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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赌石王 > 第936章 逼退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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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面在脚下发出“咯吱”的脆响,像踩在碎玉上。念土举着解石机,聚光灯的光柱穿透冰雾,钉在冰玉殿的大门上——那门是整块冰魄邪玉雕成的,高十米,宽五米,上面刻着无数扭曲的纹路,细看竟是无数冰玉虫在爬,每道纹路都泛着蓝光,寒气顺着光柱往这边涌,连炎心玉的热气都被逼退了三分。

“这门……是活的。”爷爷的声音有些发颤,他年轻时来的时候,门还只是普通的冰玉,显然这几十年里,冰魄玉灵一直在用邪玉虫滋养它,“得用炎心玉烧穿它,不然根本打不开。”

念土掏出块炎心玉碎片,往门上扔去。碎片在半空划过道红线,撞在门板上,发出“滋啦”的响声,蓝光纹路瞬间退开,露出个拳头大的焦痕,可碎片一落地,焦痕就被周围的蓝光补上,连点痕迹都没留下。

“不够烫。”念土皱眉,把黑油皮籽料贴在解石机上,金光顺着锯片流下去,“得用创世玉母的灵气加持。”

他走到门前,将锯片抵住门板。创世玉母的保温箱就在旁边,白雾顺着箱缝渗出来,与锯片的金光交织,形成道金白相间的光刃。“开!”念土按下开关,光刃狠狠切进门板——

蓝光纹路像被烫到的蛇,疯狂往后退,门板上瞬间出现道三米长的口子,露出里面的景象:冰玉殿的主厅比想象中更空旷,中央的冰玉棺悬浮在半空,棺身覆盖着层厚厚的冰,只有棺盖是透明的,能看见里面躺着个模糊的人影,周身缠绕着蓝色的光带,正是冰魄玉灵。

“它果然是人形!”张老板惊呼,破邪玉凿子在手里微微发抖,“传说冰魄玉灵是玉石匠的怨念所化,看来是真的!”

门板的切口突然开始结冰,蓝光纹路顺着锯片往念土手上爬。黑油皮籽料猛地炸开金光,蓝光顿时被烧得缩回门板,念土趁机加大功率,锯片“嗡嗡”作响,终于把门板切出个能容一人通过的洞。

“快进去!”老坑眼推着众人往里冲,他断后,往门板的裂缝里塞了把月魄玉碎料——寒气瞬间冻结了裂缝,暂时阻止了蓝光合拢。

主厅的地面是冰玉铺成的,踩上去像踩在镜子上,能照出人影。冰玉棺就在大厅中央,离地三米悬浮着,棺盖的“灵”字纹路正缓缓转动,蓝光从纹路里渗出来,在地面上形成个巨大的法阵,法阵的每个角都嵌着块冰魄邪玉,显然是在给冰玉棺输送灵气。

“法阵是关键!”爷爷指着法阵的一角,“那是‘冰眼’,里面的冰魄邪玉最纯,切了它,法阵就会失效,冰玉棺就会掉下来!”

念土刚要冲过去,法阵突然亮起,地面的冰玉映出无数人影,全是穿着古代服饰的玉石匠,手里拿着凿子和锯子,面无表情地往他们围过来——是冰魄玉灵制造的幻象,用的是历代被它吞噬的玉石匠的怨念。

“别被它们碰到!”爷爷大喊,他抓起块日魂玉碎片往幻象上扔去,红光闪过,幻象像冰遇了火,瞬间融化,“这些幻象怕至阳的玉!”

张老板也反应过来,掏出破邪玉凿子,凿子上的光专门克制邪祟,幻象一靠近就被凿子的光打散,化成缕缕蓝光,被冰玉棺吸了回去。

念土趁机冲到法阵的“冰眼”旁,冰魄邪玉足有脸盆大,皮壳上的蓝光比其他地方亮十倍,寒气几乎凝成了实质。他架起解石机,锯片带着创世玉母的灵气,第一刀狠狠切下去——

“铛!”锯片像切在钢板上,冰魄邪玉只留下道白痕,反震的力道让念土的胳膊发麻。“好硬!”他咬牙,让黑油皮籽料贴在锯片上,金光与白痕碰撞,白痕处终于裂开道缝,“再来!”

第二刀顺着裂缝切下去,冰魄邪玉发出声闷响,裂开道口子,里面的玉肉不是蓝色的,是黑色的,像被墨染过的冰,散发着股腥气。“是‘尸冰玉’!”爷爷失声尖叫,“是用活人血和冰玉冻在一起形成的,比普通冰魄邪玉厉害十倍!”

尸冰玉的黑气从裂缝里涌出来,地面的幻象突然变得清晰,甚至能看见玉石匠脸上的痛苦表情,手里的工具也变成了冰魄邪玉做的,往念土身上招呼过来。

“滚开!”念土怒吼着,第三刀砍在裂缝最深处,锯片终于切透了尸冰玉——黑气瞬间炸开,法阵的一角“咔嚓”碎裂,冰玉棺晃了晃,下降了半米。

“有效!”念土眼睛一亮,“再来几个!”

他往法阵的其他角冲去,玉饕突然窜到他前面,用爪子指着冰玉棺的底部——那里贴着块红色的原石,皮壳上的纹路和炎心玉很像,但更复杂,蓝光一碰到它就会扭曲,显然是块克制冰魄玉灵的玉料。

“是‘镇灵玉’!”爷爷认出了这料子,“当年我封印冰魄玉灵时,就用了这玉!没想到它一直贴在棺底,难怪冰魄玉灵这么多年没出来!”

冰玉棺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棺盖突然“咔嚓”作响,开始缓缓打开。里面的人影动了动,伸出只手,指甲是冰玉做的,泛着寒光,正往棺底的镇灵玉抓去——它想把镇灵玉扯下来!

“不能让它得逞!”念土急了,解石机的锯片转向冰玉棺,他要在棺盖完全打开前,把镇灵玉取出来!

幻象突然变得狂暴,玉石匠的工具全换成了冰魄邪玉锯子,往念土的腿上砍来。张老板扑过来挡在他身后,凿子与锯子碰撞,凿子上的光被震得黯淡,张老板闷哼一声,后背被锯子划开道口子,鲜血滴在冰玉地面上,瞬间被冻成了血珠。

“张叔!”念土回头,目眦欲裂。

就在这时,冰玉棺的棺盖完全打开了——里面躺着的不是怪物,是个穿着白色长袍的女人,面容绝美,皮肤像冰玉一样白,只是眼睛是纯蓝色的,没有瞳孔,正死死盯着念土,嘴角勾起抹冰冷的笑。

“是你……守脉人。”女人的声音像冰珠落玉盘,却透着股刺骨的寒意,“当年你爷爷没杀我,现在,该你来了。”

她的手终于抓住了镇灵玉,镇灵玉瞬间发出红光,与她的蓝光碰撞,冰玉棺剧烈震动,悬浮的法阵彻底碎裂,棺身“咚”地砸在地上,整个冰玉殿都在摇晃。

“镇灵玉快撑不住了!”爷爷大喊,他往念土手里塞了块创世玉母的碎料——是刚才切门板时震下来的,“用这个!创世玉母的灵气能暂时压制她!”

念土将碎料按在解石机上,锯片的金光瞬间暴涨,他冲向冰玉棺,女人却突然抬手,无数冰刺从地面钻出来,像之前的冰山一样,往他身上扎。黑油皮籽料在他身前凝成光盾,冰刺撞在光盾上全被震碎,但女人的蓝光越来越盛,光盾上开始出现裂纹。

“你的灵气……比你爷爷弱。”女人轻笑,身体缓缓飘起,白色长袍无风自动,周围的冰玉都在响应她,冰玉殿的墙壁开始渗出蓝光,像要活过来一样,“今天,我要让所有守脉人都陪葬!”

她的手往念土怀里的创世玉母保温箱抓去,蓝光所过之处,冰玉地面裂开,无数冰魄邪玉虫爬出来,往保温箱钻去——它们想污染创世玉母!

“休想!”念土突然将解石机转向自己的胳膊,锯片划破皮肤,鲜血涌出来,滴在锯片上,与创世玉母的碎料融合,金光瞬间变成血红色,比之前任何时候都亮,“这是守脉人的血!给我破!”

血红色的光刃砍在女人的蓝光上,蓝光像纸一样被撕开,女人发出声痛苦的尖叫,身体上的冰玉皮肤开始裂开,露出里面的黑色玉肉——和尸冰玉一模一样。

“你敢伤我!”女人彻底暴怒,周围的冰玉突然全部炸开,无数冰魄邪玉碎片像子弹一样射向念土,老坑眼扑过来挡在他身前,碎片打在老坑眼背上,发出“叮叮”的响声,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

“老坑眼!”念土扶住他,眼眶通红。

就在这时,冰玉棺底的镇灵玉突然爆发出强光,女人的身体被红光包裹,发出凄厉的惨叫,蓝色的眼睛里流出黑色的泪水,滴在地上,化成了尸冰玉。

“是镇灵玉的反击!”爷爷激动地大喊,“她的怨气快被净化了!”

女人的身体在红光中慢慢变得透明,她看着念土,眼神里的冰冷褪去,竟闪过丝哀求:“救我……我不想再被冰玉控制……”

念土愣住了,解石机的锯片停在半空。他能感觉到,女人的灵魂被尸冰玉禁锢了,那些痛苦的玉石匠幻象,其实是她和被吞噬的怨念在挣扎。

“念土!别信她!”张老板捂着伤口大喊,“她是在骗你!”

女人的身体突然剧烈扭曲,蓝色的眼睛重新变得冰冷,嘴角的哀求变成了狞笑:“抓住你了!守脉人!”

无数黑色的丝从她体内钻出来,像影阁的发邪玉,往念土身上缠去,瞬间缠住了他的胳膊,往皮肤里钻——是尸冰玉的毒!

念土的胳膊瞬间失去知觉,黑油皮籽料冲过来撞在黑丝上,金光却被黑丝腐蚀,籽料上出现道裂纹。

“你的籽料……也救不了你。”女人的手再次抓向创世玉母的保温箱,这次,没人能拦住她了。

念土看着越来越近的手,又看了看镇灵玉——红光还在闪耀,但越来越弱,显然快耗尽了。他突然做出个决定,将解石机的锯片对准了冰玉棺底的镇灵玉。

他要干什么?

是想毁掉镇灵玉,还是想用它和女人同归于尽?

女人的瞳孔猛地收缩,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念土的手,按下了解石机的开关。

锯片撞上镇灵玉的刹那,没出现预想中的玉石碎裂声,反倒是“嗡”的一声共鸣——镇灵玉的红光突然暴涨,像道喷泉从冰玉棺底直冲穹顶,把整个冰玉殿照得如同白昼。女人身上的蓝光被红光一冲,瞬间溃散,那些缠绕在念土胳膊上的黑丝“滋滋”冒烟,竟像雪遇了火般消融。

“你在干什么?!”女人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惊恐,她的身体在红光中剧烈颤抖,冰玉般的皮肤开始剥落,露出里面的血色纹路,“镇灵玉一旦被激活,会连你的灵气一起净化!”

念土哪会管这些。他能清晰感觉到,镇灵玉的红光正顺着锯片往解石机里钻,与创世玉母的碎料、自己的守脉人血融在一起,形成股温暖又霸道的力量,顺着胳膊流遍全身——刚才被黑丝侵蚀的麻木感全消了,连带着之前在冰玉矿受的伤都在发烫,像是在愈合。

“这玉……能提纯灵气!”念土眼睛亮得吓人,传承记忆里的画面在此刻清晰无比,“镇灵玉不是用来封印的,是用来‘洗玉’的!能把邪玉里的杂质逼出来,让它变回纯净的玉种!”

果然,女人身上剥落的冰玉碎片在红光中翻滚,蓝色的邪气渐渐散去,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白,像上好的羊脂玉。那些碎片落在地上,竟自动组合成一块块完整的玉料,泛着温润的光,哪还有半分邪玉的样子。

“不!我的力量!”女人尖叫着扑过来,想夺回镇灵玉,可她的手刚碰到红光,就被烫得缩回,指尖的冰玉指甲开始融化,“你不能这么做!我等了千年,才等到破封的机会!”

“千年的怨念,早该洗干净了。”爷爷突然开口,他捡起块净化后的玉料,“你本是昆仑山上的一块冰魄玉,吸收日月精华有了灵智,却被贪心的玉石匠强行挖走,才滋生出邪念。现在,该让你变回原样了。”

女人的身体在红光中越来越透明,脸上的狰狞慢慢褪去,露出种解脱的平静。她看着念土手里的解石机,看着那块还在发光的镇灵玉,突然笑了,笑声像冰珠落进温泉,带着暖意:“原来……这才是镇灵玉的真正用法……是我着相了……”

她的身体化作无数玉屑,在红光中盘旋一周,最后落在冰玉棺上——原本漆黑的棺身瞬间变得雪白,上面的“灵”字纹路发出柔和的光,竟和创世玉母的白雾有几分相似。

冰玉殿的震动渐渐平息,那些玉石匠的幻象也消失了,地面的冰玉映出的不再是扭曲的人影,而是众人清晰的轮廓,连张老板后背的伤口都在红光中慢慢愈合。

“结束了?”老坑眼不敢相信地看着四周,手里的日魂玉碎片还在发烫,“冰魄玉灵……就这么没了?”

“不是没了。”念土关掉解石机,镇灵玉的红光渐渐收敛,变回块普通的红色原石,“是被净化了,变成了真正的冰魄玉。”他捡起块地上的玉料,对着光看——玉肉纯净无杂质,隐隐有冰纹流动,是极品的“冰纹玉”,在潘家园能卖出天价。

张老板也拿起一块,激动得手抖:“这下发财了!光是这些净化后的玉料,就够我们开十家玉满楼了!”

爷爷却走到冰玉棺前,棺盖已经自动合上,上面的“灵”字纹路正缓缓转动,像在呼吸。“事情没结束。”他指着棺底,镇灵玉旁边竟刻着行小字,是用古篆写的,“上面说,冰魄玉灵只是‘玉煞’的其中一魄,还有‘火煞’‘风煞’‘雷煞’,藏在世界各地的矿脉里,一旦集齐,会引发‘玉石劫’,所有玉石都会失去灵气,变成普通的石头。”

“玉煞?”念土的心脏猛地一跳,传承记忆里闪过四个模糊的影子,分别对应着四种极端的自然之力,“这东西……比冰魄玉灵还厉害?”

“厉害百倍。”爷爷的脸色凝重,“传说玉煞是天地初开时,玉石形成时产生的戾气所化,每过千年就会苏醒一次,上次苏醒,毁掉了西域最大的和田玉矿,这次……”

他的话没说完,冰玉棺突然发出“咔嚓”一声,棺盖再次打开,里面没有玉灵,只有一块黑色的玉牌,上面刻着个“火”字,和之前的“影”“衡”“灵”字玉牌不同,这个“火”字周围缠着火焰的纹路,摸上去竟有些发烫。

“是‘火煞’的标记!”爷爷拿起玉牌,眉头皱得更紧,“它在指引我们去下一个地方——火焰山的红玉矿。那里藏着火煞的本体,一块被岩浆烧了万年的‘熔火玉’。”

张老板突然想起什么:“我听说火焰山的红玉矿最近不太平,有矿工说在矿洞里看到过会着火的玉虫,能把石头都烧化,难道就是火煞搞的鬼?”

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飞起来,光在“火”字玉牌上扫过,玉牌顿时发出耀眼的红光,在冰玉殿的穹顶映出幅地图——正是火焰山的地形,红玉矿的位置被个红点标出来,旁边还有个更小的标记,像块裂开的玉。

“那是‘离火玉’的位置!”爷爷看着地图,“离火玉是熔火玉的伴生玉,能克制火煞的高温,和炎心玉有点像,但更霸道,据说能在岩浆里燃烧三天三夜不熄灭。”

冰玉殿外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像是破冰船在鸣笛。赵峰的声音从殿门口传来:“念土!快出来!南极的冰盖在融化,我们得赶紧离开,不然会被冻在里面!”

众人赶紧收拾东西,念土把镇灵玉和那块“火”字玉牌揣进怀里,又捡了几块净化后的冰纹玉,才跟着爷爷往外走。路过冰玉棺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棺身的白光与创世玉母的白雾遥相呼应,像是在告别。

破冰船在融化的冰面上艰难行驶,周围的冰层不断开裂,露出下面深蓝色的海水。念土站在甲板上,看着渐渐远去的冰玉殿,心里清楚,冰魄玉灵虽然被净化了,但玉煞的威胁才刚刚开始。

“火焰山……”他摩挲着怀里的“火”字玉牌,牌上的温度越来越高,“火煞会比冰魄玉灵更难对付吗?”

爷爷走到他身边,望着南极的太阳:“火煞是至阳至烈的,比冰魄玉灵更暴躁,也更难净化。但只要我们找到离火玉,用镇灵玉的方法去‘洗’它,一样能让它变回纯净的熔火玉。”

赵峰拿着份航线图跑过来:“从南极去火焰山,得绕道印度洋,至少要一个月。我已经联系了那边的朋友,说红玉矿最近被一个叫‘火盟’的组织占了,他们专门倒卖红玉,手段狠辣,和以前的影阁有的一拼。”

“火盟?”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发光,光在地图上的火焰山位置扫了扫,“他们手里肯定有离火玉,甚至可能已经和火煞有了接触。”

玉饕突然从念土怀里钻出来,叼着块净化后的冰纹玉,往他嘴边送,像是在让他尝尝。念土笑着接过,玉料温润冰凉,带着股清新的气息,和之前的冰魄邪玉完全不同。

“这玉能卖个好价钱。”老坑眼凑过来看,“到了火焰山,正好用这笔钱打点关系,不然连矿洞都进不去。”

破冰船穿过南极圈,周围的温度渐渐升高,冰面变成了海水,阳光也有了暖意。念土站在甲板上,看着怀里的创世玉母、镇灵玉和那块“火”字玉牌,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

玉煞有四魄,他们才解决了一个。火焰山的火煞,后面的风煞、雷煞,还有那个神秘的“玉石劫”,都在等着他们。

但他不怕。爷爷在身边,朋友们在身边,还有创世玉母和那些被净化的玉料在身边,再厉害的玉煞,再难切的原石,他都有信心搞定。

只是,他没注意到,那块“火”字玉牌背面,刻着个极小的符号,和念土玉佩上的“脉”字有几分相似,只是更古老,更复杂。

这个符号,到底是什么意思?

它和念家的守脉人,又有着怎样的联系?

念土握紧解石机,船窗外的阳光洒在锯片上,泛着耀眼的光。下一站,火焰山红玉矿。这场和火煞的赌局,他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