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还在和嫂子纠缠的女人,冷声道:“你不用狡辩,明天我就带他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你打没打他就一目了然。如果不想养孩子,就直说。”
“哎,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这是我家的事儿,你一个外人凭什么一上来就指手画脚的,这大院还有没有王法了。”
“怎么回事?”
两人正吵的时候,楼梯处突然上来一个人。
余墨不认识,张婷看着来人,忙道:“老李你回来的正好,你家三杏太过分,在家打孩子不说,还不给孩子吃东西,看把孩子饿的。”
老李一听这话面色就阴沉了下来,那双深沉的眼眸带着一股压迫感看向三杏:“怎么回事儿。”
三杏忙道:“哪有张弟妹说的那么严重,我就不小心推了他一下,孩子摔倒了,这才被张弟妹误会了。
你平日在家难道还不知道吗,我是那种不给孩子吃饭的性子吗?
都是误会。”
“孩子呢?”
“在张弟妹家里呢。”
老李上来去了张婷家里看了一眼,见孩子正在里面吃饭,声音温和了不少:“念念,爸爸回来了。”
李念白赶紧站了起来,放下手里的筷子走到老李身边。
老李拉着李念白的手,道:“吃饱了吗?”
李念白看了余墨一眼,又看了看老李,点了点头。
老李这才拉着他出来赔笑道:“让你们见笑了,三杏平日里咋咋呼呼,嘴上不饶人,但绝不会做出伤害孩子的事儿。不管怎么说,让你们产生了这么大误会,也是我的过错。
一会儿回屋,我会好好批评三杏。
弟妹回去吧,外面不少人看着呢。”
余墨道了句:“希望如此啊李同志。”说着看向小孩一眼。
见小孩对着她躲闪。
余墨也不再好说什么。
就让老李带着孩子回去了。
张婷这会儿也推着余墨进了屋里关了门。
“嫂子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我刚听到声音太生气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孩子身上就是被刻意掐的,根本不是碰的。老李在帮她媳妇隐瞒呢。”
“这老李人怎么样?”
“大好人一个,不过你大哥说,这人是个笑面虎。背地里阴狠着呢。”
“那孩子跟着他回去,会不会更严厉了?”
“不好说,不过他那么聪明,今天肯定不会。你跟我说说,你真认识那小孩?”
“嗯,一次任务中,我当过她一段时间的妈妈。
我明天找一下老赵。”
张婷点了点头。
这一夜,余墨没睡好,一闭眼就能听到孩子的哭喊声。
还有那一声妈妈。
迷迷糊糊的就天亮了。
因为没睡好,她昏昏沉沉半天才清醒过来。
这会儿大嫂从食堂打了饭回来。
“油条,还有豆浆,糖糕喜欢不。食堂现在的花样不少。都有油炸的了。”
余墨看到那油条蓬蓬松松的,看着不错,但离近了一闻到那股油腥味,有些想吐。
张婷看出来,赶紧挪开,给了她递了个包子:“怎么,没睡好。”
“可不是,我一闭眼就是那小孩的哭声。”
“别担心,我早上看到了老李带着他去食堂打饭了。好好的。”
余墨点了点头,不过吃过饭,还是去找了下老赵。
老赵本来就是这个队里的。
所以上午就见到了人。
跟他说了下李念白的情况。
老赵也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况:“你们走了第三天的时候,我们就把孩子接回来了。
这孩子啊,还不愿意走,一直说她妈妈会回来接她。”说罢看着余墨失笑了声:“你在那段时间,把他养得太好,他估计真以为他变好了。
后来我们跟他说了实情,告诉他,他妈妈死了,哭了一场,才愿意跟我们走。
我们原本询问了三家没孩子的家庭。
这老李很积极,而且他职位高,家庭条件不错。看他媳妇也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单纯。最后就定了他家。
刚开始几月有居委会的人上门做家访。
只是没想到一年的时间,就变成这样。
余墨听着你放心,这件事儿我们会核查的,如果真如你说的那样。
我们会把孩子接出来的。”
余墨也没多说。
如果孩子过得好,她自然不想让孩子来回折腾。
从老赵那儿回来以后,
余墨在大嫂家里又观察了两日。
见小孩这两天状态还不错。
就是每次出来看到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余墨觉得他有事儿要说。
但顿下来问他,他又摇头。
余墨也不能一直在旁边待着。
跟大嫂说了下,就动身离开了。
临走时还不忘嘱咐泽宇和娇娇帮忙看着李念白。
“婶婶放心,我会留意他的。他跟我一个学校,我以后放学带着他。”
“好。娇娇真棒。”
张婷让她放心:“如果老李两口子真要是对孩子不好,我也会向上级反映的。”
“嗯。”
余墨离开大院后,并没有去火车站,而是开着她农场的那辆小货车,上面装满了她农场里的东西。
海鲜,水果,布料,鞋子。
但凡能出现的东西,这十几天的功夫,全都出现在了货车上。
现在倒是不用躲躲闪闪。
她每到一个地方就去找那种零散的市场做批发。
最多的时候停留了一天。
最少两三个小时就能把一车的货批发出去。
这半个月挣了一万多的现金。
半个月后,余墨找了个最短的路程,坐上了到达南城的火车,到达的时候,是张怀越接的她。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
“猜的。”
“猜这么准?”
余墨想要刨根问底,张怀越没回答,拉着她先去饭店吃了饭:“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余墨看了下周围的人,凑到她耳边小声道:“我处理了一批货。”
张怀越皱眉:“你...”
余墨知道他担心什么,忙道:“放心,我伪装的很到位,每到一个地方换个造型。车每过两个城市我都做一次伪装,接近南城时我都没在卖了。”
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张怀越无奈笑了声:“你现在是学生,放假做个小生意没人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