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一头就朝着外面钻。
“柱子你给回来!”易忠海,立刻去拦,这根本拦不住,傻柱就朝着外面冲。
“小二,小二,拦着傻柱!”
看着朝着朝着外面跑,大院的人在后面追,二褂子就给傻柱拦着了。
这胡同的人都出来看热闹,陈伟对着二褂子说道:“傻柱我们带回去 ,一会让三大爷把门关了,我们大院的事情,我们大院解决!”
陈伟拉着傻柱回到家里,傻柱一拳捶在墙上:“这都怎么一回事!”
易忠海面色严峻:“怎么回事,现在都不能去,这大晚上的,你老公公一个人,去儿媳妇家兴师问罪的,这像样子吗?”
“她给小宝喂药,这什么人这事!”
陈伟在一边,“我看还是离婚了,让她自己去卢沟桥,至于给她们家的钱,治病的钱你就不要了,你好歹也是一个爷们,剩下的钱,一定要要回来!”
三大爷在一边拱火:“大力说的对啊,这治病的钱,人家姑娘愿意嫁,你别要了,也没有,但是她现在吃的用的,你是一分都不能留给她!”
刘海中在一边打岔:“不成,不成,这国家有法律,多少要分一点,我当妇女主任那一会学过法律,记得特别清楚,第一部法律就是婚姻法,估计她能带走一点!”
“师父你别捣乱了,小宝有没怎么着!”
“这不是打证了,离婚也不是你想离婚就离婚,妇联的人还要问问,你去民镇局离婚,人都要问问!”
刘海中说的没错 ,都要问问怎么回事。
傻柱可是气的不行了。
“明天我就去!”
傻柱双手掐腰:“我非抽她大嘴巴!”
易忠海这个时候冷静了下来:‘柱子,你别冲动,明天我去,你爸不能去,要是有误会,你爸还要去给人道歉,明天我去还要人帮我。’
易忠海看看周围:“老嫂子,你去最合适!”
贾张氏指着自己:“哎呦,我这么大年龄了,腿脚不利索我去做什么?”
“因为何大清不能去,要是有误会,何大清要去道歉,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秦淮茹也不能去了,上次去过了,长辈之中,娄晓娥妈是傻柱干妈,也不能去,就和大清不能去一样,这要是去就把话说死了。”
陈伟摆手:“你也别为难了,我看,还是让妇联的人去,把小宝的情况说明,带着报告单,这婚看样子是离了!”
何大清这人在旁边也捣蛋。
“这几万,几万的花出去,没见到一儿半女的瞎折腾!”
“何叔,你就别说话了!”陈伟知道,这四合院没省油的灯。
傻柱就看着陈伟:“大力,明天找妇联?”
“我师父不是认识的妇联的人,他认识不少,找人妇联的人,去不行就离了,你不离了,等着下次小宝生病,给他灌药!”
傻柱突然不生气了,冷汗就流下来了,这八月的天,他感觉有点冷。
易忠海也害怕了。
他们都没想过,下次小宝生病了,这儿媳妇给小宝灌药,这不是给傻子弄死了。
这去什么地方说理。
娄母不傻,“离了,必须离了,离了我们再找,这女人不能要!”
“这才结婚多久,就给小宝灌药了,这要是真出什么事情,或者傻柱不在了,这不得给小宝弄死了!”娄晓娥在一边也附和。
这一次,整个四合院,达成了共识,这婚必须要离了。
都说好了,人也就散了。
陈伟到了中院,于海棠一会,拿着烧鸡和红酒来了。
“哎呦,你怎还带着东西!”
“我就没舍得吃,你吃了没?”
陈伟没吃,他今天八点多才回来,这一会都十一点了,还是有点饿了。
“我今天买的这个,还有这个酒,人送我的,法国的!”
陈伟一看,不认识,只能点头。
“我刚热了下,喝两杯!”
陈伟拿着茶缸,囤囤囤,倒了一点。
陈伟想着红酒没啥,喝了一点,吃了大半只烧鸡。
晚上还没运动,“哇……”
陈伟学龙叫了。
陈伟意识到不对的时候,酒精进入血液中了,没法吐出来了。
他用空间,把胃部的食物都给转移出来了,但是血液中有残留的酒精,还是很难受。
“你五斤,五斤的喝,怎么这酒给你喝倒下了?”
于海棠半夜十二点多,看着陈伟吐了,又一副醉酒的样子。
陈伟带着酒气:“我这不是醉了,这是过敏了,这葡萄酒不知道有什么玩意我不能喝。”
“我难受死了!”陈伟确实难受。
第二天早上,于海棠拿着酒,告诉众人,大力昨天喝了半瓶,就吐了,难受大半夜,这过敏了。
娄晓娥看着陈伟:“他上次弄的那个床垫,全家都过敏了,就我没过敏!”
“……”娄晓娥还记得,陈工,陈才都流鼻血了,那次找了半天,才发现是床垫的问题。
现在他们家,只用棉花的被子当床垫,不敢买其他的床垫了。
娄母也出来了,“你别提床垫了,我上次不是买的好家居,不也过敏了,一家人也是一样……”
这边说着事情,刘海中,易忠海,带着傻柱,找到妇联的人,去找小宝媳妇去了。
这考试也结束了,还有两天就开学了,一伙人浩浩荡荡的去了大昌。
方芳这不是很久没传递情报了,这个重要的情报她传递了出去,大力昨天晚上喝红酒过敏了,吐了。
这是一个极为重要的情报,这个情报比过去五年,十年收集到的所有情报都重要,这个牌子的红酒,可以让大力过敏。
而另一边,傻柱他们下了地铁,气势汹汹的朝着小宝的家中走去。
小宝的媳妇,也知道,傻柱他们,肯定会过来,她很有自信,这次考试一定过了,到时候,大不了离婚,她又不吃亏,她也有下家。
随着傻柱重重的敲门,小宝的媳妇,打开了门。
看着来了这么多人,她一点都不害怕。
“哎呦,你们来这么多人,做什么?”
傻柱抬手就要打。
“柱子!”易忠海呵斥了傻柱,妇联的同志这个时候站出来了:“我们是来了解下情况,你的婚姻情况,比较特殊,我们多少有点了解,你不用害怕,我是妇联的人!”
这人亮出来证件,小宝的媳妇,这是没想到,怎么妇联的人来了,她在琢磨的就是,霸占这房子,小宝太笨了,吃药也不懂,她看见妇联的人来了,哇的一声哭起来了。
先没理占着三分理,“我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