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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洪荒系统:开局答盘古题 > 第302章 资格之秘,再答系统获全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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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资格之秘,再答系统获全资

指尖刚触到腰间玉简,识海里就响起了声音。

【新题发布:请详述阐教历史上三次重大事件及其对天道格局的影响。】

我没有动,呼吸也没乱。刚才那个资格认定来得不简单,我知道后面一定还有事。现在来了,果然不是终点。

这题和上一道不一样。上一道考的是“悟”,这一道考的是“记”和“理”。要答出来,得把过去收集的那些事全都翻一遍。

我闭上眼,开始想。

第一次,是龙汉量劫之后。那时候洪荒刚稳下来,元始天尊在昆仑立教,定下“根行优先”的规矩。不是谁都能进阐教,得看资质,看心性,看有没有扰乱道统的可能。这条规矩一出,很多投机的人都被拦在外头。截教那边讲有教无类,来者不拒,结果门下鱼龙混杂,后来封神榜一开,上榜的大多出自那边。而阐教因为选人严,弟子整体清正,成了天道认可的正统力量。

这件事的影响很直接——它让修行之路有了标准。不是光有力气、有背景就能入主大道,你还得经得起筛选。这个标准一立,天地间的气运就开始往这边倾斜。

第二次,是封神之战前。姜子牙受命执榜,阐教联合人族,借人间王朝更替完成封神布局。那一战不只是打杀,更是秩序重建。天庭缺人,需要神位填充,阐教顺势而为,把截教那些不服管束的、因果缠身的都送上了榜。手段狠,但结果稳住了三界平衡。

这事之后,阐教的地位彻底不可动摇。不只是一个教派,而是代天行权的存在。连许多散修都开始主动靠拢,想谋一条出路。

第三次,是巫妖量劫结束后的几年。那时天地残破,大量散修流离失所,有些大能趁机收徒扩势,唯独阐教开了外门体系。不直接授高深功法,也不许参与核心决策,但提供庇护、基础修炼资源和观礼资格。这些人里有不少后来成了各地小宗门的祖师,口口声声说自己承的是阐教余泽。

这一手看似低调,实则深远。等于在天下埋下了无数认同阐教理念的种子。时间越久,影响力越大。

我想清楚了,就在识海中回答。

第一件,立教定规,确立选拔制度,遏制道统混乱;

第二件,执榜封神,整合气运,巩固天道执行机制;

第三件,收纳遗孤,建立外门,扩大正统影响范围。

每一件都不是孤立的事。它们共同指向一个目的:维持天道稳定。手段或刚或柔,但从不偏离这个核心。

答完最后一句,我睁开眼。

系统沉默了几息。

然后,声音再次响起。

【答案完整准确】

【隐藏条件达成】

【奖励:获得“阐教入门全额资格”】

【权限开启:可随时前往阐教山门,无需引荐,不受盘查】

我站在原地,手指微微收紧。

这一次,不再是“初步认定”。

是真正的资格。完整的,被承认的,可以踏进去的资格。

以前答题,得的是丹药、功法、法宝。这些东西有用,但终究是外物。而这次,得到的是身份,是通道,是规则层面的认可。比任何一件宝物都重。

我没有笑,也没有喊出声。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还是干的,心跳平稳。但我能感觉到胸口那股热劲在往上涌。不是激动失控的那种,是踏实下来的确认——我走的路没错。

之前担心过,怕系统给的好处藏着陷阱。但现在看来,它是在一步步筛人。第一关看你是不是明白道理,第二关看你是不是真懂局势。两关都过了,才肯把门打开。

我转身走向屋子角落。

那里有个木架,上面放着几个储物匣。我取下最边上的那只青玉匣,打开盖子,轻轻吹去里面一点浮尘。

先放进去三枚玉简。一枚记着《观气诀》全文,一枚存了东荒地形图,还有一枚是上次队伍走过裂缝带时测的数据。这些不是给我的,是留给后来人的。如果有人沿着这条路走,至少不用再从头摸索。

又取出一套备用道袍。白色的,没染符文,也没加阵纹,就是最普通的款式。穿上它,不会惹眼,也不会被人当成外来挑衅者。去阐教,不能太张扬。

最后放进一枚符箓。镇元子当年给的,说是护心用。我没试过,一直留着。现在带上,算是个安心的东西。

我把东西摆好,合上匣盖。铜扣锁紧时发出“咔”的一声,在屋里显得很轻。

窗外风还在吹,卷着沙粒打在窗纸上。我走过去,顺手把桌边一本翻开的册子合上。那是青萝昨天交上来的记录稿,我还没来得及看完。

想到她,想到猎修、匠兄妹、文书弟子……他们还在路上巡查。等他们回来,会发现我不在。

我摸了摸腰间的玉简,决定留个信。

走到书案前坐下,铺纸提笔。

“我已获阐教全额资格,将启程赴山门。此行非弃众独行,而是为开辟通路。记录房事务由青萝暂代,后续安排待归后详议。诸位守好据点,勿因我离而生乱。”

写到这里,停了一下。

想了想,又添了一句:“若有人问起我去了何处,便说——去走一条该走的路。”

放下笔,墨迹未干。我用火石小心烤了一下,折起来塞进一只竹筒,放在桌子正中间。

做完这些,我站起身,把青玉匣系在腰侧。重量不大,但压得心里实。

我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栓,顿了顿。

外面天色已经亮了。阳光照在门缝里,拉出一道斜线。我能听见远处有人说话,是巡查队轮岗回来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近,夹杂着低语。

我不想让他们看见我收拾东西的样子。

于是推开门,走出去,反手把门带上。

院子里没人。我沿着墙根快步走,绕过厨房,穿过侧巷,直奔后山小路。那里有一条隐蔽的出口,平时用来避人耳目,现在正好用上。

走出营地范围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营帐整齐排列,旗子挂在杆顶,随风轻轻晃。有个人正挑水进院,是文书弟子。他抬头看见我,愣了一下,张嘴想喊。

我冲他摆了摆手。

他停下动作,没出声,只是点了点头。

我也点头,转身进了林子。

树影遮住阳光,脚下的土变得松软。我走得不快,但没停。脑子里想着刚才那道题,想着自己答的内容。

其实我还漏了一点没说。

那三次事件背后,还有一个共同点:每一次,阐教都没有主动争抢,而是等时机到了,顺势接手。立教是在量劫后人心思定的时候;封神是在天庭急需重建的时候;收遗孤是在天地动荡、无人主持公道的时候。

它从不强行打破平衡,只在旧秩序崩塌时,成为新秩序的支点。

也许系统真正想考的,就是这一点。

你能不能看清什么时候该动,什么时候该等。

我摸了摸腰间的匣子。

我已经等够久了。

现在,该动了。

前方林子尽头,山路分岔。左边通回营地,右边通往外界荒野。

我站在路口,抬起右脚。

踩进了右边的那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