“说了说了,何哥都跟我交代明白了。”焦元南冲大江一摆手,大江把手里的帆布兜,往床头柜上一放。

“弟妹,这里头是十万块钱。”

焦元南接着说,“一是给我兄弟拿点营养费,好好补补;二是这事儿哥给你赔个不是。何哥也说了,没啥大事儿,养养就好了。”

“养养就好了?”

小霞当时就不乐意了,腾地一下站起来,“你说的轻巧!他这以后要是落下啥毛病咋整?再说了,打他的又不是你,我凭啥接受你道歉啊?那天动手那小子呢?就那个说话磕磕巴巴的,给我叫过来!我要他当面给我对象道歉!”

焦元南眉头皱了一下:“哎,你听我说,那是我手下兄弟,当天打完架他就跑外地去了,我这一时半会儿也找不着他。你看这事儿……”

“找不着那是你的事儿!”小霞寸步不让,“我今天就要求他过来,当面给我对象鞠躬道歉。他不来,这事儿指定不好使!”

大辉也在床上跟着哼哼:“对!必须让那小子过来!他不就照我懒子踢了一脚吗,等我好利索的,我非得还回来不可!”

他俩在屋里吵吵,老八早上来了,正扒着门框偷听呢。

听见里面点名叫他,还说要照他那懒子来一拳,老八心里咯噔一下,寻思这小子还挺记仇啊。

正琢磨呢,就听见屋里脚步声往门口这边来,像是焦元南要出来。

老八赶紧往旁边一闪,贴墙根站着,假装是路过的,脑袋还往别处扭着。

焦元南站在门口,又往里撂了句话:“兄弟,我都亲自过来给你道歉了,还不行啊?”

“不行!”大辉在床上喊得挺横,“等我好利索的,我必须照他懒子来一拳,这仇不带消的!要不我就找我姐夫,让他跟你说道说道!”

“行行行,你好好养着吧。”焦元南也没再多掰扯,“十万块钱给你扔这了,够你养伤的了。”

说完…焦元南转身就走,大江跟在后边。

俩人走到楼道里,大江压低声音:“南哥,真让老八过来啊?他那虎脾气过来不得再干起来啊。”

“能让他来吗。”

焦元南哼了一声,“先把钱撂这,事儿先这么地,等他气消了再说。咱先走。”

几人下楼到车跟前,拉开车门一看,老八不在车上。

焦元南正纳闷呢,就听见旁边楼梯间哼哼唧唧的。

探头一瞅,老八猫在那呢,捂着肚子直咧嘴。

“你干啥呢?”焦元南皱着眉问。

“哎呀哥……”

老八声音都虚了,“不知道中午吃啥不对劲了,坏肚子了,疼得我都起不来。你先办事去吧,别等我了,我蹲会儿再说。”

“真没事儿啊?”

“没事儿,你快走吧,别耽误正事儿。”老八一个劲摆手。

焦元南也没多想,几人开车就走了。

车刚开走,老八从楼梯间就出来了,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转身又折回病房楼,噔噔噔…上了楼,直接就推开大辉那病房门进去了。

屋里小霞正给大辉削苹果呢,抬头看见进来个人,吓了一跳:“你谁啊?”

老八往前迈了两步,声儿瓮声瓮气的:“我听说你找我啊?我就那个说话磕磕巴巴的?”

大辉在床上一听,当时就支起身子了:“就是你打的我是吧?你大哥没跟你说啊?赶紧给我道歉!道完歉我还得照你懒子来一下,这事儿才算完!”

“道歉行啊。”

老八嘿嘿一乐,往床边走了两步,“不过我得先看看,我当时给你打成啥样了,严不严重。”

“看呗!”

大辉也不含糊,“啪”地一下就把被子掀开了,腿往两边一劈,“你自己瞅!都肿成啥逼样啦!”

老八低头瞅了一眼,攥了攥拳头。

他那拳头本来就大,跟小牛蹄子似的,黑黢黢的全是疙瘩肉。

没等大辉反应过来,老八攥紧拳头,照着小弟弟“哐”就实实惠惠来了一下。

“我操!啊……!”

大辉嗷唠一嗓子,直接从床上蹦起来啦!。

老八瞅着他蹦起来那出,心里更来气了,心说你还想跟我来一下?我先给你整利索了。

没等大辉站稳,老八往前一探身,照着底下…操…又他妈实实惠惠补了一下。大辉“嗷唠”一嗓子,“扑通”直挺挺砸回床上,刚才那点劲儿瞬间就泄了,蜷着身子光抽冷气。

旁边小霞都吓懵了,张嘴就要喊人。

老八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别喊!再喊我连你一起收拾。”

小霞当时就把嘴捂住了,眼泪哗哗往下掉,一点儿声不敢出。

病房里就两张床,大辉躺一张,旁边那张空着本来是陪床用的。

老八往四周扫了一圈,回手就把自己裤腰带抽出来了,纯牛皮的,带头是铜的,抡起来带风。

他照着大辉后背“啪啪啪”就是一顿抽,一口气抡了十好几下,那铜扣刮在背上,一道道血印子立马就鼓起来了。

大辉刚开始还能哼哼两声,到后来连哼哼都没声了,趴在床上光倒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老八收了皮带,喘了两口粗气,用手指头点了点他:“小子,你给我记住了,我叫老八。你不是非要找我吗?不是要照我家伙来一拳吗?我先给你废了,省得你一天天没屁搁楞嗓子。”

说完,他扭头冲小霞扬了扬下巴:“老妹儿,别在这杵着了,赶紧喊大夫去吧。再晚两步,他这玩意儿真就不好使了,可别赖我没提醒你。”

说着…老八伸手就把床头柜上,那装十万块钱的帆布兜拎起来了,掂了掂:“还有,这钱是我大哥给你拿的营养费,我看你现在这样也用不着补了,先拿回去。啥时候你想明白咋回事了,啥时候再说。”

老八拎着钱兜子,晃晃荡荡就出了病房,下楼拦了个出租车,直接奔假日春天去了。

屋里小霞直等他脚步声远了,才“哇”的一声哭出来,跌跌撞撞往外跑,连喊带叫找大夫。

大夫护士赶过来一看也吓一跳,赶紧推着床往手术室送,这是大辉当天第二次被推进手术室了。

老八回到假日春天,推门进了屋,“啪”地就把那钱兜子往桌子上一放。

焦元南瞅着桌子上那帆布钱兜,当时就愣了:“老八,这不是我刚拎去医院那十万块吗?咋又给拎回来啦??”

老八往旁边椅子上一瘫,一脸得意,“那小子不是口口声声要找我吗?还说要照我懒子来一拳。我寻思那哪行啊,就过去找他了。”

焦元南心里“咯噔”一下:“你又跟人动手啦?”

“那可不,惯他那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