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给我去死!”阿达木眼中凶光暴涨,猛地举起手中长刀,刀身带着破空的呼啸,朝着青铜士兵的头颅狠狠劈了下去。这一刀势大力沉,显然是想将对方连人带戟劈成两半。
青铜士兵怒喝一声,举戟格挡,却知道自己力有不逮,只能闭目待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突然炸响,打破了战场的死寂!这声音既不是金铁交鸣,也不是人马嘶吼,带着一股尖锐的破空之威,让所有人都耳膜一震。
紧接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阿达木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巨锤正面击中,整个人猛地向后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他身上的铁甲如同纸糊一般碎裂,鲜血混着碎肉飞溅开来,“啪嗒”一声砸在几米外的地上,上半身已经彻底变成了一滩模糊的肉泥,只剩下双腿还勉强保持着形状。
“震惊”
红裙女子猛地睁大了眼睛,脸上第一次露出震惊之色,下意识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里只有连绵的山林和刚刚放晴的天空,什么都没有。
“将军!将军!”阿达木的手下们也懵了,刚才还耀武扬威的头领,眨眼间就变成了一滩碎肉,这场景太过血腥,也太过诡异,让他们瞬间慌了神。
几个士兵慌忙下马,围到那滩肉泥旁,却连靠近都不敢,只是惊恐地尖叫。
“这是什么暗器?!”一个士兵声音发颤,指着阿达木惨死的地方,“居然……居然能把将军打成这样?”
他们这辈子见过最厉害的暗器,无非是淬毒的袖箭、飞镖,可哪有能把人轰成碎肉的?这力道,这威力,根本不是人力能及!
躲在山洞里的老炮缓缓放下还在冒烟的重型狙击枪,枪身因为后坐力微微发烫。
他刚才透过瞄准镜,清晰地锁定了阿达木的胸膛,在对方长刀落下的瞬间扣动了扳机。距离虽然足有几百米,但这种特制狙击枪的威力,对付血肉之躯绰绰有余。
“妈的,这破枪后坐力真强。”老炮揉了揉肩膀,低声骂了一句,眼神却依旧锐利地盯着外面。
那些黑甲士兵彻底慌了。刚才那声巨响,还有阿达木惨死的模样,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们所有的凶焰。
他们你看我,我看你,脸上全是恐惧,仿佛周围藏着无数看不见的杀手。
“鬼!有鬼啊!”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恐慌。
“快跑!这地方不能待了!”
“将军都死了,我们快跑吧!”
他们哪里还顾得上阿达木的尸体,更顾不上什么女帝,纷纷翻身上马,连缰绳都抓不稳,只顾着疯狂地抽打马臀,嘴里胡乱喊着“驾!驾!”,战马受惊般嘶鸣着,载着他们头也不回地往远处狂奔,眨眼间就消失在密林边缘,连滚带爬的样子狼狈至极。
原野上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那匹失去主人的黑马在原地不安地刨着蹄子,还有那滩触目惊心的肉泥,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青铜士兵拄着长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向山洞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敬畏。
红裙女子也调转马头,目光落在密林深处,那双平静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了复杂的涟漪。
她不知道刚才那惊天一击来自何处,但她清楚,是那神秘的力量,救了她。
山洞里,众人都松了口气。
“老炮,你这一枪,够狠!”老谢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
老炮没说话,只是重新举起枪,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他知道,这一枪虽然打跑了追兵,却也可能暴露了他们的位置。
而远处的红裙女子,沉默片刻后,突然对着密林的方向,微微欠身,像是在致意。
“走,出去看看。”老炮收起狙击枪,率先走出山洞。
既然追兵已经跑了,总躲着也不是办法,而且刚才那一枪大概率引起了对方的注意,主动现身反而更稳妥。
众人紧随其后,朝着红裙女子的方向走去。一公里的距离不算远,加上雨后的地面虽然泥泞,但视野开阔,没用多久就走到了近前。
红裙女子和那仅剩的青铜甲士兵早已勒马等候,看到这群人走近,两人脸上都露出了明显的震惊。
在洛青衣眼中,眼前的人实在太过古怪为首的几个穿着灰绿色的短褂,布料粗糙,样式从未见过;后面跟着的人有的穿衬衫,有的穿夹克,颜色花哨得很,和这个时代的衣袍截然不同。
更让她在意的是,那几个穿着灰灰绿绿色衣服的人手里,还握着造型奇特的黑铁物件,刚才那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似乎就和这东西有关。
尽管满心疑惑,洛青衣还是从马背上翻身而下,姿态端庄地对着众人微微躬身,双手平放身侧,行了个标准的古礼:“青衣多谢诸位恩公救命之恩。
若非恩公出手,青衣今日怕是性命难保。”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种独特的古韵。
“请问各位恩公从何处而来?为何会在此地?”洛青衣抬起头,目光清澈地看向众人,眼中带着一丝探究。
听到这话,马教授、老炮一行人瞬间僵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她会说汉语?”一个学生忍不住低呼出声。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他们穿越到这个连龙都存在的诡异地方,本以为语言不通是必然的,没想到对方不仅会说,而且口音清晰,用词考究,完全能听懂!
这简直比见到金龙还要匪夷所思!
马教授最先反应过来,激动得往前迈了一步,语速飞快地问道:“姑娘,请问这里是哪里?
我们……我们是误打误撞来到此地的,实在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更不知道该怎么回去!”
洛青衣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们会问这个,连忙答道:“诸位恩公,这里是大虞王朝的边境,方才那些是北漠国的乱兵,想要……”
“你说什么?!”洛青衣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马教授一声惊呼打断。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重复道:“大虞王朝?你说这里是大虞王朝?”
旁边的学生们也炸开了锅
“大虞王朝?那不是我们在古墓壁画上看到的那个朝代吗?”
“传说中只存在于古籍记载里的王朝,居然真的存在?”
“难怪那些壁画那么诡异,原来不是神话,是真的历史!”
众人脸上的震惊更甚了。他们在古墓里研究了那么久的壁画,破解了无数晦涩的符号,才勉强推断出“大虞王朝”的存在,却始终认为那是古人夸大其词的传说。
可现在,活生生的大虞王朝女帝就站在眼前,亲口证实了这个王朝的存在!
马教授激动得手都在抖,他快步走到洛青衣面前,眼神灼热地盯着她:“姑娘,你说的大虞王朝,是不是……是不是有关于龙的记载?
是不是有青铜巨门?是不是……”他一口气问了一连串问题,全是古墓壁画上的关键信息。
洛青衣被他问得有些懵,但还是点了点头,疑惑地答道:“正是。我大虞以龙为图腾,开国先祖曾得神龙庇佑,留下诸多传说。
至于青铜巨门……那是皇室禁地的守护之门,恩公为何会问这个?”
听到这话,马教授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老谢赶紧扶住他,却发现自己的手也在抖。
壁画是真的,大虞是真的,龙是真的……他们在古墓里看到的一切,根本不是虚构的传说,而是这个真实存在的王朝的历史!
而他们,竟然真的穿越到了这个只存在于壁画和古籍中的时代!
阳光洒在众人身上,却驱不散他们心头的震撼。
马教授望着洛青衣,又看了看远处连绵的山峦,突然觉得,他们想要回去的路,恐怕比想象中还要艰难得多。
但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也涌上心头他们或许是历史上第一批,亲眼见证大虞王朝存在的人!
马教授定了定神,看着眼前这位身着红裙、气度不凡的女子,拱手问道:“敢问姑娘芳名?方才听那些乱兵称您为‘女帝’,不知您是……”
洛青衣微微颔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在下洛青衣,现任大虞王朝女帝。”
“女帝?!”众人再次惊呼,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虽说刚才从追兵口中听到过这个称呼,但亲耳从她口中证实,冲击力还是非同小可。
在这个看起来偏于古早的时代,竟有女子称帝,实在超乎想象。
洛青衣像是看穿了众人的疑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缓缓解释道:“此次本是微服私访民间疾苦,,稳定边境。
不想那北漠国大皇子见了我,竟生出龌龊心思,执意要强娶我为皇妃。”
说到这里,她柳眉微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屑:“他那般草包,胸无点墨也就罢了,行事更是蛮横无礼,真当我大虞无人?我洛青衣岂会屈身于这等货色?”
她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几分沉痛:“没成想,那厮竟怀恨在心,暗中设下埋伏。
几天前,我们在返程途中遭了暗算,护卫队损失惨重,一路且战且退,到如今,就只剩下身边这位老护卫了。”
洛青衣看向身旁的青铜甲士兵,眼中闪过一丝愧疚。那士兵连忙单膝跪地:“能护陛下周全,是属下的本分,不敢言苦!”
“我们本想拼死逃回京城,”洛青衣扶起士兵,继续说道,“只要能回到都城,立刻调兵遣将,定要踏平那漠北小国,让他们为今日的行径付出代价!
只是没想到,追兵如此紧逼,若非诸位恩公出手,恐怕……”
她话未说完,但其中的凶险不言而喻。想起刚才阿达木那副嚣张嘴脸,还有漫天箭矢的追杀,众人不难想象她这一路逃亡的艰难。
马教授听得心潮澎湃,他研究了一辈子历史,见过不少关于古代帝王的记载,却从未想过能亲眼见到一位如此刚烈的女帝。
尤其是听到“大虞王朝”“漠北王庭这些只在壁画上见过的名称,如今都成了活生生的存在,更是让他激动不已。
“女帝陛下胆识过人,实在令人敬佩。”马教授由衷赞叹道,“只是那漠北敢如此行事,想来实力也不容小觑?”
洛青衣冷哼一声:“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若不是我此次出行带的护卫不多,又遭了暗算,岂会让他们如此猖狂?待我归国,必叫他们国破家亡!”
她的语气里没有半分虚张声势,只有一种久居上位的自信与决绝。
红裙在风中猎猎作响,衬得她身姿愈发挺拔,仿佛此刻站在众人面前的,不是一个刚刚经历逃亡的落难女帝,而是一位即将挥师出征的铁血君王。
老炮在一旁听着,暗自点头。这位女帝虽然看起来年轻,却有着远超常人的胆识和魄力,难怪能在这个时代坐上皇位。
只是不知,她口中的“京城”距离此地有多远,路上又会遇到多少危险。
而马教授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洛青衣的话,无疑印证了壁画上的记载。
大虞王朝不仅真实存在,还有着完整的政权和边境冲突,这对于考古界来说,绝对是足以颠覆认知的重大发现。
他看着洛青衣,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位女帝,或许就是他们在这个陌生世界里,找到回去之路的关键。
洛青衣目光诚恳地看向众人,拱手道:“诸位恩公于我有救命之恩,青衣无以为报。
前方不远处便是前往京城的官道,不如随我一同返程?
到了京城,容青衣尽地主之谊,好好答谢诸位。”
马教授略一思忖,眼下他们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跟着洛青衣确实更稳妥,还有机会打探回去的线索,便点头应道:“也好,路上有个照应,我们也正好借此机会,多了解些情况。”
众人正准备动身,洛青衣身旁的老护卫突然身子一晃,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溅在身前的泥土上,触目惊心。
“刘叔!刘叔你怎么了?”洛青衣脸色骤变,连忙上前扶住他,这才发现老护卫的后背上,竟深深插着一支羽箭,箭头没入大半,周围的衣甲早已被鲜血浸透,
刚才只顾着说话,竟没人注意到他还带着这么重的伤。
老护卫强撑着摆了摆手,脸色苍白如纸,声音虚弱却依旧硬气:“陛下……微臣没事……不过是点皮外伤……不打紧的……”
话音未落,他喉头一阵发甜,又一口鲜血涌了上来,染红了花白的胡须。
“快让开!”阿赞林上前一步,沉声说道。他和蚩魅对视一眼,立刻上前扶住老护卫。
蚩魅动作干脆利落,先是按住老护卫的肩膀稳住他,另一只手抓住露在外面的箭杆,眼神一凛,猛地发力“咔嚓”一声,箭杆被生生折断,避免了移动时箭头造成二次伤害。
接着,她小心翼翼地解开老护卫身上沉重的青铜盔甲,盔甲脱落的瞬间,那道狰狞的伤口彻底暴露出来,箭头深陷在皮肉里,周围已经泛起黑紫,显然箭上可能淬了东西。
蚩魅从挎包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倒出一些灰褐色的药粉,小心翼翼地撒在伤口周围。
药粉接触到鲜血,立刻冒出丝丝白烟,原本汩汩流淌的血竟渐渐缓了下来。
“忍着点。”蚩魅抬头对老护卫说了一声,从包里拿出一把锋利的短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她屏住呼吸,看准箭头的位置,用刀小心翼翼地划开周围的皮肉,动作精准而稳定,没有一丝多余的晃动。
老护卫疼得浑身发抖,额头青筋暴起,却死死咬着牙,一声没吭。
片刻后,蚩魅用刀尖挑起那个带倒钩的箭头,缓缓向外拔出。
箭头离体的瞬间,鲜血再次涌出,她迅速从挎包中取出一只通体碧绿的小虫,轻轻放在伤口上。
那蛊虫似乎通人性,立刻爬到伤口中央,张开小小的口器,开始吐出晶莹的粘液,所过之处,流血竟奇迹般地止住了,连周围的黑紫也淡了几分。
蚩魅见状,迅速收起蛊虫,拿出干净的纱布,层层叠叠地缠在伤口上,打了个结实的结。
做完这一切,她才直起身,擦了擦手上的血污。
老护卫喘了口气,虽然依旧虚弱,眼神却清明了许多。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却被蚩魅按住。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老护卫声音沙哑,眼中满是感激。
“别说话。”蚩魅淡淡道,“你失血过多,伤口又有毒性,得好好休息。”
她看了看四周,皱眉道,“可惜没有马车,不然能让你躺得舒服些,也能走得稳当点。”
洛青衣连忙道:“无妨,我那匹白马性子温顺,让刘叔先骑着,我步行便是。”
老护卫连忙摆手:“陛下万金之躯,岂能步行?微臣……微臣还能撑着……”
“刘叔,这时候就别犟了。”洛青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你的伤耽误不得,听话。”
说着,她扶着老护卫,小心翼翼地将他扶上自己的白马,又对众人道:“恩公们,刘叔伤势不轻,我们得尽快找个城镇落脚,让他好好休养。咱们这就动身吧?”
众人自然没有异议。老炮看了一眼被包扎妥当的老护卫,又看了看手法利落的蚩魅,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在这种地方,有个懂医术的人,确实能多几分底气。
好在往前走了没多远,路边散落着几匹无人看管的战马想来是之前追兵慌乱逃窜时遗落的。
众人赶紧牵过马来,让洛青衣和受伤的刘叔骑上,剩下的人牵着缰绳步行,一边走一边闲聊。
行至一片村落附近,眼前的景象让众人心里一沉:稀稀拉拉的泥巴房子东倒西歪,屋顶的茅草被风吹得七零八落,不少墙壁都塌了半边,院子里空荡荡的,连条狗都看不见,只有几个面黄肌瘦的村民缩在墙角,怯生生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满是麻木和惶恐。
洛青衣勒住马缰,望着这片破败的村落,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这边境的老百姓,过得太苦了。”
她转过头,看向马教授等人,语气里满是无奈:“这些年,我自认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减免赋税、兴修水利,想做个能让百姓安稳度日的皇帝,可终究……还是有这么多人吃不饱、穿不暖。”
“更可恨的是那漠北小国,”洛青衣攥紧了缰绳,指节发白,“他们仗着骑兵迅捷,时不时就来边境骚扰,抢粮食、掠牲畜,我们派大军围剿,他们就退回沙漠深处,等大军一走又卷土重来,真是鞭长莫及……”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粗野的嘶吼,像潮水般涌了过来。
“驾!驾!驾!”
“快追!别让那个女人跑了!”
“大皇子有令,必须把大虞女帝带回去!谁要是办砸了,咱们都得掉脑袋!”
马教授等人猛地转头望去,只见地平线上扬起滚滚烟尘,最少有几百个穿着粗糙皮甲的大汉骑着战马,手持弯刀,像黑压压的蝗虫般朝这边冲来,速度快得惊人。
“不好!是漠北的追兵!”刘叔挣扎着想要从马上下来,却被伤口的疼痛牵扯得闷哼一声。
“开火!”老炮反应极快,一把将洛青衣拉到战马后面护住,同时抄起身边士兵递来的冲锋枪,对着冲在最前面的骑兵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瞬间撕裂了村落的宁静,子弹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呼啸而出。
那些漠北骑兵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们胯下的战马被枪声惊得人立而起,嘶鸣不止。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骑兵甚至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就被子弹击中,惨叫着从马背上摔下来,滚在地上没了动静。
“妖法!他们会妖法!”有骑兵吓得怪叫起来,下意识地想要勒马后退。
“怕个屁!大皇子有令,退者死!”后面的骑兵头领挥舞着弯刀,厉声呵斥,“他们人少!冲上去砍了他们!”
那些骑兵被这一喝,又想起大皇子的狠戾,顿时像被抽了魂似的,咬着牙继续往前冲。
哪怕身边不断有人中弹落马,哪怕心里对那“会喷火的铁家伙”充满恐惧,他们依旧红着眼往前冲锋,弯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寒光,显然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妈的,这帮人是疯了?”老谢躲在一棵老槐树后面,看着不断逼近的骑兵,手都在抖,“这么打下去,子弹迟早不够用!”
老炮面沉如水,一边换弹匣一边吼道:“瞄准领头的打!别浪费子弹!女帝陛下,你们先往后撤,我们掩护!”
洛青衣看着那些悍不畏死的骑兵,又看了看身边用“妖法”抵挡的众人,眼神复杂。她知道,这场仗一旦输了,不仅自己要落入敌手,这些救了她的恩公,恐怕也性命难保。
“不能撤!”洛青衣突然拔出腰间的短剑,红裙在风中猎猎作响,“这里是大虞的土地,我身为女帝,岂能临阵退缩?刘叔,弓箭!”
受伤的刘叔挣扎着取下背上的弓箭,尽管手臂颤抖,却依旧稳稳地拉满了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