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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穿越到清末民国求生的小孩 > 第1026章 立场不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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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乡早上起来时屋子里凉飕飕的,扒开炉子一看火已经灭了,再看看时间,上午九点。

这一觉睡得实在是有些过久了。

开门,下楼,楼下几个俄国女人在叽里呱啦的聊天,听起来很热闹。

“小姑娘醒了。”费涅奇卡看见下楼的人停了下来,“饿坏了吧,尼娜在厨房烤面包,你可以去拿一些列巴来吃。”

“谢谢,费涅奇卡你今天真漂亮。”司乡回了一个笑,人往厨房去了。

人一走,那几个俄国女人又开始热络的聊天。

司乡进厨房正赶上尼娜的面包出炉,香气一下漫出来。

“好香。”司乡毫不吝啬的夸了起来,“你手艺真好。”

尼娜取了一块给她,“你吃,那边有奶茶,你自己倒。”

奶茶是咸香的,喝起来还不错。

司乡只啃完面包的一个角,看得尼娜直发笑。

“你在笑什么。”司乡有些摸不着头脑,“我不是说不能笑,我只是想问你在笑什么。”

尼娜:“你吃得跟个小猫一样少。”

“是面包太大了。”司乡举起面包来,在自己脸上比划了一下,“比我脸都大。”

尼娜被她的动作逗得又笑起来,拿起另一个在自己脸上比划了一下,好吧,面包是挺大的。

正笑着,费涅奇卡走进来叫她,“司小姐,有人想见你,请跟我去外面吧。”

司乡啊了一声,放下手里的面包,往外面走去。

外面的几个女人已经走了,只剩一个二十多岁的穿着上好皮裘的俄国女人。

“司小姐,你好。”那女人站起来,“过来坐吧。”

司乡到了近前,心里先赞叹了一声好个人物,然后主动伸出手去,“我叫司乡,请问怎么称呼你。”

“凯特琳娜。”那位气质极好的年轻太太笑笑,“坐下一起烤火吧。”

炉子上温着奶茶,还有些干果之类的放着。

凯特琳娜将干果推了推:“吃着玩儿,我曾经在纽约远远的见过你,我一直以为你还在美国,你是什么时候回的中国来。”

“国内当时有朋友有事回来的。”司乡笑道,“九月初一出发的,走了一个月,九月三十到的上海。”

凯特琳娜也跟着笑:“那你的朋友应该很开心,有你这样讲义气的朋友。”

“那确实是。”司乡顺着她的话说,“我们是多年的友谊了。”

凯特琳娜:“那你怎么会来这里呢。”

“有个可怜的女人被丈夫打得太狠想离婚,我是过来帮她协调相关事宜的。”司乡解释起来,“是到齐齐哈尔,我是因为男方报复被土匪掳走带过来的。”

因为说的是实话,所以说得很流畅,基本也跟瓦西里的说法一样。

只是这样的说法实在是有些不太叫人相信也是真的。

就比如此时的凯特琳娜就是一脸的惊奇,这太不可思议了。

相对于她的惊奇,司乡则是想起来都后怕,“我们走了二十来天才走出来,一直在森林里打转。”

现在想想他们的狗屎运还是不错的,至少是走出来了。

凯特琳娜想了一下,“那你能和我说说森林里的细节吗?”

“当然。”司乡笑起来,“是十二月五号那天的事情了,我去医院配了些常备药防身,因为赶时间就走了旅店后门的近路,没想到被人一把药粉撒过来昏了。”

“我的朋友当时就追了出去,而另外的那三个人,是因为看到有人扛着我走觉得不对追上去的。”

“哦,救我的三个人是齐齐哈尔的蒙古人,没有这样热心肠的人,我怕是已经进了土匪窝了。”

……

洋洋洒洒的把故事又讲了一遍。

从被掳走到进入森林,再到遇到野兽、陷阱、打滑的冰面,寻不到住处和其他人一起背靠背的取暖,还有轮流守夜时不敢入睡在雪地里来回踱步……

只是其中李二一节和包满意三人的来历被模糊带过,也没有说出对方的来历。

再有她藏在大衣里面的手枪和贴身的一点黄金也没有说出来。

司乡留意到这位女士虽然听得格外认真,但时不时的会问一些问题,比如有关于一些野兽,是不是知道习性什么的。

看样子这人不是单纯过来闲聊的,司乡这样想,面上不变,保持着笑和这位穿着极好的太太说笑。

厨房里尼娜探头看了几眼,退回去和妈妈小声说,“凯特琳娜一向高傲,怎么能跟人说这么久的话?”

“你要记住,她不但是一个高傲的女人。”费涅奇卡随口说道,“她还是一个军官的太太。”

尼娜心里明白:“所以以后如果我和格里高利结了婚,我也要变得跟她一样对吗?”

“对。”费涅奇卡点头,“避免不了的。”

尼娜想了一下,“其实我们现在已经在这样做了,不是吗。”

“好孩子。”费涅奇卡摸摸她的头发,“我带你来这里,是为了让你知道你爱的男人在做什么,让你跟彼得的太太接触,是为了让你学习怎么样做一下军官的太太。”

费涅奇卡叹了口气:“如果你生活在俄国,找一个老师或者修鞋匠结婚,你就不用做这些了。”

“做为军官的太太,是要面对政治上的事情的。”

尼娜狠狠的点头:“格里高利告诉我,如果有战争,那我们每一个人都是战士,都要上战场。”

“那你知道你现在的任务是什么吗?”

“看着这个可爱的中国姑娘,记住她跟谁见了面说了话。”

费涅奇卡:“如果因为我们国家要杀了这个可爱的中国姑娘,你会不会难过。”

“会可惜,但是我一定会开枪的。”尼娜认真的说,“我首先是俄国人,是妈妈的女儿,格里高利的女友,最后才是欣赏她的人。”

费涅奇卡听到女儿的话,欣慰的笑了。

母女俩想的是家国,司乡一心想的是如何脱身,所以对于上门查问的俄国年轻贵妇人的问题基本上是有问必答的。

两人聊了许久,从司乡来这里的经过聊到她在美国读书时候的趣事,又聊到西诺斯太太的案子和她公司的那场活动,最后聊起中美两国的法律条款。

凯特琳娜也说些趣事来听。

两个人越聊越有劲,一直聊到午饭时间凯特琳娜才起身告辞,瞧那样子,很有些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