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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展比想象中顺利。

马家人第二日便送来了钱,又抓紧时间去办了手续,比想象中要快了许多。

等唐照水将马家退来的钱尽数存到银行里去,那房子托了开旅店的赵老板代为出手,也算是事情就结束了。

唐照水提出要趁着走之前再回她家老房子看看,由唐亮几人陪着去了。

因着跟易兰笙约好买完药一起去带点土产回去,司乡便不跟唐照水一起,早早的去医院排了队买好药就往旅店赶。

因着不熟,忙完之时已经是下午了,为赶时间,司乡走了条小巷。

只要穿过,就直接到旅店后门。

“现在回去还能赶得上过年。”司乡心情不错的想,又想,“再去买两个鹿角帽,自己一个阿恒一个,再买点鹿茸之类的带回去,这一趟就算不虚此行了。”

正想着,见一个人低着头拢着袖子从前门的方向走来。

司乡下意思的侧身避过,再走几步就到了。

“司小姐?”

“啊,我是姓司。”司乡愣了一下,看了看不认识,“你哪位。”

话还没说完,一把粉末迎面而来。

“我草。”司乡骂了一句,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

那人将人拦腰一扛,欲往巷子另一头去。

“把人放下。”

一道喝声从旁边传来,紧接着一条短鞭从旁边挥来,一下打在那人手臂上。

“哎哟,人给你,你别为难我了。”那人眼见打不过。

那人把人扶住,厉声喝道:“是谁让你来的?”

“是马家铺子的少东家马成平。”那人一手捂着手臂,另一只手悄悄伸往怀里。

“哎哟。”

遮住脸的男人一鞭子又是挥出,一下子将手上的东西打掉,“滚。”

那人两次失利,连滚带爬的跑了。

“你这运气是真不好。”救人的人嘟囔了一句,从杯里掏出个东西往姑娘口袋一塞,四下看了看,把人往后门扶去。

“你是什么人,还不快把人放下。”

又是一声喝,一男一女从前门的方向走过来,声音落下时女人的鞭子已经到了。

另一个男人退后一步,高声叫起来:“快来救人,有花子当街掳人了。”

一两声叫喊,四下有人往这边赶来。

那人心道不妙,也来不及辩解,把人往肩膀上一扛火速朝巷子外跑去。

“不许跑。”女子边追边喊,“骆少平你快跟上。”

后面那男人将手里的一包东西随手塞到一个人手上,说了句,“你去一趟包飞鹰家里,就说司律师被贼人抓了,骆少平和包满意追贼去了。”

说完拔腿追上,眨眼间跑了个没影儿。

一逃两追,后面的人估计急起来也忘了喊。

“妈的,力气真好。”骆少平边追边骂,“这人到底是怎么长的个子,这么高。”

包满意注意力全在那人身上,来不及说什么。

突然,她眼神一滞,眼睁睁看着那人拉了个人下马然后自己飞身上了马跑了。

人跑得再快又哪里能有马快?

“温大灾的。”包满意骂了句粗的。

“满意,快上来。”后头骆少平伸手一拉,把人拽了上去。

包满意后知后觉的问,“你哪儿来的马?”

“借的。”骆少平来不及细说,追着前头那人就跟了上去。

二人精通骑术,死死咬住前头那人。

一阵颠簸,司乡悠悠醒转,一睁眼,人在半空,吓得惊呼出声,旋即后脖梗一疼,眼前再次黑下去。

看着身前的女子再度昏过去,包裹得严实的人一点也不敢松懈,他知道身后那两人还在追。

“妈的,没事追那么紧做什么。”

骂骂咧咧的奔出城,专往人少的地方走,他就不信后头两个小屁孩儿能追多久。

他逃,他们追,他们从白天跑到了天黑。

不知道跑了多久,月亮都挂到天中了。

几人已经进入了密林中。厚厚的积雪掩着不知道什么危险。

前方陡然勒马,马蹄高高扬起,然后立住。

“你们别再追了。”

“你把人和马留下我们自然就不追了。”骆少平开口说道,“光天化日掳人,你还真是胆大包天。”

那人调整了一个气息,“人可以给你们,马却是不行。”

马给出去,一个人在这里能走出去的可能性太小,这显然谈不拢。

此时司乡再次醒转,眼睛也不敢睁,生怕一睁眼又给她打晕了。

“不要说话。”男人说了一句,眼见后面不肯放弃,只好同他们商量,“先休息一下吧,我不过去,你们也不要过来。”

骆少平:“可以。”

片刻后两边人隔着几颗树的距离在一处无雪的山坳处洞穴旁边生了两堆火。

司乡眼睛被布条蒙住,坐在火堆前面啃着干饼子,安安静静的不发一言。

“你怎么不问我是谁,要带你去哪儿。”男人已经吃饭了,拿出水壶喝了两口,又扔过去,“喝两口,御寒。”

司乡闻着味道,知道是酒,接过就喝了两口,辣得呛起来。

“你对她做了什么。”

几棵树开外,包满意一直注视着这边的动静,见那女子咳起来,立即站起身,“你要是敢害她,别怪我不客气。”

“我没事。”司乡扭过身体,冲那边的姑娘叫一声,“我是喝了两口酒呛着了。”

司乡虽然在马上,但是到这会儿也知道是有人在试图救她了,于是又说:“你们回去吧,不必为我冒险。”

“嗨,你说什么呢。”包满意在那头叫,“你且放心,我非把你救出来不可。”

两个女子喊了几句又各自坐回去。

司乡心里对这陌生的女子是很感激的,又有些忧心眼下的处境,她摸摸还有些疼的后脖梗,问了一句:“你能不能别劈我脖子,要是想一直蒙着我眼睛也行,劈脖子容易死人。”

“老子劈过无数次,不会随便把你劈死的。”男人随口说道,“那两个年轻人倒是真能追。”

司乡:“要是他们不追,怕是我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吧。”

“若是他们不追,你此刻还在城里。”

司乡一愣,不明白为什么这样说。

“那撒迷药的人我问了一下,说是有个叫马成才的人叫他干的。”

司乡脱口而出:“你不是撒药的人?那你又是谁?”

她满心的疑惑,那人却不发一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