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素馨有些沮丧,“银子是有,可我不想着节省一些嘛,原先我娘家,十来个主子,也不过十多个下人,一样运转的很好。”
杜明川想起在杨家吃的那几顿饭,只是煮熟了能入口,远谈不上美味,杨家姐妹四人共用两个丫鬟,等到客人来的时候,内院丫鬟也要到外院伺候,忙的不可开交,也有些不成体统。
“娘子,家里的人,维持原状就好,都是姑姑用顺手了的,即使要裁,也要跟姑姑商量后再做决定。”
“我知道了,夫君。”
公主遇刺事件没有进展,那些黑衣人身上没有任何能判断出身份的标记,那几支箭也是普通的箭,看不出来自哪里,五城司马在城里城外探寻一个月,也没有找到什么可疑的人。
皇上大为恼怒,“雁过留声,人过留痕,难不成他们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公主在兴善寺后山遇险,兴善寺里全是死人吗?他们埋伏在后山,寺里众人一点异常没察觉?来人!把寺里众人全都给朕抓起来,严加拷问!再派人去把后山翻个底朝天,朕就不信,找不着他们的痕迹!”
六公主听说结果,在屋里坐了许久,她自问自己虽不是什么大善人,却也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与众姐妹虽有些小摩擦,可是哪里就到了要人性命的地步?到底是谁追着她要杀了她?
“来人!请杜典军秦典军过来!”
杜敏正在与秦峰交手过招,一群人围着她俩观战,不时发出叫好声。
虽然秦峰是男的,且武艺超群,但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杜敏力气又大,两人乒乒乓乓过了近百招,杜敏隐隐占了上风。
“停!”
秦峰跳出圈外,拱了拱手,喘着粗气说,“杜典军承让了,在下认输!”
杜敏气息微乱,笑着说,“秦队长武艺高强,我也就占了个力气大,是我输了才对。”
“哪里,我已尽了全力,瞧我这气息已经紊乱了,可杜典军至多用了七成力,所以即使拼到最后,我也会力尽而输的。”
凌霄拿帕子给杜敏,骄傲的说,“师傅不必谦虚,我们都看得真真的,您不光是力气大,招式也够强,秦典军输的一点也不屈。”
小太监见两人停下来,这才上前请杜敏秦峰去公主住处,“公主说有要事同杜典军秦典军相商。”
两人对视了一眼,拔腿跟着小太监去了。
听了六公主的要求,杜敏说,“所以公主是想组建自己的情报网?”
六公主一愣,“网?我没想织网,只是不想自己成为一个瞎子聋子,这种被人算计的滋味太不好受,若不是你们拼命护着我,我早已死了两回了。”
秦峰想了一下,“公主,收集情报不是那么简单的,这种事还不能放到明面上来,所以需要的人不仅要会武功,而且还要会隐藏在暗处,最好装扮成商人、僧人、大夫、或者是侍女下人,总之就是怎么不起眼怎么来,这样才能探听到消息。”
杜敏“啪”的一拍手,“秦典军说的很全面,最重要的是,选中的人必须忠心耿耿,不然容易被策反,那我们就暴露了。”
六公主笑了,“所以啊,你们两位对自己的手下最为了解,谁是什么样的人,能不能用,就交给你们了,分别组建两支队伍,每队暂定二十人行不行?由你们两位亲自带队,三个月后我要看到有用的消息。”
“是!属下遵令!”
“系统,这回该你大显身手了。”
有系统在,昨儿晚上谁谁吃了几块点心都能知道,不过却不能事事都跟公主说,否则会被公主忌惮的。
凌霄王翠花来找杜敏,“师傅,男队那边说了,要组建一个什么收集情报的队伍,找那些机灵的,轻功好的,还要考核,咱们女队没有这个吗?”
“咋地?你想去做这事啊?”
秦峰这事做的不地道,这是能大张旗鼓说的事吗?
不过她和秦峰是平级,也说不着人家。
王翠花憨笑着,“我可不去,一听这事我就干不来,分分钟得露馅了。”
杜敏赞赏道,“说得对!你们几个都不行,天天跟着公主进来出去的,得有多少人认识你们?这事儿啊,就得找几个相貌平平的,不显山不露水的才能做好,等我好好琢磨琢磨再说。”
三个月时间一到,杜敏交给公主一本厚厚的册子,朝中大臣谁的老婆不是原配,谁看着道貌岸然,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谁在家里宠妾灭妻,谁只喜欢宠妾生的庶出儿子,对原配生的不闻不问……
公主看的津津有味兼之目瞪口呆,“这都是真的吗?他们怎么说这样的啊?”
“百分之百保真,公主,此册子不能外泄,否则会引来灾祸。”
六公主立马保证,“我明白!要是被人知道了自己如此不堪,杀人的心都有了,这个,我连父皇母后太子哥哥都不能说!”
又好奇的问,“杜典军,你是怎么查的如此详细的?这里头的许多事,若非是自己家人,别人再不能清楚的。”
杜敏微微一笑,“公主就不要问了,这里头的手段,恐污了公主的耳朵。”
“那好吧,我不问了。”
六公主摆弄着手里的册子,“你辛苦了,给你放半个月假,回去跟家人亲香亲香。”
又喊来廖嬷嬷,“嬷嬷,庄子上刚送来的各色山珍海味,每样给杜典军装一些,再去厨房装几盒子点心,我记得杜典军爱吃这个。”
“多谢公主。”
杜敏带着一大车东西回到杜家,门房老聂一见慌忙上前迎接,“太太回来了?怎么没提前让人回来说一声?”
杜敏扔了马缰绳给他,“我回自己家呢,还需要跟谁报备不成?”
“是是!奴才说错了,您什么时候回府都成!小七,快点让人去府里通传,太太回来了。”
小七撒腿就往府里跑,不多时李春生就带着好几个人跑了出来,接人的接人,搬东西的搬东西。
李春生上前行了个礼,请杜敏往里头走,“太太这回去的时间长了些,总有三个月没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