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琢磨呢,焦元南他们车到了,几个人一下车就奔丁峰过来。
“丁峰,咋回事啊?”
“南哥,这事儿咋说呢。”
丁峰叹了口气,“昨天大国哥家嫂子上饭店吃饭,碰着徐彪他们了。拌了几句嘴,徐彪手底下有个叫獾子的小子,给嫂子扇了一巴掌。”
“啥?给大国媳妇打了?”
焦元南当时眼睛就立起来了,“那还等啥啊?干他就完了!”
“我们几个刚从他场子回来。”
丁峰赶紧说,“我这不寻思嘛,怕徐彪不服,再领人过来找场子,才跟你借俩兄弟。”
“你们都已经搂完他啦?”
“嗯,我估计这阵儿他正往医院送他兄弟呢。那小子手让我们给打坏了。”
“徐彪呢?打着他没?”
“那小子躲得快,没打着。”
焦元南点点头:“行,丁峰,你领你这几个兄弟搁场子看着就行。我去找徐彪。”
“南哥,这事儿…不都算完事了吗?”
“完事?”
焦元南哼了一声,“大国没在家,他媳妇让人欺负了,我做兄弟的,不能看着不管。”
丁峰一听也对,焦元南跟李大国的关系在那摆着呢。
“那行南哥,他估计是奔南岗医院去了。”
“行,你在这待着吧。”
焦元南、大江、子龙仨人直接奔南岗医院去。
快到地方的时候,焦元南掏出手机拨了号。
“喂,老八啊。”
“啊…南哥。”
“你们现在往南岗医院来。”
“咋的了南哥?你住院了啊?”
“操……他妈不是我,我这边有事。”
“那谁住院了啊?”
“你咋这么鸡巴能磨叽呢?我有别的事,你招呼彪子他们几个都过来。”
“啊…那是要干仗啊?你干仗就说干仗得了,还整啥上医院。
操!你哪来那么多废话?”
“行行行,南哥你等着,我喊上彪哥他们。”
“好嘞。”
电话一挂,老八…噔噔噔…往楼上跑。
原先老八跟彪哥他们就在茶楼待着。
彪哥也不知道是吓着了还是咋的,成天成宿黑白颠倒地睡,事儿过去这么久了,心里这道坎就是过不去。
也不是因为杀了人过不去,主要是他给销户的那人,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发小。自打整完他发小之后,这小子一天话特别少,基本不咋吱声。
老八连跑带颠到他跟前:“彪哥!”
“咋的了?”
“南哥打电话叫干仗去,南岗医院。”
“南岗是吧?行,走。”
挂了话,老八、彪哥带着三棵树这几个兄弟,直奔南岗医院。
他们往那边赶的时候,南哥、子龙他们仨已经到地方了。
徐彪他们到得更早,直接把獾子送楼上了。
刀砍的伤,该缝的缝,该包的包,都处置完了。
大夫也说了,这手指定是废了,保不住啦。
没多大工夫,老八他们也到了,一过来就问:“南哥,来了,干谁呀?”
“一会你就知道了,别那么多话。一会谁出来,我让你干谁你就干谁。”
“不是…南哥,那咋也得有个谱啊,干到啥程度啊?”
“你知道有用吗?随便干。”
“哦…那行。”
几个人没进楼,就在门口等着,等徐彪他们出来。
为啥不进去干?医院有保卫科,真要是在里面闹起来,哐哐一响,保卫科一介入,那不容易出事吗。
这边徐彪跟獾子说了:“兄弟,没事。手术也做完了,你就在医院好好养着。哥去给你报仇,你等哥信儿。就他妈张丁峰那小子,你看哥咋搂他就完了。”
“行,没事…哥。”
“对了,你不有个对象吗,你给她打个电话,让她别上班了,差那俩钱干啥。我给你留点钱,你让你对象过来照顾照顾你,伺候伺候你行不行?完了我们几个先回去,琢磨琢磨咋找丁峰去。”
“行,大哥,你走你的吧。”
徐彪领着人从医院出来的时候,都下半夜了,天黢黑。
焦元南他们早就在对面道边,停着车等着了,盯着医院门口。
出来的一共四个:徐彪、大嘴、小海、二利。
刚往外走徐彪就说:“妈的,明天咱得找丁峰去,这事儿不可能就这么拉倒。”
“行,大哥,找去。”
几个人边说边往自己车那边走,没留神对面过来两台车,车灯晃得人睁不开眼,也没看清是谁。
“这他妈谁的破车啊,眼睛都给晃瞎了!”
嘴里正嘟囔呢,就听对面哐哐几声关车门,下来不少人。
徐彪心里也犯嘀咕,寻思别是丁峰找的人吧。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老八从车上蹦下来,隔着七八米远,端着锯短的喷子,哐哐…一接就是他妈两枪。
老八打完,彪哥跟着也搂了两枪…砰…砰!。
一枪直接削徐彪肩膀上了,小海和大嘴也各蹭了点伤,都不算重。
毕竟是锯短的枪,十来米的距离,威力没那么大。
打完彪哥就往前去,徐彪这才看清,是焦元南。
老八冲在最前边,嘴里骂骂咧咧:“操你妈的!你给我靠边!”
上去就要动手。
徐彪他们几个都懵了:“哎…哎!哥们咋回事啊?你他妈跟谁俩呢!”
老八也不跟他废话,几个人上去连拖带拽,把他们四个往车后备箱塞。
“别在这儿干,医院有保卫科。”
这地方保卫科挺邪乎,都是内保的人,在这儿闹容易出事。
往车上塞的时候,徐彪他们还喊呢:“哥们!你要拽我上哪去啊?”
“操你妈,别说话!再说打死你!”
“别别别…我不说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直接把徐彪他们几个拉到南岗边上一处郊区,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到地方焦元南把车一停,老八他们也跟着停住。
俩车头对着头,车灯一照,中间那块亮堂了。
焦元,一下车,冲老八一扬下巴:“把人都给我拽下来。”
老八上去哐哐拽开车门,把徐彪他们几个挨个从车上薅下来。
徐彪一瞅是焦元南,当时就懵了:“南哥?你这是啥意思啊?”
“啥意思?”
焦元南斜眼瞅着他,“你妈的…你他妈聊谁不好,聊我嫂子?
徐彪赶紧摆手:“不是南哥,误会…”
“误会个鸡巴!那是我嫂子!”
旁边老八早等得不耐烦了,拎着短刀一过来:“别跟他逼逼!来,把他腿给我劈开!”
旁边小海、大嘴他们几个本来就都受了点轻伤,这会子更不敢动弹了,捂着伤口连大气都不敢喘。
彪哥在旁边拎着家伙,往脑袋上一顶,几个人更没一个敢吱声的。
老八攥着那把家伙,枪把底下带弯,还带个小半圆,抡起来跟打高尔夫似的,呼的一下,直接削徐彪那上啦!。
啊………!
徐彪当时疼得嗷一嗓子,俩人拽都没拽住,汗唰就冒出来了。
“咋样?啥感觉啊?”
老八歪头瞅他。
焦元南在旁边也都看愣住了。
看得他直他妈咧嘴。
“行…老八,”
焦元南缓过神,“这小子先交你手里,剩下那几个,我收拾。”
老八上前一把薅住徐彪头发,往前狠狠一扽:“我南哥问你啥你就说啥,敢蹦半句废话,你那底下我直接给你弹肿它!”
徐彪脑瓜子点得跟拨浪鼓似的,连说…行行行。
老八这小子坏道道是真多。
老八转身奔旁边那几个去了,剩下大嘴、小海、二利,都在地上瘫坐着呢。
老八冲他们一抬下巴:“你们几个,过来。”
几个人磨磨蹭蹭过来。
“来,把裤子褪下去。”
几个人都懵了:“大哥,褪裤子干啥啊?”
“干啥?让你褪你就褪!”老八眼一瞪,“身上那点伤算个鸡巴,给我往下褪!”
这头正褪着呢,老八瞅着旁边小海跟二利:“你俩也一样,跟他学。”
“行行行,我褪我褪。”
俩人也把裤子脱下来,褪到波棱盖那,大白屁股全露着。
老八冲他们喊:“都给我撅着!”
几个人都整懵了,连彪哥都没见过老八这么整的,不知道他要耍啥花样。
“咋撅啊大哥?”
“大头朝下,那屁股蛋子给我朝上!”
老八嘿嘿一笑:“哥们今天给你们涨涨知识。”
老八让那仨人都站好,腿劈开,脑袋往腿中间一夹,那屁股全露在外头,仨人齐刷刷摆成一排。
彪哥也不爱管老八整这出,他自己闹心的事儿本来就多,管也没用,就由着他折腾。
焦元南那边都不跟徐彪唠嗑了,扭头往这边瞅,车灯照得亮堂,啥都看得着。
老八瞅着挡得慌看不着,冲他们喊:“把裤子全给我褪下去!腿劈开!”
几个人不敢不听,把裤子全脱了,腿叉得老大,并排撅那,跟摆保龄球似的。
老八拎着铁枪托子,“啪啪啪”就是三下。
这一下仨人直接就蹦起来啦,疼得嗷嗷直叫。
啊……!啊………!啊………!
焦元南在旁边都看愣了,心想这小子啥损招都能想出来,别给人整坏喽。
彪哥在旁边说:“没事儿,坏不了。”
焦元南点点头,转身又回徐彪跟前去了。
“徐彪,你听着,”
焦元南蹲下来瞅着他,“往后你要是不服,不用找丁峰,也不用找别人,你直接上道外找我,咱们事儿对事儿干,你找别人没用。”
徐彪连连点头:“行行行,南哥,我知道了,今天你放我一马吧?。”
老八这头收拾完那几个,拎着枪托子过来,照着徐彪脑袋“哐”的就是一下。
徐彪“嗷”的一嗓子,抱头在地上直打滚嚎。
“我告诉你,别他妈给脸不要脸!放你个鸡毛!!”老八瞪着他。
焦元南摆了摆手,又冲徐彪说:“我刚才说的话你记住,不服就找我,别扯别人。”
徐彪捂个脑袋,一个劲答应:“知道了南哥,我记住啦。”
焦元南一摆手:“来,把这几个全塞车上去。”
转头冲老八说:“你给他们把裤子提上。”
老八当时就不乐意了:“啥?我还给他们穿裤子?惯的他们!”
也没管那茬。
那几个人全在地上瘫着呢,腿都并不上,都给他妈打坏啦。
老八冲他们一抬下巴:“赶紧的,麻溜上车!”
有个小子哼哼唧唧的:“大哥…我腿不敢并,一动就疼…啊…!”
老八照他后边就怼了一下:“废啥话!你上不上?”
仨人提溜着裤子,连滚带爬就往后备箱里钻。
等都上去了,焦元南说:“老八,给他们拉医院去。”
老八撇撇嘴:“真给送医院啊?我打小混这么多年仗,头回见打完人还给送医院的。”
嘴上逼逼,还是开车奔南岗医院去了。
到医院门口,一脚刹车停下,把几个人挨个从车上踹下去。
四个人全侧歪着躺地上,就徐彪还穿着整身衣服,那仨裤子都没提上,左右腿翘着,都捂着。
老八扒着车窗冲院里喊:“哎!里边有人没?这儿有人受伤啦!”
喊完一踩油门,开车就跑了。
院里大夫领着护士赶紧跑出来,一瞅地上四个人,仨没裤子,当时都愣了。
小护士当时就捂脸:“哎呀妈呀!这啥事儿啊…咱可看不了这个…”
大夫皱着眉:“别吵吵,过来搭把手抬进去!”
几个人躺在地上直哼唧:“大夫…快救我…我不行啦…”
“你们衣服呐?”
“别管衣服了…先救我吧…”
往屋里抬的时候,几个小护士还一块小声嘀咕。
“你见过吗?”
“没见过啊,咋那样呢?”
“正常哪有这么大的…”
“估摸是被啥东西砸的吧…”
这时候过来个老大夫,戴着小眼镜,挎着听诊器,过来就问:“哪受伤啦?”
徐彪吭哧瘪肚地说:“大夫,先别问别的了,我这是硬伤,属于红伤,得赶紧处理。”
老大夫低头扒拉着看了一眼,连连咋舌:“哎呀妈呀,这我他妈可头回见着这样的。”
转头又瞅旁边那仨:“你们仨咋回事啊?咋都伤一个地方啦?”
仨人往床上一瘫,齐刷刷把左腿往上一拿,大夫当时都他妈看愣住了。
徐彪说:“大夫,你就说先治哪吧?是先治手上的伤,还是先治底下这地方?”
大夫寻思了寻思:“先可底下来吧,这玩意要紧。实话说,我之前治过一回这毛病,得先放气,放完肿才能消。但这颜色啊,一时半会儿可回不来,得慢慢养。”
几个人就在医院治上了,一个个疼得呲牙咧嘴。
这边焦元南办完事就回去了,直接找丁峰去了。
丁峰一瞅焦元南回来,赶紧迎上来:“南哥,咋样啊?事儿都办完了?”
“完事了,放心吧,以后他们不能再来找你麻烦了。”
焦元南抹了把脸,“咱说句实在的,大国哥没在家,谁欺负咱嫂子那能行吗?咱们当兄弟的,不能瞅着不管。”
“那是那是。”丁峰连连点头。
“丁峰,以后有啥事你就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
说完焦领着人就走了。
到第二天,南岗那帮老混子就都听说信儿了,说徐彪他们让人给收拾了,伤得还挺磕碜。
没多大工夫,王世学、军子、周沈阳他们全来了,一进屋就问:“咋回事啊彪哥?跟谁干仗啦?”
徐彪叹了口气:“别提了,本来跟丁峰那点事儿,干着干着焦元南突然冒出来了。”
王世学当时就一愣:“啥?你跟焦元南干上了?”
“啊,也不知道咋整的,他平白无故就他妈插一杠子。”
王世学听完直嘬牙花子:“兄弟,不是哥不帮你,你跟谁干仗不行,咋能跟他干上呢?”
顿了顿他又说:“实话说吧,自从我跟焦元南干完那仗之后,我就寻思退出江湖了,这碗饭不吃了。别说你跟他干仗,就是跟别人干,哥现在也不能伸手了。”
说着,从兜里掏出一万块钱往床上一扔:“兄弟,哥给你扔一万块钱,你自己买点啥补补。哥就先回去了啊。”
周沈阳他们瞅王世学起身要走,也没动弹。
“军子,你们搁这陪陪彪子。我岁数也大了,这江湖啊,我是彻底退出来了。”王世学撂下这话,扭头就走了。
屋里剩下周沈阳他们,周沈阳拍了拍床沿:“没事彪哥,啥事儿都等你把伤养好了再说,现在啥都不如养伤要紧。”
徐彪点点头:“沈阳,学哥虽说不干了,但咱们还是兄弟。你放心,我这罪指定不能白遭。”
“你就踏踏实实养你的,别的啥也别多想。”
几个人每人都扔下点钱,转身也都走了。
一提对手是焦元南,没人敢往上去,没人说要去找回场子。
谁敢跟焦元南支棱啊,那可是整个冰城的大哥,没一个敢扎刺的。
几个人都在一个病房住着,手下小兄弟就问徐彪:“彪哥,你说这事儿咱就这么拉倒了?”
“拉倒?哪能那么便宜他。”
徐彪咬着牙,“你们就消停养伤,养完了放心,大哥指定有章程。不能让你们跟着我遭这罪,还丢这人。”
“放心吧彪哥,我们都听你的。”
焦元南那边也没再来找过麻烦,更没说补刀啥的,本来也没多大的仇。
这几个人在医院一待就是一个多月,快俩月,伤才养得差不多。
出院头一天,徐彪就寻思,住院的时候这帮人都来看过,都给扔过钱,自己出院了,怎么也得安排大伙吃顿饭,算是回个礼。
就把周沈阳、军子他们全喊上了,还有南岗那帮老兄弟,唯独没喊王世学,王世学没来。
当天桌上坐了十来个人,全是南岗的老炮子。
徐彪端起杯子说:“今天没啥别的意思,我住院这些日子,大伙都来看我,这份情我心里记着。今天啥也不说,就是吃好喝好。”
菜没少点,酒也没少喝,白酒摆了一排,大伙推杯换盏,刚开始聊得都挺乐呵。
喝着喝着,也不知道徐彪是喝到位了,还是真憋屈到份儿了,突然就他妈掉眼泪了。
旁边人都愣了:“彪哥,你这是咋的了?哭啥啊?”
“我没事,没喝多。”徐彪抹了把脸,“我就是觉得可惜。”
“可惜啥啊?”
“可惜咱们南岗啊,没个能真正出头的人呐!”
徐彪声音都颤了,“人家焦元南,说过来捏咱们一顿就捏一顿,打完他妈就走,咱连个屁都不敢放。学哥呢?现在让人打的都不敢露面了,吃顿饭都不敢来!”
顿了顿他又看向周沈阳:“沈阳,你也知道,当初我跟云虎关系最好,俺俩纯纯的过命兄弟。”
“我知道,那时候你们俩就天天搁一块。”
“那你说,云虎当初是让谁干没的?不就是焦元南他们干的吗!”
一提到云虎,桌上当年跟他关系近的这帮人,心里都不得劲。
想当初那么横的一个人,就这么没了,谁提起来都堵得慌。
徐彪顺着话头接着往下拱火:“沈阳,我跟你说句实在的。学哥退了之后,我觉着咱南岗唯一能扛起大旗的,就是你。你沈阳的名号,别说在南岗,拿到啥地方不好使啊?
再说满桌这帮人,谁跟焦元南正面硬刚过?就你周沈阳干过!”
他扫了一圈桌上的人:“咱现在南岗就是群龙无首,这帮人都瞎混,一盘散沙。为啥人家敢欺负咱?不就是没个领头的吗?真有个拿事的,他敢?沈阳,你寻思寻思。”
这话一说完,桌上人全附和。
“可不是咋的,咱都让人欺负成啥样了,真该团结起来干他一回!”
沈阳喝了不少酒,脸上也热乎的。
“彪子,你别这么说。我以前也是跟学哥混的!!
虽说学哥现在不露面了,我也不能挑他理。”
“你听我说沈阳,”徐彪往前凑了凑,“学哥那人,我就说实话,我不服他。我最佩服的就是你,你绝对有大哥样!”
满桌人也全跟着点头。
“那可不咋的!沈阳指定行!当年要是沈阳能带头,焦元南都得让咱们他妈削死!”
周沈阳让大伙捧得也有点飘。
“咋的,哥几个都这么信得着我?”
“那可不!现在咱南岗公认的大哥就是你!”
沈阳叹了口气:“其实吧,你不提云虎我还不说。每回我去看云虎,都不敢抬头,觉着没脸见他。不瞒你们说,我前阵子还梦见他了。”
“云虎在梦里跟我说,啥时候南岗能出来个人,给我报这个仇?啥时候能有个真大哥,把焦元南给我搂倒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