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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闺蜜他哥超凶,随军后他夜喊宝宝 > 第226章 还要硬撑?我儿子半岁就会监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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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还要硬撑?我儿子半岁就会监听了!

“孙同学,你能解释一下,这是为什么吗?”

林晚意把那封信,轻轻推到桌子中央。

会议室里。,孙倩脸上的血色,像是被瞬间抽干了。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王干事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从审视变成了锐利。

他看向孙倩。

周政委一直紧握的拳头,悄悄松开了些。

他看了一眼身姿笔挺的顾砚深,又看了一眼云淡风轻的林晚意。

心里那块大石头,落了一半。

刘全急了。

他冲着孙倩,拼命使眼色。

孙倩像是被烫到一样,身体抖了一下。

她突然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剧痛让她找回了一点声音。

“我……我知道了!”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尖利地叫了起来。

“这是情趣!”

“没错!就是情趣!”

她抬起头,再次对上王干事的目光,这一次,她强迫自己挤出悲愤的泪水。

“王干事,周政委,你们不明白!”

“顾团长他……他为了追求我,花了多少心思!”

“他知道我是徽州人,所以他特意去学了我们家乡的话!”

孙倩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都信了。

“他说,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他想给我惊喜!”

“这封信……这封信里有我们家乡的土话,这恰恰证明了他对我用情至深啊!”

她说到最后,又捂着脸,哭得泣不成声。

“没想到……他现在为了撇清关系,竟然不承认了……”

“我……我好傻……”

刘全立刻跟上。

“没错!王干事,这正是顾砚深心虚的证明!”

“如果不是他写的,他怎么会知道孙倩同学是哪里人?又怎么会特意在信里写这些话?”

“这叫欲盖弥彰!”

两人的表演,天衣无缝。

仿佛刚才的方言漏洞,反而成了他们最有利的证据。

会议室里刚松快些的气氛,又沉了下来。

王干事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看向顾砚深。

“噗嗤。”

一声轻笑,打破了沉寂。

是林晚意。

她没忍住,笑了出来。

笑声不大,却让孙倩和刘全心里发堵。

“你笑什么!”刘全怒道,“我们在说很严肃的事情!”

林晚意收住笑,但嘴角的弧度还在。

她看向在场的所有人。

“各位首长,我想请教一个问题。”

“我先生顾砚深,在部队里,外号叫什么?”

周政委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活阎王。”

周围几个干事也默默点头。

这个外号,比他的本名还响亮。

“对,活阎王。”

林晚意重复了一遍。

“一个连面对首长都惜字如金,汇报工作恨不得一个字掰成两半用的人。”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孙倩。

“你们觉得,他会为了讨好一个女学生,去费心学一种连本地人都说不标准的方言土话吗?”

“那不叫用情至深。”

林晚意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

“那叫被人夺舍了。”

“你……”刘全的脸瞬间涨红。

林晚意的话,说到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坎里。

是啊。

顾砚深是什么性格?

那是能在模拟演习里,把对手骂到哭着喊妈妈的狠角色。

让他去学小姑娘家乡的土话,写这种肉麻的情书?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差不多。

刘全见势不妙,立刻开始搅浑水。

“这都是你的推测!”

他大声喊道。

“方言这种东西,根本不能作为定罪的法律依据!”

“你这是在对孙倩同学进行人格羞辱!是语言霸凌!”

“我们要求拿出铁证!”

“没有铁证,就不能证明顾砚深的清白!”

他咬死了“证据”两个字。

王干事的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作为调查组的负责人,他必须遵循程序。

虽然他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但刘全的话,在程序上,没有错。

推断,终究只是推断。

“咳。”

王干事清了清嗓子。

“林晚意同志的分析很有道理,调查组会作为重要参考。”

“但是……”

他话头一改。

“如果没有实质性的物证,仅凭方言推断,确实无法完全洗清顾砚深同志的嫌疑。”

刘全和孙倩的眼睛里,同时闪过一丝侥幸的光。

还有机会!

只要没有铁证,他们就能把水搅浑!

周政委急了,刚想说话。

顾砚深却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

他看着妻子,眼里满是信任。

林晚意依旧不慌不忙。

“我明白,调查需要证据。”

她说完,转过身。

在所有人不解的注视下,她弯腰从随身带来的那个大布包里,往外掏东西。

先是一个奶瓶。

然后是一包尿布。

最后,她掏出了一个东西。

一个被拆得七零八落,电线和零件都裸露在外面的……旧收音机。

“啪。”

她把那个破烂玩意儿,放在了会议室长桌的正中央。

所有人都看呆了。

这是干什么?

刘全看着那个像是从废品站捡回来的东西,第一个没忍住,嘲笑出声。

“林晚意同志,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从哪个垃圾堆里捡来的破烂?”

“怎么,看说不过我们,想请大家听段戏冷静一下?”

孙倩也觉得林晚意的举动莫名其妙,心里的紧张都消散了不少。

林晚意没有理会刘全的叫嚣。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个破旧的收音机。

那动作,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为人母的骄傲。

“介绍一下。”

“这是我们家大儿子,顾安的玩具。”

顾安?

那个半岁大的孩子?

“昨晚,我们家顾安睡觉的时候,觉得外面有点吵。”

“他就顺手,把这个玩具的频段改了一下。”

林晚意抬起头,看向刘全和孙倩,笑得灿烂。

“然后,录下了一些……很有趣的声音。”

录音?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刘全和孙倩的头顶炸开。

两人的身体,在同一时间,彻底僵硬。

刘全脸上的嘲讽笑容还凝固着,看起来滑稽又可怖。

孙倩的手指,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角,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冷汗,瞬间湿透了他们的后背。

小树林……

昨晚在小树林里的对话……

林晚意欣赏着他们瞬间惨白的脸色。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

那根手指,慢慢悬在了戏匣子一个改过的、红色的木钮上方。

她看着孙倩,像看着一只已经落入陷阱的猎物。

声音轻柔得如同魔鬼的低语。

“孙同学。”

“你想听听,你昨晚在小树林里,都说了些什么吗?”

“咔哒。”

一声轻响。

按钮被按了下去。

收音机里,发出“滋滋”的刺耳电流声。

磁带,开始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