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阿赞林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目光死死盯着大坑里不断蠕动的泥土,“趁那妖孽还没出来,赶紧让人运糯米、黑狗血、朱砂!越多越好,全倒进坑里!快!”
“好好好!我马上去办!”钱老板哪敢耽搁,抖着手摸出手机,手指因为紧张好几次按错号码,好不容易拨通电话,对着那头嘶吼,“立刻!马上!
让所有能调动的人去买糯米、黑狗血、朱砂!不管多少钱,有多少买多少!半小时内必须送到工地!送不到你们全都给我滚蛋!”
电话还没挂,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有巨兽在地下翻滚。坑边的碎石簌簌往下掉,刚才猫妖留下的血迹被震得四处飞溅,那股尸臭味越来越浓,浓得像实质一样,熏得人头晕眼花。
“来了……它要出来了……”阿赞林的声音发紧,下意识地将手按在腰间的灭魔刀上。
整个工地此刻只剩下他们几人——阿赞林、乌鸦、老谢、钱老板,还有蚩魅。其他工人早就跑得没影了,连远处的卡车都不见踪影,空旷的场地里,只有地面震动的轰鸣和几人粗重的喘息声。
半小时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就在地面的颤抖几乎要把人掀翻时,三辆重型卡车“嘎吱”一声停在坑边,车厢里堆满了麻袋和铁桶显然是糯米、黑狗血和朱砂。
“快!全倒进去!”阿赞林大吼一声,率先冲过去掀开一个麻袋,白花花的糯米倾泻而下,砸进坑中。
乌鸦和蚩魅也立刻动手,铁桶里的黑狗血“哗哗”泼下,朱砂粉像红色的雪片一样扬起,三者在坑中混合在一起,瞬间冒出刺鼻的白烟。
“噼里啪啦!”
诡异的声响突然从坑底传来,像是有人在里面点燃了鞭炮,又像是无数东西在同时燃烧。
被黑狗血和朱砂浸透的糯米迅速变黑、焦糊,转眼就化成了灰烬,连带着那些黑狗血和朱砂,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吞噬、消融。
三辆卡车的司机看得目瞪口呆,脸色惨白如纸,卸完东西连车都没熄火,挂挡踩油门,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一溜烟就没了影。
“好凶的煞气……”阿赞林看着坑中不断消散的糯米灰烬,倒吸一口凉气,“这底下的东西,最少是僵尸王级别!
是被人用邪术炼制过的,跟我上次在江西破庙遇到的那只不相上下!”
话音刚落,地面的颤抖骤然加剧,仿佛有只无形的巨手在底下猛拍,坑边的泥土大片大片地塌陷,露出底下黑红色的湿土,里面还缠着些腐烂的布条和碎骨。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从坑底炸开,像是闷雷滚过,震得人耳膜生疼,连远处的塔吊都在摇晃。
紧接着,众人就看见一口棺材从坑中猛地窜了出来,带着呼啸的风声冲上半空,“砰”的一声炸成无数碎片!
木屑飞溅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悬浮在半空,周身缠绕着浓郁的黑气,两只眼睛在黑气中闪着幽蓝的光,死死盯住地面上的几人。
“嘶”那僵尸王猛地张开嘴,露出青面獠牙,一股灰黑色的尸气从口中喷涌而出,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凝结了,探照灯的光柱照在上面,都泛起一层诡异的灰雾。
“我的妈呀!”钱老板本来就吓得腿软,被这尸气一吹,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晕了过去,肥硕的身体“啪”地摔在地上。
旁边的助理小王更惨,看着那僵尸王身上的铁甲、泛着寒光的利爪,还有那股能压垮人的凶煞之气,直接吓得大小便失禁,裤腿湿了一大片,白眼一翻也晕了过去。
整个工地,瞬间只剩下阿赞林、乌鸦和蚩魅三人还站着。
三人同时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紧。
那僵尸王足有两米多高,全身覆盖着锈迹斑斑的铁甲,铁甲缝隙里渗出黑红色的黏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尸臭。
只有两只眼睛露在外面,像两团燃烧的鬼火,死死锁定着他们。
它的指甲足有半尺长,青黑色,锋利得像钢刀,悬在半空时,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割裂了。
“这……这怎么打?”乌鸦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握紧了手中的半截铁锹柄,却觉得这武器在僵尸王面前,跟玩具没区别。
蚩魅也收起了平日的轻松,指尖的蛊虫不安地蠕动着,显然也知道,面对这种级别的僵尸王,她的蛊虫根本起不了作用。
阿赞林紧握着灭魔刀,手心全是冷汗。他见过不少邪祟,甚至斗过同等级别的僵尸王,但那一次是在破庙,有地形可以利用,还有准备充分的法器。
可现在,他们在空旷的工地,面对的是刚破棺而出、凶性正盛的僵尸王,手里只有几把刀和耗尽大半力量的身体。
毫无胜算。
这个念头同时出现在三人脑海里。
僵尸王悬浮在半空,似乎在打量着眼前的猎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黑气缭绕的手指微微抬起,指向地面上的三人。
一股死亡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工地。
“师傅!怎么办?!”乌鸦的声音都在发颤,握着半截铁锹柄的手全是冷汗,眼睛死死盯着半空中那团散发着尸臭的黑影,双腿抖得像筛糠。
阿赞林紧咬着牙,裤裆里一片温热——刚才那尸王睁眼的瞬间,他是真被吓破了胆,连尿不湿都尿湿了。
他看着尸王身上那副泛着冷光的铁甲,还有那双闪着幽蓝凶光的眼睛,声音带着绝望:“我……我也不知道……这次怕是……没人能活着离开……”
“咋办啊这是?!”乌鸦急得快哭了,“总不能在这儿等死吧?怎么办怎么办。难不成要凉拌炒鸡蛋了。
话音未落,半空中的尸王突然发出一声“嗬嗬”的低吼,身影一晃,竟像道黑色的闪电般对着阿赞林直扑而来!
锋利的青黑色爪子带着破空的锐响,直取他的脑袋,爪尖还沾着黑红色的黏液,散发着剧毒的腥气。
“小心!”蚩魅惊呼一声。
阿赞林反应极快,一个驴打滚狼狈地躲开,险之又险地避开那致命一爪爪子擦着他的头皮过去,带起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他趁机从怀里摸出三根棺材钉,用尽全力朝着尸王掷了过去!
“叮叮叮!”
棺材钉撞在尸王的铁甲上,只擦出几串火星,就被弹飞出去,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别说伤到尸王,连铁甲上的锈迹都没刮掉半点。
“没用!”阿赞林心头一沉,这尸王的防御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
尸王一击不中,喉咙里发出愤怒的低吼,猛地转身,利爪又朝着乌鸦抓去!
“我的妈呀!”乌鸦吓得魂飞魄散,一把丢下手中的铁锹柄,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嘶吼,“师傅救我啊!我还不想死啊!”
阿赞林哪敢怠慢,捡起地上的灭魔刀就冲了过去,对着尸王的后心狠狠劈去!“铛”的一声巨响,刀身被弹得嗡嗡作响,他的虎口都被震裂了,鲜血直流。
就在这时,蚩魅一把扶起差点被震倒的阿赞林,急声道:“师兄!怎么办?硬拼根本没用!”
阿赞林喘着粗气,看着尸王又要追向乌鸦,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试试金蚕蛊!说不定能起作用!”
他和蚩魅对视一眼,同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玉盒,打开盒盖两只通体金黄的蚕蛊从盒中飞出,体型虽小,却散发着强悍的气息,正是他们精心豢养的本命蛊。
“去!”两人同时低喝。
两只金蚕蛊“咻”地一下化作两道金光,对着尸王飞射而去,速度快得几乎连成一线,直取尸王铁甲的缝隙。
可尸王仿佛背后长了眼睛,猛地转身,蒲扇般的大手对着金蚕蛊狠狠拍去!
“啪!啪!”
两声脆响,两只金蚕蛊竟被硬生生拍飞出去,像断了线的风筝般摔在十几米外的地面上。
“连金蚕蛊都没用……”蚩魅的脸色瞬间惨白,这可是她们压箱底的手段,竟被尸王一巴掌拍飞了。
阿赞林看着那两只一动不动的金蚕蛊,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他喘着粗气,看着尸王再次转向他们,幽蓝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和杀意,仿佛在玩弄猎物。
“这该如何是好……”阿赞林喃喃自语,一股无力感席卷全身。棺材钉没用,灭魔刀没用,连金蚕蛊都被轻易拍飞,面对这样的怪物,他们这点手段,简直像蚍蜉撼树。
乌鸦还在疯跑,尸王却没再追,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盯着阿赞林和蚩魅,缓缓抬起利爪这一次,它显然要动真格的了。
一股绝望的气息笼罩了整个工地,阿赞林和蚩魅背靠背站着,握紧了手中仅有的武器,看着步步逼近的尸王,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难道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尸王解决掉金蚕蛊,似乎彻底没了耐心,那颗被铁甲包裹的头颅微微扬起,猛地张开大嘴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炸开,像是有无数惊雷在耳边同时炸响,整个工地的地面都跟着剧烈震颤,坑边的碎石“哗啦啦”地往下掉,连远处塔吊的钢架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仿佛随时会散架。
这吼声里裹挟着浓烈的尸煞之气,像一把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阿赞林、乌鸦和蚩魅心上。
三人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忍不住后退了几步,脸色惨白如纸。
此刻的他们,就像案板上的鱼肉,被尸王那双幽蓝的眼睛死死盯着,连反抗的念头都变得微弱。
尸王缓缓抬起利爪,铁甲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每动一下,都带着碾压一切的压迫感,死亡的阴影仿佛已经笼罩在头顶。
“完了……”乌鸦瘫坐在地上,看着步步逼近的尸王,眼神里充满了绝望,“这次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阿赞林紧握着灭魔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却感觉手中的刀轻得像根稻草。
他知道,以他们现在的状态,根本挡不住尸王接下来的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孽障!休得放肆!”
一声洪亮的断喝突然从工地门口传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群穿着明黄色八卦道袍的道士正朝着这边疾奔而来。
为首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道,手里握着一把桃木剑,剑身上刻满了红色的符文,在探照灯下泛着微光。
跟在他身后的道士足有二十余人,个个手持法器有的举着八卦镜,镜面闪着金光;有的捧着罗盘,指针疯狂转动;还有的手里捏着黄符,脚步沉稳,显然是有备而来。
“是玄清观的人!”乌鸦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玄清观是香港本地有名的道门,据说传承了上百年,没想到会在这时候出现。
那群道士很快冲到近前,为首的老道看到半空中的尸王,还有地上的狼藉,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但手上的动作丝毫没停。
他对着身后的道士们一挥手,厉声喝道:“布阵!拿下这孽障!”
“是!”众道士齐声应和,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凛然正气,竟暂时压过了尸王的凶煞之气。
紧接着,为首的老道率先出手,手中的黄符对着尸王一甩,同时口中疾念:“天地玄宗,万炁本根!破煞!”
那黄符“腾”地一下燃起金光,化作一道火线,朝着尸王飞射而去。
其他道士也纷纷效仿,一张张黄符如同离弦之箭,带着破空的锐响,密密麻麻地扑向尸王,在空中连成一片金色的光网。
“砰砰砰!”
然而,那些黄符还没接触到尸王周身的黑气,就纷纷炸开,化作漫天金粉,转眼消散在空气中,连尸王的一根毫毛都没伤到。
“什么?!”为首的老道瞳孔骤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这……这不可能!”
其他道士也惊呆了,有人忍不住失声喊道:“怎么会这样?
我们的符纸可是用朱砂混合公鸡血画的,专克邪祟,怎么连靠近都做不到?”
“好强的尸煞之气……”一个年轻道士喃喃自语,脸色发白,“这尸王的道行,怕是已经超过了百年……”
为首的老道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沉声道:“不愧是养尸地养出来的孽障!看来寻常手段对付不了它!布阵!八卦锁魂阵!”
“是!”众道士不敢怠慢,迅速变换阵型。二十余人按照八卦方位站定,手持法器的手同时抬起,桃木剑、八卦镜、罗盘等法器在空中连成一个巨大的八卦图案,金光流转,将阿赞林等人护在了阵中。
“起!”老道一声令下。
八卦阵猛地爆发出耀眼的金光,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展开,将尸王和众人隔离开来。
尸王似乎被这金光激怒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吼,猛地朝着屏障扑来。
“砰!”
一声巨响,屏障剧烈地晃动起来,金光黯淡了几分,但终究还是挡住了尸王的撞击。
“有效!”众道士精神一振。
为首的老道趁机指挥:“法器齐出!”
随着他的话音,二十余件法器同时朝着尸王飞去。桃木剑带着凌厉的剑气,八卦镜射出刺目的金光,罗盘的指针化作一道细线,还有数不清的铜钱、铃铛,在空中组成一道攻击网,对着尸王狠狠砸去。
然而,尸王只是轻蔑地瞥了一眼,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灵活地一闪,竟躲开了大半攻击。
剩下的几件法器砸在它的铁甲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却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反而被尸王身上的黑气震得倒飞出去,“啪嗒”掉在地上,有的甚至直接断成了两截。
“这……这怎么可能?”一个道士看着自己断成两截的桃木剑,惊得说不出话来。那可是他用百年桃木心炼制的法器,平日里对付些小鬼小怪绰绰有余,今天居然像根木棍一样被轻易震断。
尸王似乎觉得玩够了,猛地张开大嘴,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吼!”
这一次的吼声比刚才更加恐怖,裹挟着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冲击波,对着八卦阵狠狠撞去!
“不好!”为首的老道脸色大变,连忙双手结印,对着八卦阵注入力量,“稳住阵脚!”
但那黑色冲击波的力量实在太强,“咔嚓”一声脆响,八卦阵的金光瞬间黯淡下去,屏障上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站在阵眼的几个道士被震得喷出一口鲜血,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阵型瞬间变得散乱。
更可怕的是,那些刚才飞出去的法器,在这声咆哮下,竟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捏碎了一样,纷纷在半空中炸裂,变成碎片落在地上。
“噗通!”几个年轻的道士吓得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看着半空中那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尸王,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好……好厉害的尸王……”为首的老道捂着胸口,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贫道修行五十余年,从未见过如此强悍的邪物……它的尸煞之气,竟然能直接震碎法器……”
阿赞林站在八卦阵中,看着外面那只毫发无损的尸王,心里也是一片冰凉。
连玄清观的八卦锁魂阵都挡不住,这些道士的法器更是如同挠痒痒,这尸王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他们所有人的认知。
尸王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幽蓝的眼睛扫过阵中的众人,仿佛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它缓缓抬起利爪,铁甲上的黑红色黏液滴落下来,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这下……真的没辙了……”乌鸦苦笑着摇摇头,连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了。
为首的老道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决绝。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颜色更深的紫符,符纸上用朱砂画着一道复杂的符文,隐隐透着一股血腥味。“看来……只能用那招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道士们脸色一变。一个中年道士连忙劝道:“师父!不可啊!那招损耗太大,您会……”
“顾不得那么多了!”老道打断他的话,眼神坚定,“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这孽障为祸人间吗?
我辈修道之人,斩妖除魔本就是分内之事!今日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得把它留下!”
他举起那张紫符,对着尸王的方向,开始念诵起晦涩难懂的咒语。
随着咒语声,紫符上的符文渐渐亮起红光,一股强大的气息从符纸上散发出来,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尸王似乎察觉到了威胁,喉咙里发出更加愤怒的低吼,庞大的身躯再次朝着八卦阵扑来,这一次,它显然是要彻底撕碎这道屏障。
“轰隆!”
黑色冲击波再次撞上八卦阵,屏障上的裂痕瞬间扩大,金光彻底消失,二十余名道士被震得纷纷倒飞出去,摔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八卦阵,破了!
尸王的利爪穿过破碎的屏障,带着腥风,朝着离它最近的那个年轻道士抓去!
“小心!”为首的老道怒吼一声,将手中的黄符猛地掷了出去!
黄符在空中化作一道红光,速度快得惊人,瞬间追上了尸王的利爪,“砰”的一声炸开!
这一次的爆炸比之前所有的符纸加起来都要猛烈,耀眼的红光将整个工地照得如同白昼,一股强悍的力量扩散开来,竟逼得尸王后退了半步!
“有效!”众人心中一喜。
但下一秒,他们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红光散去,尸王依旧悬浮在半空中,身上的铁甲只是多了几道浅浅的划痕,幽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怒,显然,这点伤势对它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它盯着为首的老道,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猛地加速,朝着老道直扑而去!
老道脸色一白,刚想躲闪,却发现自己因为刚才催动紫符,已经耗尽了大半力气,身体根本动弹不得。
“师父!”众道士发出一声惊呼,却根本来不及救援。
就在这生死一线之际,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窜了出来,挡在了老道面前是乌鸦!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捡起了地上的一把断剑,此刻正闭着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尸王的爪子砍了过去!
“铛!”
断剑与利爪碰撞,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乌鸦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但他这一挡,却给了老道喘息的机会。
老道趁机往后退了几步,看着地上昏迷的乌鸦,又看了看那只再次扑来的尸王,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这尸王,真的无人能挡了吗?
整个工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尸王低沉的咆哮和众人粗重的喘息。
所有人都看着那只悬浮在半空中的恐怖身影,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想,这下大家都要留在这里。完结撒花了。大家都要去见祖师爷了。。
这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