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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活了一通,这下子几乎没有人睡得早了。

司乡在那人千恩万谢中坐回自己的位置去,有些失神。

“小司会医术?”唐照水一脸的佩服,“你竟然还会医术?”

司乡摆摆手:“只是一些简单的护理技巧,谈不上会。”

说来这些还是在美国的时候专门跟汤力医生学的那点儿,后面又在自己诊所跟人学了一些。

易兰笙也很有些意外的样子,“小司的医术是在国外学的吗?”

“嗯。”司乡轻轻的点点头,“先前念书的时候学的,西医护理,不过我读书学的不是这个,是文学。”

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左右也是睡不着了,司乡坐不住,借口去厕所起身去走走。

她刚走没多久,车子又停了下来。

正自疑惑间,易兰笙已经寻了过来。

“快回去,又出事了。”

司乡:“怎么了?”

“不知道,这不是停车的地方,周叔过去查看去了。”说完也顾不得什么,扯了她袖子就走,一直到回了位置才松开,“你坐进去。”

刚坐进去,周轩就慌张过来了。

“怎么样?”

“他妈的又有一批胡子。”周轩骂了句娘,“马上过来了,这下可怎么办?”

他们备好的钱已经给出去了,此刻仓促间哪里还能拿得出第二次来。

唐亮一咬牙,冲唐小姐说,“把你的耳环镯子拿下来。”

听了这话,司乡把扎头发用的银发夹也取了下来,一并给了他。

关键时候,这些身外之物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这第二批胡子远没有第一批胡子那么好运,按照提前的消息发现盯好的富商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

几个拿着家伙的人在车厢里转了一圈,发现上一批人是什么也没给留。

既然没有收获,这些人便陆陆续续的往来路退。

就在此时,有个声音突兀的响起。

“等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那个说话的地方去。

那个全身都包得密不透风的人冲那些人喊了句,“冰砣子,是我。”

那些土匪显然是认得这人,其中一个有些欣喜的叫起来,“你……”刚要说话,又立刻把话咽了回去,“一起走。”

司乡看到是那个奇奇怪怪的人,意外了一下,立刻把目光移开。

“把她带走。”那人伸手指了一下,其手指落处,正是司乡先前目光对视之人。

司乡脑子轰然一声炸响,脸上全是不可置信。

“休想。”易兰笙一下站起来,脸上寒光涌起,“你们要抓就抓我,不要动女眷。”

土匪也是有规矩的,好些的只抢钱粮不会抢人,绑票也不会轻易去动一家女眷。

只是,这些人好像是以那发话的人为首的。

他话一落,几杆枪都对上易兰笙的方向。

唐亮顶着黑洞洞的枪口站起来,“你们若是图钱,我们也只有这些首饰了。”

“这些我们不要,我们只请这位小姐跟我们走一趟。”那人并不买账。

说话间,又是几个人赶了过来,多出几条枪对着这里。

僵持了起来。

眼见如此,那人一个手势,有人放了一枪。

“嘭”的一声,吓哭了孩子,也吓得所有人瑟瑟发抖。

司乡知道懂不过了,站了出来,“不用如此,我跟你们走就是了。”司乡伸手拉住要替她出头的易兰笙,“你们先走,我如果脱困,我会自己回去。”

易兰笙还要说什么,那人已经掏出枪指着他脑袋,叫他动弹不得,只有看着她被土匪带着走了。

她一走,那人用枪指了指她的行李箱,拿了跟上去。

陆陆续续的就走得没了影。

司乡被一路带着下了火车,走了一段,上了爬犁,呼啸着往榆树林里去了。

寒风扑面而来,不受控制的打了两个喷嚏,司乡只觉得魂都要被吹出来了。

肩膀上重了一下,那位‘密不透风’将身上的斗篷解开放她身上,“你要是敢往下跳,我保证你是死路一条。”

“我不跳。”司乡此时也顾不得这是敌人送来的,往里拢了拢,先保温就行。

只是,刚批好,就觉得后脖颈一疼,一下子人事不知,往后倒了去。

一队人马穿出榆树林,往冰面行去,不知道多久又再次没入树林里。

落下的大雪把所有的行踪掩盖的无影无踪。

——

——

司乡被一阵呼喝声吵醒,她摸着后脖颈起身,第一时间去看自己的衣服。

专门买来的旧衣服被脱在脚那头,贴身衣服还在,毛衣毛裤也在,袜子也穿得好好的。

看到袜子,司乡一下子反应过来,她特意藏到脚腕上的沉香手串和藏起来的枪不见了。

环顾一圈,简单粗糙的窝棚收拾得还算干净,只是没见到行李箱。

司乡叹了口气,起身穿好衣服,掀开门帘,还有一层。

咦了一声,又掀一层,往外面看。

“你醒了?”

司乡看过去,一个跟她差不多高的女孩子拿着东西过来,“你先进去吃饭,等下我再来叫你。”

“好。”司乡着实是有些饿了,老老实实的接了食物回窝棚里去吃。

“大妮这是二当家带回来的压寨夫人吗?”外面的守卫在问,“听是说二当家点名要从火车上带下来的。”

那姑娘笑嘻嘻的:“我可不知道,二当家没说呢,不过想来是的吧,我们二当家是英雄豪杰,他可难得看上什么女人。”

“不过里头那妞儿看起来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姑娘,这么带回来会不会有事?”

“这些事不消咱们操心的。”

门帘并不隔音。

司乡听着这话,只觉得手里的碴子粥一下子不香了。

看着手里的粥,再看看那两个杂粮馒头,到底是不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吃了个干净。

吃饱喝足,司乡在想他们说的什么二当家应该就是绑了自己的人了,只是到底为什么绑了自己?是为了要赎金吗?

还有同行的人会怎么处理她被劫走的事?是报警还是知会上海那边?

一时间毫无头绪,看着桌上的碗筷,拿起碗朝桌子上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