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伟没来。
易忠海在轧钢厂算计下周围的人,那是因为他是八级工。
在出了轧钢厂,在社会上就像是一个新兵蛋子一样。
他用道德楷模,标榜自己,这也成了他自己最大的枷锁,这事情要是许大茂来办,肯定不是这样。
陈伟来办,也不是这样。
但是今天来的是许大茂和刘海中。
刘海中都退休多少年了,每次做梦,还在回忆,自己六十年代,在轧钢厂的时候,是妇女副主任。
万人大厂的妇女副主任,天天处理,这些事情,看热闹,吃瓜。
现在退休了,多少年没遇见这个事情了,他现在忘记了,自己不是妇女副主任了,他认为自己还是,带着一副官腔就来了。
易忠海的问题就是,他不是八级工了,没人给他面子。
人家给他面子,不是因为他是八级工,而是因为厂子中的领导,需要八级工,谁得罪他,在工厂中,厂长和领导,肯定是向着易忠海,这退休老头,别说是八级工了,就是厂长,也没人理会。
更加别说是跨区域别的系统的教师了,没人理会这个老头。
“哎呦,我命苦啊,我的命太苦!”小宝的媳妇哭上了。
妇联的人,不会给易忠海面子,多少给刘海中一点面子。
但是小宝媳妇,哭起来,性质就变了。
什么叫做,穷困家庭,病重的妈?
治不起病,把自己卖了三万块钱,和傻子结婚。
妇联的人一听,脸色都变了。
这次真的不是傻柱他们的责任。
这事可是谈好的事情,不是傻柱胁迫的,但是这个事情哭着说出来之后,性质就变了。
傻柱赶忙拿出化验单:“她给小宝下药!”
“我没下药,这事前几天,他们来,让我给他们家生孩子,可是小宝他是傻子,他根本就不懂啊,我就想着给他吃一点,我就把这个药放在食物中,小宝自己偷吃的!”
“还有,我就是看小宝的头发难看,让他去剪头,我也不知道那个地方是那个地方啊,我冤枉啊,我不活了,我要死了……”
妇联的人,拿出手机,立刻呼叫支援了。
这事情,太大了。
这叫什么事情,这叫做,胁迫妇女了。
易忠海就立刻解释,这在相亲的时候,都说好了的。
可是这个女人,就是不认账。
论起来,牙尖嘴利,易忠海吃了地理优势的亏,他当时谈事情的时候,没有录音,也没有证人。
证人都是自己家亲戚,这证明一个屁。
易忠海感觉无力了,看着妇联的人挂断电话,易忠海感觉自己仿佛被人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看着小宝的媳妇假哭,真哀嚎,周围住着的邻居也都来看热闹,易忠海在这个嘈杂的人声中,眼前一黑,晕倒了过去。
“哎呦,爸,幸亏我在家,这一大爷怎么倒下来了!”刘光福,一脸的无奈,他看这边围着很多人过来看热闹,就被刘海中抓着,背着易忠海去医院去了。
小宝的房子十分好,地势好,距离医院也近。
陈伟这也接到电话了,放下电话陈伟气半死。
“平时在大院,耀武扬威的,这带着熟人去找人讲理,好家伙易忠海直接气晕了!”
秘书,看着陈伟没有起来:“一大爷不是很会说,有头脑,有逻辑,怎么晕了!”
“不占理,气的!”
这个事情,易忠海做的确实不占道理,他就是想要占女孩的便宜,这次好了,自己倒霉了。
傻柱也无奈了,这没法说理去了,一大爷自己还搭进去了,幸亏没让何大清来,这要是来了,估计要进去两。
刘光福站在病房外面,他媳妇没手机,他打的是小店的电话,今天她媳妇看店。
“我没法来了,一大爷气晕过去了,正在大昌的医院里面躺着!”
“啊,对!”
刘光福的媳妇知道这个事情,不一会,整个轧钢厂做生意的都知道了。
许大茂的妹妹也知道了,许秀兰不乐意了。
“宝哥这媳妇也太坏了,当时他们谈的时候,我爸正好带着我在大院,我都听见了,她就是自愿的!”
许秀兰看着自己的钱包,还有三百多元,她对着姑姑说道:‘我去大昌,我非要骂小宝他媳妇几句,当初我在现场,这太气人了!’
“你去什么,你和他没多少关系!”
“这不行,他为了我,差点撞死了,我不去,没人去了!”
“你叫着秦湾湾去,她骂人厉害!”
“对,我去叫她!”
轧钢厂距离大院不远,许秀兰去找秦湾湾去了。
看着秦湾湾,许秀兰有点膈应。
秦湾湾太哇塞了,夏天穿的衣服很少,听见这个事情,秦湾湾高兴啊。
穿着大裤衩在家里就走来走去的开始给同学朋友打电话。
打着电话,换上衣,这睡衣没法穿出去“喂,我去大昌,你们几个去不去?”
“去!去!去!”
秦湾湾打了电话,好几个人都愿意去。
这下午四点多,秦湾湾,后院,翻身上摩托车。
“啊!”秦湾湾捂着自己的腿,从摩托车上下来了 。
许秀兰问:“怎么了?”
“烫,太烫了,我不去了!”秦湾湾的眼泪都下来了。
这是真的烫。
看着秦湾湾这个样子,许秀兰没底气啊。
她自己一个人去,怕是被打了怎么办。
好在,秦湾湾人不去了,给她找了几个帮手撑着场面。
给了电话号码。
秦湾湾也是倒霉了。
两条腿确实被烫伤了,陈惠在一边看着,没发表意见,她不想去,只是好奇。
许秀兰坐地铁就去了。
这是真的去了,可是见到了秦湾湾给她安排的人,再去小宝哥哥家,这家里没人了。
早就没人了。
易忠海晕倒之后,送去医院了,妇联的人来了,下午的时候,妇联的人,带着小宝的媳妇去卢沟桥这边,询问情况去了。
这大昌就没人了。
许秀兰白跑了一趟,这晚上到家之后,许大茂又骂她一顿。
“傻柱的事情,你不要瞎掺和,他那个傻儿子,就是娶不到媳妇,这媳妇就是图财害命!”
张芳在一边:“许大茂,你不能这样说孩子,秀兰也是好心,小宝媳妇也是的,你图人钱也不能害人,这不是坑人吗?”
“活该他傻柱倒霉,生了一个傻孩子,这事儿够傻柱喝一壶的,还有那个老奸,一大爷,这次栽了!”许大茂看的还算是透彻。
许秀兰心中不服气,感觉宝哥吃亏了,这个场子他要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