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陈大全蹲后宅空地上摆弄麻醉枪。
枪身尾部一道管槽,横卧拇指长钢针。
他命梁婶牵来头大黄牛,噗一声正中牛臀,黄牛疑惑哞哞,继而轰然侧倒,鼾声如雷。
驴大宝蹲旁边瞪大眼,开心道:“公子,牛死啦!炖还是烤?”
“没死,睡了,跟喝醉酒一个道理。”陈大全拍拍枪身,心满意足。
小小一针麻翻一头牛,一个时辰后苏醒,恐怖如斯。
他又试几回,确认射程约三十步,超过便失了准头。
此物实乃掳掠人口利器!管你是何等高手,十针八针下去,高低享受婴儿睡眠。
至于蓝光系统,更叫人惊喜。
他随手挖一株墙根野菊,心念催动,野菊凭空消失。
内视空间,菊花稳稳立于一方泥土中,花瓣沾露,根系完整。
活体植物!小到花草,大到树木,皆可收纳!
这功能有大用,尤其紫心谷那株桃树,待南下睦州可移栽入空间。
紫鸢花、星点草也不再受地域限制。
处理完琐事,项平已在府门外等候。
东岭校场,常规营、数千新兵列阵如林,政治思想与军事技能两开花。
陈大全站上高台,目光扫过一张张面孔,年轻、黝黑,紧张中带兴奋。
“兄弟们,本司令没什么大道理可讲。”
“跟老子混,需记住三件事:服从!服从!还是他娘的服从!能不能做到?”
几千整齐大吼:“能!能!能!”
阅兵结束,陈大全当场宣布:原十个常规营全部改编为特战营。
六千新兵整编为二十个常规营,半数移防虎尾城。
之后两日,陈大全像只陀螺,把一线城各衙门、产业巡视个遍。
翱翔军校看学员驾驶挖掘机,府办学堂抽查孩童背诵《霸言霸语》,举办“世上只有霸霸好”歌唱比赛。
城管大队观摩肖望举带人巡逻,肖队长老当益壮,当街擒住一个随地撒尿小贼,反剪双手押回队部。
万达百货人头攒动,二楼新设“重振雄风丹专柜”,赫然摆两排西地那非。
一群绸衫老头,围绕柜台疯狂抢购。
陈大全从后门溜进去,拉过柜员低声询问行情。
“城主,雄风丹好评如潮,卖爆啦!”
“哦,那再涨价一成。”
......
忙碌整日,傍晚时分,陈大全提两坛果酒、一条风干火腿,溜溜达达去齐柔家走亲戚。
齐柔开门见他,笑吟吟打趣:“呵呵,亲家来访,蓬荜生辉!”
陈大全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大笑道:“瞧你说的,亲家之间就该常走动嘛。”
“我那憨兄弟,还需夫人多多包涵。”
齐柔知他嘴贫,不敢多接话,亲自备茶备菜。
驴大宝与小铃铛跑去美食街游玩,吃饱喝足才回家。
入夜,西岭山庄热气氤氲。
陈大全赤身泡进温泉池,水温恰到好处,烫得他长舒一口气。
朱昌隆安排便民澡堂三个大师傅候在池。
一个敲背,一个搓泥,一个捏脚,三管齐下,把陈大全伺候得哼哼唧唧。
他趴在池边,闭眼享受掌风,懒洋洋开口:“朱校长,你他娘是个人,职称升半级!”
朱昌隆老脸笑成菊花:谢共主提拔!”
又过一日,云檀儿被召入山庄。
此女一身桃红襦裙,妆容精致,甫入厅堂便摆出副混不吝派头。
她先朝陈大全福身,再朝左右丫鬟微笑颔首,仿佛是女主人。
陈大全倚靠太师椅,翘二郎腿,语气不悦:
“云掌柜,本城主再说一次,三夫人这名头,你趁早摘了。”
“回去乖乖卖胭脂,便不追究你诈骗之罪。”
云檀儿忽然眼一红,嘴一瘪,戏腔又起:“冤——”
“冤你个头!”陈大全挺身站起,以魔法对攻魔法。
他歪嘴斜眼,左腿画圈右腿踢,原地抽搐,演绎刘能中风。
云檀儿唱腔硬生生噎回。
愣愣瞅陈大全嘴角淌哈喇子,在堂中左三圈右三圈踢踏。
丫鬟小厮们挤在门外偷看,捂嘴憋笑。
一套“偏瘫步法”走完,陈大全抹抹嘴,坐回椅子:“如何?还演不演?”
云檀儿呆怔半晌,噗嗤笑出声,拢拢鬓发坐回桌前:“共主好本事,妾身认输。”
她端起茶碗,娓娓道来当初因由。
代言活动后,胭脂铺生意暴涨三倍,她尝到甜头,便生出抱大腿念想。
初时只是逢人便说“城主待我不薄”,日日往共主府跑。
再后来莫名其妙成为“三夫人”,且坊间谣传她曾为城主堕胎。
云檀儿含糊应对,竟坐实名头,并与府中女眷处成姐妹。
陈大全听完,沉默半晌:“你胆子不小。”
“妾身孤女出身,父母双亡。若胆子不大,早被人吃干抹净。”
云檀儿面色平静,眼底却有些东西。
“城主若要赶妾身走,妾身连夜收拾包袱便是。”
“只求城主莫对外说妾身行骗之事,铺子名声要紧。”
陈大全眯眼打量好一阵,忽然调出忠诚值面板。
此女数值六十七,不高不低,但比许多墙头草强,能用。
思索片刻,他无奈感叹:“三夫人名头已全城皆知,你仍顶着吧。”
“否则城中女子,以为本城主始乱终弃,照她们尿性,必往共主府大门泼屎泼尿。”
云檀儿眸子一亮,这回是真笑:“妾身遵命。”
...
午后阳光正好。
陈大全乔装打扮,换一身灰布短打,戴破草帽,倒骑毛驴,独自溜到城北五里荒地。
四周空旷无人,枯草丛生。
心念一动,一架直升机凭空现身,静静停在荒地中央。
机身乳白,流线圆润,四片旋翼折叠收拢。
舱门透明,内部两排座椅,仪表盘上各种按钮开关密密麻麻。
陈大全绕机三圈,手摸机身,冰凉光滑。前世只在电视里见过这玩意,如今竟真到手。
他按说明书逐项操作,打开舱门坐进驾驶位,系安全带,启动引擎。
旋翼缓缓转动,越转越快,机身震颤,机身晃晃悠悠离地...
三日后,城中百姓正赶早市,忽闻头顶轰鸣。
抬头望去,一只乳白巨鸟悬于半空。
人群呆滞片刻,随即炸锅,仰头指天,惊呼此起彼伏。
“天老爷,好大的白雕!”
“屁,那是仙兽,城主在里头呢!”
陈大全降低高度,从最热闹的中央大街上方缓缓飞过。
他面戴墨镜,冲下面挥手,百姓疯狂追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