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沈阳让大伙捧得也有点他妈飘啦!。
“咋的,哥几个都这么信得着我?”
“那可不!现在咱南岗公认的大哥就是你!”
沈阳叹了口气:“其实吧,你不提云虎我还不说。每回我去看云虎,都不敢抬头,觉着没脸见他。不瞒你们说,我前阵子还梦见他了。”
“云虎在梦里跟我说,啥时候南岗能出来个人,给我报这个仇?啥时候能有个真大哥,把焦元南给我搂倒呐?”
徐彪一拍大腿:“你看!云虎都托梦给你了!沈阳,这就是天意啊!”
“兄弟啥也别说了,你们要是真信得着我,明天起,南岗这杆大旗,我扛了!”
桌上当时就炸了,一个个都叫好。
“太牛逼了沈阳哥!你比学哥有干劲多了!”
周沈阳一摆手:“你们既然这么捧我,我把大旗扛起来的头一件事,就他妈干焦元南!他不是专挑咱南岗的人捏吗?我就带头会会他!”
徐彪盯着周沈阳:“沈阳,你这话是真的?”
“操…那还有假?”
徐彪抄起一瓶白酒,“砰”的一下就墩在桌子上,酒沫子溅得老高。
他扶着凳子边晃晃悠悠站起来,舌头都有点发直:“哥几个,都给我站起来!来,给沈阳鞠个躬!以后咱南岗,就认沈阳当大哥了!”
大伙呼啦啦全站起来,齐声喊:“大哥!”
沈阳让大伙捧得发飘,一摆手:“兄弟们都坐,都坐。”
顿了顿他又说:“明天我琢磨琢磨咋整,咱他妈就干焦元南。”
徐彪接话:“沈阳,我去打头阵!你在后边给我当后盾就行,真要是干不动了,我再回冰城搬人。明天咱就他妈先拿丁峰开刀!”
你一言我一语的,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单等第二天动手。
第二天,徐彪领着一伙人,直接奔丁峰的场子去了。
一进屋,手下人呼啦一下就把门口堵住了。
徐彪拎着家伙走在头里,上去就把丁峰给逼住了:“你妈的…别动!”
丁峰一瞅是他:“徐彪?你妈这点事儿还没完啦?”
“完?操你妈…完不了!我兄弟手都让你废了,你他妈说完就完了?”
徐彪眼睛一瞪,“你不就仗着后边有焦元南吗?你记住,我先收拾你,再收拾焦元南!”
转头冲手下喊:“给我砍!”
身后小海、大嘴、獾子、二利这帮人,拎着大砍刀就冲上去了,在屋里他妈抡圆了砍。
屋里丁峰、杨帅、老三他们几个,手无寸铁,一点准备都没有,当场就给砍懵了。
砍完了,徐彪指着丁峰撂话:“记住!丁峰,我第一个先拿你开刀!下一个就干焦元南!”
撂完话,领着人转身就走。
屋里剩下一起玩的人,瞅着地上躺着的几个,赶紧七手八脚给扶起来往医院送,一边送一边给焦元南打电话。
南哥,丁峰出事了,你赶快过来吧。
行,我马上过去。
走之前徐彪这头嘿嘿一笑,那相当得意:“焦元南不是挺尿性吗?你告诉他,丁峰他们几个我都给撂倒了。下一个就干他,让他等着!”
这边焦元南、大江、子龙仨人,开车直接奔场子里来。
到地方一瞅,人都没影了,早送医院去了。
焦元南转身就奔南岗医院去了。
到地方一看,几个兄弟都在那儿,被他们收拾得够呛,连站都费劲。
焦元南一问才知道,徐彪领着一伙人过来,兄弟们没防备,被干倒好几个,临走还放狠话,下一个就收拾他焦元南。
焦元南低头问:“住院钱有没有?”
“有呢哥。”
“行,你就消停住院,往后这事儿不用你们掺和了,我亲自干他。”
焦元南当场就给徐彪打了电话:“徐彪,我焦元南。你不是要跟我宣战吗?哈哈哈…对,我必干你,下一个就干你。
行…你这逼挺硬实,嘴他妈挺硬!你也算个爷们?这么的,明天晚上六点,江桥下边儿,你带人过来,咱他妈碰一碰。”
啪嗒一声,电话直接挂了。
徐彪那头挂了电话,转头就去找周沈阳,把焦元南约架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焦元南那逼放话了,咱必须得过去,不能让他瞧不起。”
周沈阳点点头:“行,就这么定了。”转头就开始点人摇兄弟。
那阵子南岗混社会的不少,就是群龙无首,这时候基本都认周沈阳当头儿。为啥?这帮跟他混的都清楚,当年焦元南的脑袋让周沈阳偷袭给过一下,就凭这股狠劲儿,没人不服。
周沈阳在家张罗人的时候,焦元南那头也开始打电话摇人,长峰、福国、立强,还有汉强那帮人,反正能叫的,全叫过来了。
大伙都聚在焦元南屋里,开会敲定了:明天晚上六点,江桥下边,跟他们大干一场,彻底把南岗那帮打服,省得他们天天在跟前嘚瑟。
正研究着呢,老八摆摆手:“别别别,不用找这么些人,没啥大用。”
“你闭嘴吧,别瞎咧咧。”
“真的,就俺哥几个去就完事了。”
几个人正唠着,外头进来俩人。
这俩人挺有特点,一个左瘸腿,一个右腿瘸,哐哐的,也不管那个就进屋了。谁呢?,
闫东和闫虎。
老八一抬头:“哎,你俩咋来了?”
俩人往前一来,冲焦元南一点头:“南哥,听说要干仗?虽然你没喊我们,但我们欠你人情,今儿个必须到场。”
“不用不用,你俩好好待着就行。”
“没事南哥,我心里有数,到地方你看我咋干就完了。”
老八斜眼睛瞅:“就你俩这腿脚,到战场能干啥啊?这不是闹笑话吗?到时候干起仗来,还得分心顾着你们。”
“操…咋的?瞧不起我呀?”俩人当时就不乐意了。
“不是瞧不起,真的,这不是闹着玩儿的事儿。”
“谁他妈用你们救?到那看谁先干倒谁就完了。”
“行了行了,老八你话咋那么多呢。”
“不是,真要是都带这些腿脚不利索的去,到时候咋整?”
“咋的?南哥没人了咋的?”
“你他妈别说话了老八。”
焦元南打断他,“真的南哥,我都有点慌。”
正乱哄哄的,门口有人喊了一声:大眼来啦。
屋里瞬间静了半拍,大伙大眼瞪小眼的,这可是个大虎逼级别的。
就听见脚步声…噔噔噔…进来,一进来就问问:“干仗啊南哥?”
焦元南点点头:“啊。”
“我听我平哥说这边要干仗,我过来凑个数。”
老八一瞅,当时就乐了:“哎呦我的妈呀,他妈这屋都赶上动物园了。”
彪哥一瞅:“不是老八,都是咱哥们,你他妈干啥。”
老八撇撇嘴:“真的,这屋跟动物园似的,缺胳膊少腿带滚蹄子的,连轱辘带爬的,啥人都有啊。”
焦元南脸一沉:“别管啥人,都是我哥们儿。老八,你能去就去,不能去就别吱声。”
“啊啊,我不吱声。就这帮人,我真整不明白。”
焦元南瞅瞅人差不多到齐了,说:“走吧。”
你包括杨彪他们全来了,焦元南凑了能有一百来号人,先包了个饭店,大伙过去吃饭。
那头周沈阳他们也整了一百来号人,那阵他号召力也强,也到南岗的饭店吃饭。
这头在道外,二楼全是人,安排完都进饭店了。
进屋大伙说先吃吧,吃完饭晚上再过去。
老八坐那儿东瞅西瞅的,问:“我坐哪啊?”
旁边彪哥说:“你他妈乐意坐哪坐哪,少说点话就行。”
老八也没听,左一圈右一圈学摸,瞅见大眼了,凑过去:“哎,我挨着你啊?”
大眼一瞅:“你挨着我干啥啊?”
“我给你夹菜啊。”
“操,不用你夹。”
“我他妈看不着菜啊。”
“不是,我瞅你那手也没往菜上走啊。”
“谁他妈没往菜上走?我他妈找菜呢!”
“不是,我瞅你那样,咋地……?”
唐立强一瞅:“我操…不是…南哥,这小子真他妈烦人,干啥啊这是。”
“你喊他干啥,他挺忙的。”
“咋好赖话听不懂呢?我寻思你看不着,帮帮你。”
“我他妈不用你管!”
老八晃悠一圈,又到闫虎那边去了:“兄弟,你不也帮帮我?”
“八哥……!
干仗来了还是吃席来了?咋的,你能看着啊?”
“你看不着我帮你夹。”
“我用不着!”
“操,这帮人他妈一个个的。”老八嘟囔着,坐回去自己吃上了。
大伙吃完了,说走吧,先上江桥下边等着。
大伙浩浩荡荡,往江桥下边走,正走着呢,让小球子他们看见了。
小球子远远瞅着浩浩荡荡一大帮人,打头的两台虎头奔,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焦元南那帮人吗?
小球子颠儿颠儿就往回跑,跑到白博涛那儿。
“涛哥!涛哥!”
“操…咋的了?”
“焦元南好像要干仗去,带了能有一百多号人,就在大街上走呢。
白博涛一听,啥?我怎么没听到信儿呢?来来来,赶快把兄弟拢吧拢吧,去看看咋回事,咱也赶紧走吧!”
白博涛领着手下几个人,也往江桥下边去了。
等他们到的时候,焦元南他们早都到了。
那头周沈阳他们,还没到江桥下边呢。
白博涛直接下车,过来扫了一眼,跟身边几个兄弟交代:“一会儿还是老规矩,知道不?我让你们上你们再上,不让上就都往后稍。让他们先往前冲,咱瞅着,能赢就上去干两下,瞅着不行的时候,咱几个直接往地上一躺就完事。”
白博涛身后兄弟都应着:“行,涛哥。”
当时车多,前面都瞅不着,白博涛把车停到队尾。
“你们几个在后面等着,我先过去瞅瞅。”
白博涛直接奔焦元南这边过来了。
焦元南一瞅:“哎,博涛?你咋来了呢?”
“操,这话说的,大哥干仗,我白博涛能瞅着吗?你拿我当啥人呢?”
“行了兄弟,谢谢啊,还特意跑一趟。”
“操,兄弟说啥呢。我带兄弟了,你看后边人太多,过不来,全堵后边了,马上开干了,我先过来。”
“行,不是瞎闹,跟谁干啊?”
“就周沈阳那帮人。”
“周沈阳啊?行,干他。”
几个人就在边上等着了。
说起来,没几天前白博涛还坑过焦元南一回,这小子最会见风使舵,玩得明白。
这头徐彪他们也都到了,浩浩荡荡也得有一百多人。
徐彪、周沈阳,还有军子,打头后边乌泱泱跟了一堆人。
周沈阳一过来,盯着焦元南就说:“焦元南,我跟你说,我这辈子最后悔一件事,当初给你脑袋打碎那天,我就应该当场给你干销户。”
老八当时就窜出去了:“操你妈,你就是当初打我大哥脑袋那逼?”
上去扑通就一下,直接奔周沈阳就去了。
周沈阳那帮人能惯着吗?咔咔把五连子全拽出来了。
焦元南他们这头也带着家伙呢,搁前面哐哐…就干上了。
你就听双方,咣咣的跟战场似的,火光四溅,震得耳朵都嗡嗡响。
这头五连子子弹都快打没了,马上就跟要拼刺刀似的。
当时子弹打光了,这头把后边的短刀、卡簧全拽出来了。
双方都有伤的,但没死人。
因为两边都隔着七八米远,越打越往后散,没往前挤的。
五连子那玩意儿射程也就那么远,能打坏,但不至于要命。
正打着呢,人群当中窜出来两个人,谁呢…闫东,闫虎。
这俩人绝对是关键,要没有这俩人,这场仗还真不好说输赢呢。
这俩人手里提的啥?小军兜,里边揣着几个易拉罐模样的土炸药。
老八一瞅还纳闷呢:“他妈干仗呢,你俩还拎饮料干啥?这不耽误事儿吗?!”
等掏出来才知道哪是饮料。
闫东给闫虎递过去,一共三个。
闫虎接过来,头一个嗖的一撇,砰的一声就炸了。
老八当时都懵了:“我操,这啥玩意儿?”
焦元南他们也全停了,正纳闷咋回事呢,第二个嗖的又飞过去,轰隆一下又炸了。
大伙都干愣了,手里家伙全停了。
第三个紧跟着嗖的一撇,直接撇人堆里去了。
其实闫东闫虎他俩心里有数,里边装药不多,就听个动静,杀伤力不大,顶多崩破点皮,不至于炸销户。
可架不住动静大啊,焦元南都他妈愣了:“我操,他俩咋还整这玩意儿呐?”
老八在旁边直咧嘴:“我操…行啊…哥们儿,真有你的,之前是小瞧你啦。”
这三个炸药一炸,对面徐彪那头的人,扑通扑通全撂倒了,都趴地上了。
等烟散得差不多了,焦元南带着人就过去了,在人堆里找徐彪和周沈阳。
找着一看,伤倒是没多大伤,就是造得灰头土脸的,跟他妈黑鬼似的。
人堆里的全在地上趴着,伤都没啥大伤,就是脸上全是灰,不抹一把都看不清谁是谁。
那烟老大了,也不知道里边兑的啥玩意儿。
徐彪跟方沈阳强撑着爬起来,一个劲揉眼睛。
焦元南站那儿就说了:“我告诉你们啊,今天就是给你们个小教训。我焦元南做人,永远给你们留一线。回去之后要是还想跟我整,你随时来找我。”
说完一摆手:“撤!”
焦元南带着人全撤了。
多亏闫东闫虎这俩货,拿这小炸药一镇场,直接就给对面干懵了。
这边剩下的人,相互搀扶着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各自奔医院去了。
这仗打的,全是皮外伤,没什么重伤。
到了医院,徐彪还在那儿逼逼:“你说他们…他妈咋还有那玩意儿呢。”
周沈阳在旁边叹了口气:“咋的,还能往上冲啊?”
旁边兄弟也说:“不行啊哥,这咋整啊。”
周沈阳摇摇头:“这南岗的大哥,我不想当了。不是我打怕了,就是觉得这么大岁数了,没必要扯这淡了。不是说咱干不过焦元南,真想干也能干过他,但你看他跟前都是些啥人?啥狠逼玩应都有,还有敢研究这玩意儿的,这帮人没有他干不出来的事儿。”
周沈阳当场就跟徐彪说:“徐彪,我撤了,不干了,拉倒得了。”
沈阳他们也不在医院住了,直接办了转院。
旁边兄弟问:“咋的沈阳哥,咱这大哥不当了?”
“操的了,当鸡毛啊。”周沈阳摇摇头,“说实话,我也不想在这儿扯了,不是打怕了,就是没必要扯这蛋。”
没人再接话,大伙就安心在医院养伤了。
转天,焦元南就托人给徐彪带话:“徐彪,我限你今天之内滚出冰城。今天晚上我要是再在冰城看着你,你就记住了,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啪嚓一声电话挂了,徐彪在病房里坐不住了。
旁边兄弟一过来:“大哥,咋的了?”
“你们几个能跟我走哪吗?”
“能啊大哥,啥意思?咋的,不报仇了?”
“仇肯定得报,但现在冰城待不了了。收拾东西,跟我走。”
徐彪给他鸡西的一个亲戚打了电话,那人叫刚子。
“刚子老弟,我,你彪哥。”
“哎呀…哥,你在哪儿呢?”
“我往你那儿去呢,上你那待几天,度个假。”
“哎呀…哥,你过来吧,我在鸡西等你。”
挂了电话,徐彪扫了一眼屋里兄弟,獾子伤最重,手崩坏了,别的地方倒没啥大事。
刚才往前冲的时候,被崩着了。
徐彪冲獾子说:“你去外边找车去,咱们先走。我走是走,但兄弟们你们听着,我徐彪今天走了,但你们记住,焦元南我必干,你们听信儿就完了。”
他又给王世学打了个电话:“学哥,我是徐彪,我跟你说,我现在离开冰城,但你听信儿,焦元南我必干,让他等着就完了。”
“我操,我说彪子,你他妈干不干他的,你跟我说啥啊?。”
“哥,你就听信儿就完了。”
啪的一声电话就挂了。
挂完电话,兄弟在外边找着车了,是个大面包子。
徐彪、獾子、二利他们全上了车,直奔鸡西去了,到那边养伤。
养了能有一个多月,徐彪手里有钱,也他妈坐不住。
走的时候,他就遥控着把冰城的买卖、局子场子啥的全卖了,拿着钱就开始琢磨,花钱雇几个杀手,回去干焦元南。
当时徐彪从黑龙江那边,鹤岗那一片,雇了三个带枪的杀手,奔冰城就来了。
他提前给冰城的朋友打了招呼:“你领着这几个人,去认认焦元南长啥样,偷摸瞅一眼就行,认完啥也不用你管。”
当地朋友领着仨人远远瞄了焦元南一回,把人指给他们了。
这仨杀手就在假日春天门口蹲焦元南,蹲了得有两三天,还真就等着了。
那天焦元南跟子龙在外头吃饭,正赶上杨彪,上他这玩儿来。
杨彪到了楼上,问李经理:“元南呢?”
“出去吃饭去了。”
杨彪当时就给焦元南打了电话:“元南,干啥呢?”
“搁外面吃饭呢,咋的了?”
“我上你这玩儿来了,你没在家啊?”
“啊,来了几个哥们,陪他们吃口饭。没离家多远,我现在往回走。”
“那行。”
挂了电话,焦元南跟子龙就往回走。焦元南打头走,子龙在后边跟着,大江在焦元南旁边跟着。
仨杀手在车里瞅着,就下来仨人,寻思正好动手。
他们本来还等焦元南落单的时候再上,一看这也没多少人,干就完了。
仨人把车往边上一靠,车窗摇下来,掏出短把子,照着焦元南他们后背,砰砰砰…就是几枪。
打完一踩油门,扭头就跑,直接往黑龙江方向辽了。
焦元南、子龙、大江仨人一人中了一枪,全打在后背上,当时就撂那儿了。人家是专业干这个的,打完就撤,一点不拖泥带水。
屋里李经理听见外边枪响,赶紧喊:“快快快,出去看看!”
屋里的兄弟、看场子的小孩全往外跑,出来一瞅,焦元南倒地上呢,都围过来喊…南哥。
杨彪在楼上也听见了,噔噔噔…就跑下来了:“咋的了这是?”
旁边兄弟说:“有个黑车,里面人开的枪,脸没看清。”
杨彪转身就去开车,说追,可等开出去,那车早都没影了。
这几个杀手绝对专业,跑的没踪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