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您这客气的....那我们就收下了啊....行了行了不用送了,快把箱子收起来吧。”
一群太监喜滋滋地出门。
待他们走后,柳如茗来到箱子旁,提起裙摆,身子微微一委,轻轻解开未上锁的闸口,向上一抬。
然后猛得盖上!
美目如波,流出阵阵惊喜:“这么多?这得有一万两?!”
其实之前的赏赐比这些还多,奈何之前只有一半银子,少量金子,视觉远不如这次壮观,满满一箱银子,沉得她提都提不起来...如果不用真气的话。
韩芙歆和许文秀也面露喜色,没人不喜欢钱,除非跟钱有仇。
赵武灵却默默叹了口气,林白越是富足,自己找他要功法的机会就越渺茫。
然后,眼神淡淡瞥了韩芙歆一眼,暗道功法一事只能指望此女。
林白表情漠然,提不起兴趣.....你们要是知道,韩芙歆动动手指也能赚这么多,怕是能开心的翘脚。
随后他将银子划出一部分,交给柳如茗操持家务。
柳如茗俨然成了总管。
又取出一些自用,其他的放到储物袋。
众人回到堂屋吃饭。
饭后,林白离家,计划返回巡逻队,临走时告诉她们,为了庆贺,晚上去安仁坊大酒楼吃饭。
他打算在请巡逻队和赵掌旗之前,先把家人给请了。
韩芙歆则找了个机会,让赵武灵来她屋里一趟,将那张写好的“功法”拿给她。
“这么快?”
赵武灵两根纤指夹着纸张,眉眼锐利地在上面扫了一眼,便记住了大概,
看这内容用词气质,大体上是某种护体功法....于是催动脉种,默默尝试运气,按照功法描述游走经脉。
她愕然发现,自己的脉种,居然开始隐隐燥热起来!
这么快就起反应了?
好功法!
绝对是好功法!!
炼体功法不比其他,只要门道正确,见效反应很快,越是上乘的越容易产生效果,唯打磨躯体费些功夫。
其他诸如攻击功法还得练习基本招式。
赵武灵暗暗点头,喜不自胜,得益于自己只略施小计,便将林白私藏的功法手到擒来。
虽不一定是最宝贵的,可到底是一门功法....看来林白对此女果然没藏私......
得再找机会试一试。
是了,她们晚上要出去,正好我独自修炼。
“这是真的吗?”
赵武灵眉头微蹙,故意抬高音量,发出质疑,“怎么越看越不像,你不会胡乱写写,故意骗我的吧?”
“老大姐,你不认功法,也总得认字吧?这是我的字迹吗?”韩芙歆一脸不屑,一把夺回来。
“行吧,算你厉害。那你可得当个宝贝收好了,省得被人偷学乐趣。”
实际上本小姐已经全部记下.....赵武灵嘴角微翘,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
她感觉,整个林家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中。
......
傍晚,林白策马赶回安仁坊。
中午前去巡逻队的半路上,他决定先去蒂香楼一趟,跟值事掌柜约了一处包间。
原本是订不上的,不是值事掌柜刁难,而是这些日子确实已经人满为患。
最后还是不得不吃了一回王妃的软饭,由她亲自下令,腾出一处包间留给林白招待同袍。
接着他便赶回家里,再去安仁坊订下席位。
与蒂香楼相比,安仁坊虽然人也不少,但还是有空的包间,很轻松就订了下来。
回到家后,召集众人,一起去酒店吃大餐,赵武灵却推脱不去,说晚上还要修炼。
林白这才想起来,她还要浸泡血浴,也不勉强,只说大概不到两个时辰,会在宵禁之前回家。
赵武灵也算好时间,点了点头。
只等林白一行人离开,她便迅速来到南房,默默背诵起那篇珍贵的“功法”。
尽管不知道这功法叫什么名字,可气息运转起来,好似有飞鼠腾于林间,于奇经八脉之间肆意昂扬飞奔。
连带脉种跟着生出一股燥热。
这些燥热又继续推动脉种更加勃发,催生更加旺盛的生机,气息流传愈发迅捷,乃至迅猛。
她盘腿坐在床上,双手盘于胸前,双掌之间诞生出丝丝白气,有热量交错传递之相。
双臂、双腿、双手,似有蟋蟀于其中嗡鸣,不断鼓胀力量。
赵武灵明白,这是气息外化的表现。
料想此功法应为一门外显的硬气功夫,或可强化躯体力量,御气防御。
仅凭气息外化,这功法就不可能低级。
“不错,是好东西。”
“一门功夫,一道门路,若无心法,外人极难想象此术应当如何运转。”
“既然能有如此效果,说明这功法多半是真的。”
“我且慢慢来,先练一个时辰,待林白归来之前散功,便不会被他察觉。”
赵武灵喜滋滋的想着,继续运转功法,感受躯体诞生的澎湃力量。
.......
“真不错。”
林白剔着牙,仰躺在靠椅上,看着其他两女吃得心满意足,因醉酒而脸蛋浮现两抹酡红,分外美丽与羞人。
唯独韩芙歆还在狂吃,仿佛要将这些日子因写书而受的苦全部吃掉。
柳如茗身子半撑在桌面上,伸出纤细如玉的手,晃了晃已经空掉的酒壶,满足地打了个醉嗝。
那脸蛋上的红晕顺着尖尖如翘的下颌,延伸到脖颈与雪谷之中,让人浮想联翩。
“我去结账,秀秀,看好如茗和歆歆。”
“是。”许文秀也饮了一些,脸色一样布满红晕,可素日以来的谨慎让她没敢多饮,连柳如茗一般的酒量都没有。
不过尽管如此,已经醉的不行了。
韩芙歆则是滴酒未沾,一来不喜欢喝酒,二来林白也不让她碰。所以只顾着吃了。
待林白结账,叫了辆马车,走人,返回家中。
女护卫扶持着醉醺醺的两人去安枕,韩芙歆抚着圆圆的肚子,回屋倒头就睡,林白来到南房。
烛光透过纸窗,落在门前新铺好的青砖上。
料想赵武灵应该在修炼,且自己未回来之前,应该不敢独自浸泡血浴,否则自己推门而入,就能看到风光美景。
为避免唐突,林白还是有礼貌地喊了一声,“我回来了。”
没听见回声,便知道还在入定打坐中。
随后去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