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赵振国打了几个电话，问了京城的情况之后，才决定带着全家人回京。
时间很快到了5月，桃子网上线了。
宋家。
赵振国守着电脑，看着桃子的首页刷新出来。
页面上只有几个分类，商品也不多，但访问量在涨。
宋涛在旁边问：“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桃子？”
“对。咱们的店已经开好了，就等着流量起来。”
宋涛看着屏幕上的店铺页面，那是赵振国找人做的，商品照片拍得不算好看，但描述写得很实在。
宋涛说：“这，能行吗？”
“能行。”赵振国把鼠标移到后台，看着第一天的订单数据，“爸，你看着。三个月之内，咱们的月流水能过十万。”
宋涛没说话，但那表情明显是不信的。
赵振国也不解释，只是让他继续盯着后台。
7月，桃子店的生意开始起量。传染病之后人们的消费习惯变了，线上购物的人多了不少。
安国优选的月流水从五万涨到八万，又涨到十二万。
哪怕是之前做过倒爷，宋涛也没想过，网上卖东西也能这么赚钱。
8月，三峡蓄水发电。
在赵振国的提醒下，王大海在证券公司开了户，买了三只电力股和两只基建股。
王大海问买多少，赵振国说把账户里闲钱的一半都买了。
王大海说这股市跌得跟狗一样，你确定？赵振国说，你听我的，拿着别动。
王大海将信将疑，但还是照做了。
那天周振邦的电话是上午打来的，赵振国正坐在办公室里翻一份宝钢下发的文件。
“老赵，你那边能不能借个人？”
“谁？”
“李子聪。还有君玥。”
“不是，你要他们干什么？”
“网络安全那边我找了几个人，都不太合适。要么技术不行，要么嘴不牢。李子聪和君玥脑子活，都是电脑高手，我想让他们帮我摸一摸赵成那边内部网络的底。”
赵振国靠在椅子上。“振邦哥，他俩退休了，满世界跑，我也联系不上。你那边的人呢？搞网络安全的人不少吧？”
“哎，说了不怕你笑话，全是歪瓜裂枣，拿不出手。前段时间试着攻击了下外网，啥也不是。”
周振邦感觉到了赵振国好像不咋乐意，赶紧解释道：“不白借。我这边有经费。”
“不是钱的事。”赵振国顿了一下，“振邦哥，我咋记得前段时间，你跟我提过一嘴，不是已经找到合适的人了？”
周振邦在那头沉默了一拍。“确实找到了一个。清大计算机系毕业的，在丑国待过三年，前年回国的，现在在中关村开了一家软件公司。
这个人懂丑国的网络架构，也懂他们的加密方式，本来是一个很合适的人选。但可惜的是，我们刚查出来，他回国，是带着目的来的，他动机不单纯......”
周振邦没说透，但赵振国听懂了。
“那行吧，我帮你联系个试试，但我不能替他们答应你。”虽然赵振国曾经是两个人的boss，但人家都已经离职了，赵振国没有立场替他俩答应。
赵振国通过邮件联系上了李子聪。
两天后，赵振国收到了李子聪的邮件。
李子聪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只说见面聊。
一周后，俩人出现在了赵振国家里。
李子聪比上次见面瘦了一些，但精神很好。
君玥还是老样子，头发剪短了，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手里拎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三个人坐在书房里，赵振国给他们倒了茶。
李子聪把茶杯端在手里，看着赵振国，“周局找您借我们两个？”
“对。他想让你们帮他摸一摸那边内部网络的底，方便的话，参与攻破对方网络的行动。”
李子聪和君玥对视了一眼。
君玥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
“赵哥，这事情我俩商量了一下，哪怕是里应外合，仅凭我俩，也是不太可行的...”
赵振国有点郁闷，但没表现出来，他总觉得君玥的话还有下文。
“其实，这事情不需要龙国人出手。”李子聪说，“这样哪怕有伪装的Ip，也不够安全。”
“那怎么办？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赵振国反问。
“可以在暗网的网络安排板块发帖子，以竞技的目的，引诱各方高手去攻击他们的网络。攻击的人越多，越容易攻破，还不容易暴露。”
赵振国想了想，“这个思路......那些高手凭什么去攻击兰利？”
“排名。”君玥说，“暗网上很多天才，为一个虚拟的排名，可以干很多铤而走险的事情......偏执到正常人根本不能理解......而且还可以悬赏，增加吸引力。”
赵振国点了点头。“这倒是个办法。”
“另外，”君玥合上电脑，“周局要是真想搞网络安全，光靠一两个人不行。我跟李子聪可以开个短期的分享班，给那些好苗子分享一些思路，提升下大家的水平。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赵振国看着君玥，看了两秒。“你跟子聪商量好了？”
“商量好了。”李子聪说，“我们俩这几年在外面跑够了，想找个地方安定下来。教教书，带带人，挺好的。”
“行。”赵振国说，“分享班的事，我跟周局说。暗网发帖的事，你们先准备着，等我跟周局商量了再说。”
“谢谢你们。”
李子聪笑了笑。“赵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