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天府惠民的当家人,韦青雪先生。”
“这位是宝利集团的当家人,沈明宸先生。”
“这位是和盛医药集团的当家人,钟蔓云小姐。”
“这位是顺美吉军工的当家人,陈铭先生。”
“这位是“安莱”银行的行长,胡莉妍小姐。”
“这位是“安莱”交通公司当家人,梁辰小姐。”
边月坐在白相源的“七星船”上,身前摆着一杯“安莱”出品的“灵韵仙茶”,白相源站在她身边,一边给她倒茶,一边给她和辉月宫主介绍人。
辉月宫主与边月平起平坐,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边月倒是看得仔细,这些都是她“安莱”的经济支柱。
“安莱”延续社会主义道路,但资本的力量一样根深蒂固。他们就像雨后的春笋,砍了一批人,另外的马上替补上来。
既然砍不完,就好好利用,把他们变成合用的工具吧。
至少她“安莱”的资本家们,可比外面的世家听话多了。
前面的民生集团尚且说得过去,后面两个,胡莉妍和梁辰……边月无语的瞥了白相源一眼:怎么?真当我老糊涂了,连自己徒孙和重孙都不认得了?
白相源笑嘻嘻的小声道:“镇长……公是公,私是私。她们来了,就是代表各自的集团为新封魔渊的修建出钱出力的。”
天府惠民的韦青雪非常客气有礼的给边月拱手,带着贵族特有的矜持与礼貌:“听闻此次北境边民不幸,竟出了封魔渊旧事,镇长亦为之操劳。
我们天府惠民上下员工都挂心,共同推选出我来走这一趟,探望受灾百姓,同时带来了大米50吨,棉服10件,各种医药20万件,还有帐篷、电筒、卫生纸若干。
除此之外,我们天府惠民还决定卷5000万灵石,期望为镇长解决此次灾难出一份绵薄之力。”
边月微笑的和他握手:“多谢贵司捐赠,北境边民会记得你,辉月宫主也会记得你。”
“是吗?辉月宫主?”边月回头,似笑非笑的盯着全程闭目养神,听到捐款后不知何时睁眼的辉月。
辉月宫主抿了抿唇,学着边月的模样,与韦青雪握手:“北境边民会记得你,天道宫亦会记得你。
但……若你多行不义,行差踏错,天道宫亦不会容情。”
韦青雪:“???”
边月嘴角抽了抽,提醒辉月宫主:“这是我“安莱”的人,他犯了法,自有我“安莱”的法律惩戒,不劳宫主费心了。”
辉月宫主理所应当道:“以后“安莱”与天道宫结盟,“安莱”人若有不义,天道宫亦能过问,不是我们已经说好的事?”
边月:“……”
谁跟你说好了?
我说的是再议!
辉月宫主不管,只抱着他那把黄尺,当一个无情的审判机构。
“只是意向。”边月淡淡的提醒他:“具体的流程,合作方面,还有相关的法律条文,需要等我妹妹过来之后,再具体的谈。”
天道宫和“安莱”要合作?
边月一句话,砸得“安莱”过来的几个资本家心绪翻涌。
想在“安莱”站稳脚跟,既要看手腕,还要考眼光,更要看政策。
很多时候,一个小小的政策变动没跟上,你就落后人家一大步。
作为资本家头头的白相源倒是稳得住,他甚至还给了那几个资本家一个安抚的眼神。
“镇长,政事咱们回头说。”白相源帮边月转移话题,笑吟吟的提醒她:“宝利的沈先生,和盛的钟小姐,都是您的忠实粉丝。
他们求了我好久,我才把他们带过来,让他们近距离追星一下。”
沈明宸、钟蔓云立刻小步走到边月面前,同样端着矜持而礼貌的微笑,跟边月作揖:“镇长,沈明宸,是山桃书院五十七届学生,有幸上过您的课。”
“镇长,钟蔓云,是山桃书院第五十九届学生,同样有幸上过您的课。”
边月同样摆出温和的姿势,做了鼓励:“不错,一个金丹十二重,一个元婴三重境,为“安莱”做经济贡献时,还能兼顾自身的修为,你们都是“安莱”的有用之才。”
沈明宸持重,矜持道:“宝利与天府惠民一样,听闻北境灾情,也募捐了一批物资。大米40吨,建筑水泥200吨,合金钢材200吨,青石砖头300吨。蜡烛、帐篷。卫生纸若干。
我们也筹集了一笔捐款,4500万灵石,希望能为镇长的赈灾尽绵薄之力。”
边月同样跟他握手:“感谢捐款,北境和辉月宫主都会记得的。”
辉月宫主高冷的与沈明宸行握手礼,不过这厮显然不懂握手礼的含义,他握完手之后,像是觉得自己被玷污了一样,竟然拿出手帕擦了擦他的爪子。
沈明宸:“……”
他估计也在沉思,镇长是不是偶尔也有没睡醒的时候,这次选的合作伙伴,质量不太好?
钟蔓云略显激动,还没等边月跟她握手,她就先伸出双手等着了:“镇长,我看过您平鬼三十七册,还有伏妖十二法,您的方法犀利有效……”
“咳咳……”白相源提醒她:“钟小姐,正事要紧。”
钟蔓云这才略微收敛,笑道:“和盛不比天府惠民和宝利两位前辈底蕴深厚,不过也不甘人后。
和盛为这次北境灾情捐献驱魔丸3000瓶、止血丹3000瓶、断肢续骨膏2000盒,还有急救包1000个,里面包含退烧、解毒、补血、除阴等基础丹药。
我们也准备了棉服、帐篷、蜡烛、卫生纸若干,同时为灾区人民捐款4000万灵石,愿为镇长救灾尽绵薄之力。”
边月点头微笑:“多谢捐款,北境和辉月宫主都会记得的。”
辉月宫主准备伸手跟钟蔓云握手,钟蔓云不经意间避开,客气微笑,温文尔雅道:“实在抱歉,刚刚与镇长握手时太兴奋,手心都是汗,不敢让辉月宫主沾染污浊,请您见谅。”
辉月宫主不知有没有听出这股阴阳怪气,只是淡淡的点头,说了一句:“有劳。”
钟蔓云:“……”
顺美吉军工边月是有印象的,他们家,算是一家合资,庆市基地与“安莱”的合资公司。
庆市基地那边把有灵根的送过来读书,毕业之后,有的学生选择回到庆市基地,有的留在“安莱”,为家乡争取更多更大的机会。
顺美吉应运而生,“安莱”愿意扶持,庆市基地愿意补全“安莱”机械、武器上的不足,大家合作愉快。
陈铭捐的挖掘机、起吊机、抽水泵、融冰剂、铲雪机、脚手架、安全绳等等,同时捐了3000万灵石,对于顺美吉这种有个穷老板的实业公司,是很大一笔钱了。
这次边月没有握手了事,而是顺便跟陈铭聊了几句:“你们实验室的那几位工程师,我记得都是山桃书院毕业的?”
陈铭不善言辞,只点了点头,客气道:“是,都是山桃书院的师兄师姐们,劳烦镇长记挂。”
“既然是山桃书院的学生,那就是我的学生,记挂一下也是应该的。”边月不经意的说道:“这次我在北境得了一个好东西,你们实验室里的工程师要是有空,也请他们去看一看。
庆市基地的科技技术,一直是“安莱”学习的对象。”
陈铭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多谢镇长提拔!”
“提拔谈不上,大家共同进步。”边月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工作能力不错,我本人很看好你,也希望未来“安莱”和庆市基地能有更多的合作机会。”
陈铭谦卑道:“是镇长不嫌我愚笨,“安莱”和庆市以后合作长青,友谊永不衰败。”
陈铭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丝毫不嫌弃辉月宫主,跟人握手后,谦卑的后退半步,给下一个人让出道路。
“安莱”银行行长胡莉妍,“安莱”交通公司老总梁辰,都是老五那一脉的人。
胡莉妍是老五的徒弟,胡皓的女儿。至于梁辰,就是当初边月从庆市基地买回来丢给老五养的那个金灵根,如今被老五养熟了,也能出来给他当工具人了。
俩小孩儿都是在白家长大的,见过边月撕掉外面那层温和可亲的皮,扇各个白家人巴掌时的样子,都挺怕她的。
两人穿得人模狗样,跟她们师父、师祖一样花孔雀打扮,身上戴的宝石闪瞎人眼,在边月面前却一个比一个怂。
边月很嫌弃,看看人家大公司的当家人,修为还没她们两个高,站在她面前却能不卑不亢,侃侃而谈。再看看这两个,一个比一个怂,活像两只秃毛鹌鹑。
听完两人细声细气的报道,捐物资多少,捐钱又多少,边月气都气饱了,冷冷的说了一句:“知道了。”
这两个同样不敢嫌弃辉月宫主,排着队跟人握了手之后,默默的后退小半步,脑袋恨不得扎进地板里。
边月:“……”
真是桃李满天下,自家结苦瓜。
边月剜了老五一眼,坐回位置,手指一下一下的点着实木椅子的扶手:“辉月宫主,我“安莱”的富商们慷慨解囊,捐赠赈灾,真金白银的花出去,我们是不是也该给他们一个交代?
咱们两家拟一个清单出来,哪些该修,哪些该救,哪些该杀,总要让捐赠人看到钱和东西花到实处了,才对得起他们的捐款,是吧?”
辉月宫主:“……白凤族长要谈,那就谈。”
“不过,吾不通庶务,只怕要等星云和长乐二位长老伤好之后再谈。”
辉月宫主只要负责做天道宫的最强武力担当,以及高高在上就好,一个工程该怎么修?受魔气影响的普通百姓怎么救治?
他一窍不通。
边月却“呵”了一声,往椅背上一靠,眼尾上挑,跋扈而艳丽:“辉月宫主,我跟你真心实意的合作,连灵石都送到你手上来了,你用两个长老打发我?”
辉月宫主:“……”
“你想怎样?”辉月宫主把手中的黄尺放在两人中间的茶桌上,淡淡的问。
他只是清高,又不是傻。
不擅长的领域他谈什么?白凤族长摆明了要坑他。
边月盯着那把黄尺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叹息:“既然你让长老谈,我也就让我的子嗣跟你谈了。”
边月指了指白相源:“这是我第五子——相源,他跟你们家的长老谈。”
白相源微微上前一步,彬彬有礼的作揖:“晚辈白相源,见过前辈。”
辉月被白相源的那一身宝石珠玉闪了一下眼睛,“嗯?”了一声,轻声道:“白凤族长竟已孕育子嗣?”
边月点了点头,毫不心虚:“自然,三女两子。我的三女,就是之前挑了你天道宫的白予馨,宫主可还记得?”
那语气,仿佛还挺骄傲:看,我女儿厉害吧?
辉月宫主又沉默,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他又不说话了。
白相源忍了又忍,才忍住反驳的欲望:边魔是怎么好意思的?她自己生三个孩子的指标一个不打算完成,整天就用他们五个欺哄世人,搪塞老祖。
最过分的是,还时不时用白族的生育指标要求他们!
“这场谈判还请尽快安排,可以么?”白相源微笑的催促辉月宫主,丝毫没有做晚辈的恭敬:“救灾如救火,我们快一些,魔气便能早一天被封印,苍生也能早一日得到安宁。”
辉月宫主:“……”
边月马上跟进定调:“就现在吧。千灵下手有分寸,贵宫两位长老既然没死,那就是可以谈了。
趁着大家都在,我们节省时间。”
辉月宫主:“……”
他的两位长老只是没死而已,这便是有分寸?
梁辰大着胆子跟团:“就……就……师……镇长,您也知道,“安莱”交通公司每日业务繁忙,我只有十二个小时的空闲时间。
如果“安莱”与天道宫合作愉快,“安莱”交通公司可以酌情再追加3000万的捐款。”
辉月宫主:“……”
“三刻钟后,我们继续。”辉月宫主再清高,也得为钱妥协。
3000万灵石,在天道宫已经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安莱”比他想象的富有。
三刻钟后,天道宫的星云长老和长乐长老,一个捧着断掉的手臂,一个杵着拐棍,捂着心口上了“七星船”。
边月用眼神白相源一眼,白相源微微侧头,露出一抹坏笑:又弱又残,欺负起来毫无压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