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做的生意大吗,而且找不到来源。只能这样。你猜我这次赚了多少?”
不用猜就知道很多,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张怀越还是配合着猜了几次。
倒是没想到她半个月,挣了他不吃不喝好几年的工资。
半天才道了句:“这种无成本的,简直暴利。”
媳妇有个玄幻的农场也是匪夷所思,关键,还是他媳妇的。
有种小小的骄傲不知怎么的。
两人吃过饭,余墨又在市里大扫荡了一遍。
给拢花奶奶和两个孩子都买了衣服。
在国营饭店打包了许多饭菜,过不了几日她们又要回京北了。
去码头的路上,在车里,余墨问了下陆辰的情况。
“他现在在海岛,就等着你呢。”
“等我?你跟他说了吗?”
“按照你之前跟我说的,他不太相信。所以晚上,你再亲眼让他看一下。”
“我这么救他,他不会恩将仇报,把面团供出来吧?”
“没有,对他的审查已经过了,上面没有怀疑,而且他这次的任务完成得很出色。”
“那就行。”
两人回到岛上,拢花奶奶和孩子们不在家。
倒是顾老师他们见余墨回来了,笑着打趣道:“我说这几日怀越怎么天天往市里跑,原来是接你去了。”
余墨这才知道,张怀越这几日去火车站一等就是一天。
“你是不是傻?我自己认识路。你在家等我也能等得到。”
张怀越跟顾老师他们打了招呼,拉着余墨进了院子道:“我又不是傻子,从北边来的车没几辆,而且很集中。我也大概算了下路程,就是没想到你没直接坐火车。在下面转悠着挣钱呢。”
“好吧好吧,看在你那么稀罕我的份上,原谅你了。拢花奶奶和孩子呢?”
“估计去赶海了。”
余墨趁着这会时间,带着他去了农场,跟面团见了面。
俩男人见了面跟她们似的,还搂搂抱抱的。
不过他问得比余墨详细多了,尤其是关于带着陆辰逃跑时的许多细节。
应该是看看对陆辰的审查有没有漏洞。
余墨没打扰。
开始处理农场的土地。
她发现了,水果和衣服最挣钱。
当然海参这些也很贵的。
但卖的人少。
拢花奶奶带着孩子们回来的时候,提了一桶小海螺回来,里面还有两个鱿鱼。
岁岁嚷嚷着让张怀越给她烤鱿鱼。
“妈妈,你回来的正好,咱们有鱿鱼吃了。”
“妈妈离开这么久,有没有想妈妈?”
“想了。”
“安安也想。”
一旁弄了身海水的糯米也上前蹭了蹭她,小墨笑着说:“哇,糯米也想我了呢。好,走,看看妈妈这次给你们带什么好东西了。”
“好。”
拢花奶奶笑着道:“小墨回来的正好,我们都想念你包的海螺包子了。”
“行,咱们今天处理下,明天就包包子吃。”
两个小家伙要吃铁板烧,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弄两条鱼烤一烤。
鱿鱼余墨趁他们不注意,给张怀越从农场里多拿出来了两个。
余墨本想帮着拢花奶奶处理海螺,突然一股浓郁的海腥味熏得她只想吐。
赶紧往一旁坐了坐。
拢花奶奶见状,忙洗了手道:“小墨,你不会又怀上了吧?
“啊?”
已经有丰富经验的余墨后知后觉地想了下,还真有这个可能。
在一旁烤着海鲜的张怀越听到这话一个没拿稳,原本不多的鱿鱼掉到了地上。
两个小孩子就蹲在张怀越身边,可惜的啊了一声:“爸爸掉地上了。”
张怀越虽然着急,但也要照顾两个孩子此刻的心情,忙放到水龙头下面清洗了下。
“墨墨,最近有什么不舒服?”
余墨想了下在大嫂那边的情况,也有难受的时候:“可能...真怀上了呢。”
张怀越感觉印堂一黑,他明明很小心了。
“怎么你不想要?”
“没有没有,我就是担心你,如果再有一个,咱家三个孩子,我怕照顾不过来。”
余墨轻笑了声:“放心,一定能照顾过来。”
一旁的零花奶奶道:“还有我呢,马上安安也要上育儿园了,俩孩子一走,咱家就剩下我自己。现在来一个正好。”
张怀越无奈摇了摇头,他就是担心余墨身子。
就算有农场帮忙,也怕万一。
拢花奶奶说余墨海腥味闻不了,铁定又是个男孩。
张怀越望了望天,心里已经在盘算他这点儿工资,攒多少年能给几个孩子娶上媳妇。
吃过饭,顾夏和陆辰带着津津也过来了。
“顾夏,你怎么回来了?”
顾夏红着脸道:“我得知陆辰出任务回来就赶紧回来了,也才刚回来几天。”
不等余墨跟陆辰打招呼,顾夏就把她拉到了一边:“余墨,我告诉你啊,你给我介绍的那个关山。你知道他这一个月拿了多少货吗?”
“多少?”
“六百多台的收音机,三百块手表。”
“收音机我一个挣二十,手表一块挣十五。”
说着手翻了翻:“一下子挣了这么多。”
余墨更没想到:“你利润这么高的吗?”
“对啊,我毕竟给那位老板做过报道,我去拿货的时候,人家给我便宜了一两块。这一两块也不是小数。但我没想到关山这么能卖。”
“主要他兄弟多,遍布南城周边好几个城市,一人分十几台,很快就分出去了。”
“这样啊。这钱咱们五五分。我做这个还没让陆辰知道呢,明天我找你哈。”
余墨笑着点了点头。这一个个的,都瞒着老公做生意啊。
“陆辰知道你买房子的事儿吗?”
“还不知道,反正他从来不查我账,都不知道我把钱花完了呢。”
余墨给顾夏比了个大拇指。
“老萧住的那栋房子修整好了,另外一栋我准备回去后再找人。”
“谢谢。”
“客气什么。我已经让老萧帮忙看着了。出租出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客户。”
“嗯,人太多,看着就事多的不租。
斤斤计较的不租,做不正当买卖的不租。”
“这可不好找。”
“慢慢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