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苦笑一声。
当年,她爹娘就总说她耳根子太软,容易被人拿捏,那时,她相当不服气。
如今,她真的知道错了。
就因为她听信了枕边风,才会对三个儿子如此偏宠,导致唯一的女儿与自己离了心。
如今,她们这一支算是彻底绝了后。
她……对不起爹娘,对不起列祖列宗!
林夕月那里欢声笑语,喜气洋洋,苏娇娇却正在经历着地狱时刻。
昨日,她莫名其妙被海纹石吸了血。
本以为捡回一条命,事情也就过去了,没想到今天,她好好的趴着,悲剧竟然再次重演。
待三分钟酷刑结束后,苏娇娇已是满头冷汗,虚弱无力。
她摸着自己变得苍白透明,不再紧致的皮肤,忍不住失声痛哭。
好好的金手指,到了自己这里,怎么就成了夺命石?就因为她不是文中女主?
天道未免太不公了,她哪里不如那个愚蠢的渔女?
再这样下去,她会被吸成人干的,会死的,会死的呀。
望着窗外蔚蓝的天空,苏娇娇心头升起恐惧和不甘!
……
婚礼过后,大部分村民都离开了,一些关系好的大叔留了下来,帮着拾掇完残局后,也笑着告辞离开。
眼见天色已晚,林夕月对许星瑜和许星烁说道:
“天不早了,你们也累了一天,赶紧回屋休息吧。”
说罢,她便牵起许星铮的手,向卧室走去。
第一次被妻主牵手,许星铮脊背绷得笔直,步子有些僵硬。
待进入新房后,看到妻主关上房门,转身看着自己,许星铮眼底透出紧张,指尖死死攥着衣角。
新房内红烛摇曳,暖光漫洒一室。
交杯酒过后,看到男人依旧局促不安,林夕月嘴角噙着抹坏笑,一个用力,便将人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许星铮惊呼一声,“妻,妻主,你……”
林夕月俯身而下,双手撑在男人两侧,目光炙热,定定凝视着他硬朗俊逸的脸颊。
望着妻主那不同于白日的温柔,透着几分妖冶魅惑的脸庞,许星铮呼吸一滞,一时竟有些失神。
当唇瓣被柔软红唇贴上时,他身子猛地一颤。
“嗯……”
唇瓣辗转厮磨,彼此气息交缠,缱绻而缠绵。
不知不觉间,许星铮衣襟大开,露出漂亮的锁骨。
古铜色肌肤上悄然蔓起淡粉色红晕,紧实的胸膛上覆了层薄汗。
女人的唇,一路向下。
男人头仰着,眼尾微挑的凤眸,氤氲着薄薄的水雾,不自觉攥紧身下床单,微肿的薄唇溢出低哑的呻吟……
昏黄的烛光下,那素来禁欲严肃的俊脸,透出几分别样风情。
……
隔壁卧室。
沉沉夜色中,许星瑜侧身躺着,身体僵硬,面颊烧得滚烫。
他死死捂住双耳,奈何那细碎的动静,依旧钻入耳畔,怎么都避不开。
那声音暗哑中带着喘息,脆弱又缠绵……这,真的是他那素来威严沉稳的大哥,发出来的?
翌日,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两具亲密相拥的身体上。
感受到刺目的阳光,林夕月在男人结实的臂弯中,悠悠转醒。
她看了眼身侧,依旧沉睡中的男人,轻手轻脚的起身。
先将窗帘拉上,而后踮着脚离开。
都怪昨夜,自己被美色所惑,忘记了怜香惜玉,把夫郎累坏了,还是让他多睡会儿吧。
厨房里,许星瑜已经做好早餐,院子也被许星烁打扫得干干净净。
看到林夕月出来,许星瑜耳根红了一瞬,随即快步迎了上来。
他面上浮起温文浅笑,嗓音温润,一身儒雅气质浑然天成,让人不自觉心生好感。
“妻主,昨晚休息的还好吗?”
“挺好的。”
林夕月笑着点头,眼底闪过尴尬,昨晚的动静好像太大了。
许星瑜余光扫了眼依旧紧闭的房门,唇角笑意不变。
“我已经做好早饭了,妻主辛苦了一夜,饿了吧?快用膳吧。”
林夕月总感觉他的话有些奇怪,“好,我先去洗漱一下。”
眼见两人客气疏离,对话也是一板一眼的,许星烁忙走过来活跃气氛。
果不其然,有了许星烁的加入,气氛瞬间变得松弛轻快。
许星瑜暗暗咬着下唇,心头泛起怅然。
原本自己和大哥都不受宠,经过昨夜,就只剩下自己了吗?
三人正准备吃早饭,卧室门被打开,许星铮走了出来。
“妻主,二弟三弟,不好意思,我起晚了。”
今日的许星铮,周身冷硬气质柔和了大半。
往日清朗的嗓音,莫名添了几分沙哑慵懒,看向林夕月的眸光,温柔中藏着丝羞意。
林夕月回以他温柔一笑。
待一家子吃完早饭,林夕月笑着提议道:
“今天咱们不出海了,去镇上玩,怎么样?”
闻言,许星铮有些犹豫。
按规矩,女方入赘,婚嫁开销就该由男方来负责。
可事实上,他们除了出了份微薄的聘礼,其他分文未出,整场婚事,几乎掏空了妻主的家底儿。
为此,他一直愧疚不安,现在还要继续花妻主的银子吗?
可看着两个弟弟眼底藏不住的欢喜,再对上妻主清澈明亮的眸子,也就没说出扫兴的话。
罢了,等明日他就出海,争取早日把亏欠妻主的都还上。
用过早饭后,一家人满心雀跃的坐着马车,赶往镇上。
一整日,三兄弟都兴致勃勃的。
长这么大,他们还是头一回下馆子吃饭,头一次进首饰铺子挑选簪子,头一次……
总之,这一日,他们不用考虑生计,还有妻主陪伴在身侧,几人心情愉悦,玩得不亦乐乎。
一直到暮色降临,一家人才意犹未尽的,乘坐马车回村。
路过海滩时,林夕月灵机一动,再次提议道,“咱们去海滩上玩会吧,我还不想回家。”
身为渔民,他们几乎日日接触大海。
只是平时迫于生计,总是来去匆匆,从未真正在海滩上嬉笑打闹过。
因此,对于妻主的提议,三兄弟几乎不假思索,便欣然同意。
四人光着脚,挽起裤腿,如孩童般,在海边追逐嬉笑。
突然,林夕月似是被什么绊了下,脚下一个趔趄。
“怎么了妻主,扎到脚了吗?”
三兄弟顿时紧张不已,全都围了上来,蹲在林夕月脚边,仔细查看她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