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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知青拒绝回城:赶山打猎娶俏寡妇 > 第176章 狼群再临 保卫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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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三,小年。屯子里家家户户开始扫房、祭灶、准备年货,空气中飘着糖瓜和炸丸子的香味。合作社发了钱,大家手里宽裕了,这个年注定要比往年热闹。

曹山林一大早起来,帮着倪丽珍蒸年糕。黄米面掺了红豆,蒸出来金黄金黄的,冒着热气。林海在旁边转悠,不时伸手想偷吃,被妈妈轻轻打了一下手背。

“馋猫,等祭完灶才能吃。”

“妈,灶王爷真的会来吗?”

“会啊,灶王爷是管厨房的神仙,今天要上天汇报咱们家一年的情况。”倪丽珍一边往灶台上摆糖瓜一边说,“所以得供点甜的,让灶王爷多说好话。”

曹山林笑了。这些老讲究,他本来不信,但这些年也习惯了。生活需要些仪式感,尤其是这苦寒之地,有点念想总是好的。

正忙活着,院门被急促地敲响了。是铁柱,跑得气喘吁吁,脸色很难看。

“队长,出事了!”

“怎么了?”

“狼……狼群又来了!”铁柱喘着粗气,“昨天晚上,老孙头家的羊圈被掏了,死了三只羊。今早我去看,雪地上全是狼脚印,至少有七八头。”

曹山林心里一沉。冬天食物短缺,狼群下山找食是常事,但这么大规模袭击家畜,已经好几年没发生了。

“走,去看看。”

他穿上棉袄,拿上枪,跟着铁柱往外走。倪丽珍追出来:“山林,小心点!”

“知道,你在家锁好门。”

老孙头家在屯子最西头,靠近山林。羊圈是用木头搭的,很简陋,这会儿被撞开一个大口子,地上躺着三只羊,脖子被咬断了,血染红了一片雪。周围雪地上,密密麻麻全是狼的脚印,大的有碗口大,小的也有拳头大。

“是狼群。”曹山林蹲下查看,“看这脚印,有老有少,是个完整的狼群。领头的是只大公狼,估计有百十来斤。”

“它们还会来吗?”老孙头吓得直哆嗦,“我就剩五只羊了,再被掏,年都过不去了。”

“很可能还会来。”曹山林站起来,“狼群尝到甜头,不会轻易罢休。而且这天气,山里找不到吃的,它们会盯上屯里的牲畜。”

“那……那怎么办?”

“组织护屯队。”曹山林对铁柱说,“你去找栓子、老耿,还有狩猎队的人,带上枪,晚上巡逻。我去找王老栓,让他动员屯里青壮,把各家的牲畜圈加固一下。”

“是!”

回到合作社,曹山林立刻召集会议。王老栓、李二狗、刘彩凤,还有各生产队队长都来了。听说狼群来了,大家都紧张起来。

“现在的情况是,狼群有七八头,已经掏了老孙头家的羊圈。”曹山林说,“如果不采取措施,接下来可能是牛,是马,甚至……是人。”

“那怎么办?”有人问。

“两条路。”曹山林说,“一是防守,组织护屯队,晚上巡逻,加固牲畜圈。二是进攻,找到狼窝,端了它。”

“端狼窝?冬天狼窝可不好找。”

“再不好找也得找。”曹山林说,“被动防守不是办法。狼群狡猾,防不胜防。只有找到老窝,才能一劳永逸。”

“可咱们人手不够啊。狩猎队才十几个人,对付七八头狼……”

“所以要动员全屯的力量。”曹山林说,“王老栓,你负责组织青壮,二十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只要身体好的,都要参加护屯队。李二狗,你带民兵连,配合狩猎队。刘彩凤,你带妇女,照顾好老人孩子,加固门窗。”

分工明确,大家分头行动。

曹山林回到家,开始准备装备。五六半自动步枪擦得锃亮,子弹压满弹匣。猎刀磨得锋利,能削铁如泥。还有信号弹、哨子、绳索,一样不能少。

“爸,你要去打狼吗?”林海问。

“嗯,狼来了,得打。”

“我能去吗?”

“不能。”曹山林摸摸儿子的头,“你还小,在家保护妈妈和妹妹。”

“可我……”

“听话。”曹山林严肃起来,“打狼不是闹着玩的。狼比狐狸狡猾,比熊凶狠,成群结队,很危险。等你长大了,爸爸再教你。”

林海虽然不甘心,但不敢违抗爸爸。

倪丽珍给曹山林收拾行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山林,一定要小心。狼这东西,记仇。”

“知道。”曹山林握住妻子的手,“你放心,我会小心的。你在家,晚上锁好门,谁来也别开。”

“嗯,我等你回来。”

下午,护屯队组织起来了。五十多个青壮,分成四队,每队十二三人。狩猎队的人当队长,带着大家在屯子周围布置防线。

曹山林带着铁柱、栓子、老耿和几个老队员,去追踪狼群。他们沿着狼的脚印,往山林里走。

雪地上的脚印很清晰。狼群走得很从容,似乎不怕被追踪。从脚印看,它们离开羊圈后,没走多远,就在山林边缘转悠。

“这群狼胆子不小。”老耿说,“敢在屯子附近活动。”

“可能是老狼群了,熟悉地形,知道怎么躲避人。”曹山林说,“看,这儿有它们休息的痕迹。”

雪地上有一片压平的痕迹,周围散落着几撮狼毛,还有粪便。粪便里还有没消化的羊毛,说明昨晚它们就在这儿吃的羊。

“离屯子不到二里地。”铁柱皱眉,“太近了。”

“继续跟。”

脚印往山里延伸。走了约莫一里地,前面出现一片乱石岗。石头有大有小,积雪覆盖下,像一个个白色的馒头。

“小心。”曹山林示意大家停下,“这种地方,容易藏狼。”

他们慢慢靠近,枪口对着前方。乱石岗很安静,只有风声和雪落的声音。

忽然,栓子低声说:“看,那儿!”

顺着他的手指方向,一块大石头后面,露出一截灰色的尾巴,在雪地里很显眼。

是狼!

曹山林打了个手势,众人散开,呈扇形包围过去。距离还有五十米时,那只狼察觉到了,从石头后跳出来,转头就跑。

“追!”

众人拔腿就追。但那狼跑得飞快,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乱石丛中。曹山林没开枪,距离太远,打不中。

追到乱石岗深处,狼不见了。雪地上脚印凌乱,显然不止一只狼。

“它们就藏在这儿。”曹山林说,“但具体在哪儿,不好找。”

“分头找?”铁柱问。

“不行,太危险。”曹山林说,“狼群擅长围攻,分开了容易被各个击破。咱们一起,慢慢搜。”

他们在乱石岗里搜索了一个多小时,找到几处狼窝的痕迹——有挖过的洞,有拖拽食物的痕迹,但都没发现狼。显然,狼群很警觉,人一来就转移了。

“天快黑了,先回去。”曹山林看看天色,“晚上狼群可能还会下山,咱们得做好准备。”

回到屯里,天已经擦黑。护屯队已经布置好了,屯子四周点起了火把,每隔二十米就有一个岗哨。牲畜圈都加固了,有的还拉上了铁丝网。

曹山林检查了一圈,很满意。屯里人虽然紧张,但没乱,该干啥干啥。

“队长,你说狼今晚会来吗?”李二狗问。

“很可能。”曹山林说,“狼群知道屯里有防备,但饿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告诉大家,提高警惕,听到动静立刻发信号。”

“明白!”

夜里,屯子很安静,但气氛紧张。家家户户门窗紧闭,灯都熄了,只有护屯队的火把在寒风中摇曳。

曹山林带着狩猎队,在屯子西头巡逻——那里离山林最近,最可能被攻击。十个人,五支枪,子弹上膛,眼睛盯着黑暗。

下半夜,最冷的时候。风停了,雪又下起来,不大,但很密。能见度很差,五米外就看不清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狼嚎。悠长,凄厉,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来了!”铁柱低声说。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狼嚎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至少有七八头。

曹山林举起信号枪,“砰”的一声,一颗红色信号弹升上天空。这是警报,告诉全屯:狼来了!

几乎同时,屯子四周响起了锣声、鼓声、还有人的喊声。护屯队按照预案,制造声势,想吓退狼群。

但狼群没退。嚎叫声越来越近,已经能看到黑暗中有绿色的光点在移动——是狼的眼睛。

“准备战斗!”曹山林下令。

众人握紧枪,瞄准那些绿光。距离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狼的轮廓了。七八头狼,呈扇形围上来,领头的是一头大公狼,体型硕大,在雪地里像头小牛犊。

“别急着开枪,等近了再打。”曹山林说。

狼群在距离三十米的地方停住了。它们很谨慎,似乎在观察。领头的公狼昂起头,发出一声长嚎,其他狼也跟着嚎叫。

声音震得人耳朵发麻。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屯子东头传来一声惨叫,接着是牲畜的惊叫声。

“不好!”曹山林脸色一变,“声东击西!快,去东头!”

他们拔腿就往东头跑。但狼群动了,三头狼冲上来,挡住去路。

“开枪!”曹山林当机立断。

“砰!砰!砰!”

枪声大作。冲在前面的两头狼中弹倒地,但第三头狼冲到了面前,直扑铁柱。铁柱来不及开枪,只能用枪托格挡。狼一口咬在枪托上,木头“咔嚓”一声裂了。

曹山林一枪托砸在狼腰上。狼痛叫一声,松开嘴,转身扑向曹山林。曹山林侧身躲过,拔出猎刀,一刀刺进狼的脖子。

狼挣扎了几下,不动了。

解决了这三头狼,他们继续往东头跑。但已经晚了。

东头是老赵家的牛圈,这会儿一片狼藉。圈门被撞开了,一头牛倒在地上,脖子被咬开,血喷了一地。周围雪地上,有搏斗的痕迹,还有血迹——不是牛血,是人血。

“老赵!老赵!”曹山林大喊。

“这儿……”微弱的声音从牛圈里传来。

他们冲进去,看见老赵靠在墙上,左胳膊血肉模糊,脸色惨白。旁边倒着一头狼,已经被打死了,头上有个血窟窿——是被老赵用铁锹砸的。

“老赵,怎么样?”曹山林扶起他。

“没……没事,就是胳膊……”老赵疼得直冒冷汗,“狼……狼进来了,我……”

“别说了,先包扎。”

曹山林撕下自己的衣服,给老赵包扎止血。铁柱检查了牛圈,除了死的那头牛,其他牛都受了惊,但没受伤。

“狼呢?其他狼呢?”栓子问。

“跑了。”老赵说,“我打死了这头,其他的就跑了。往……往山里跑了。”

曹山林站起来,看着黑漆漆的山林。狼群这次吃了亏,死了四头,伤了一头,但不会罢休。它们会记住这个仇,会报复。

“先把老赵送回家,请大夫看看。”他说,“其他人,加强巡逻,狼可能还会来。”

“队长,咱们追吗?”铁柱问。

“不追,天黑,危险。”曹山林说,“等天亮再说。”

天亮时,雪停了。屯子里一片狼藉。老孙头家死三只羊,老赵家死一头牛,老赵自己受伤,还有几个护屯队员受了轻伤——都是在追狼时摔的。

曹山林清点战果:打死四头狼,三头在屯子西头,一头在牛圈。从脚印看,狼群还有四五头,包括那头大公狼,逃回山里了。

“得找到狼窝,彻底解决。”他对狩猎队说,“不然它们还会来。”

“可是队长,老赵受伤了,咱们人手不够。”铁柱说。

“不够也得去。”曹山林说,“这次是牛,下次可能就是人。不能再等了。”

他让栓子留在屯里,协助护屯队。自己带着铁柱、老耿和五个老队员,进山找狼窝。

沿着血迹和脚印,他们追踪进山。狼群逃得很匆忙,脚印很乱,血迹断断续续。但曹山林是追踪高手,能从中判断出狼群的去向。

“它们往老鹰崖去了。”他判断。

老鹰崖是片险地,悬崖峭壁,山洞很多,确实是狼群理想的藏身地。

走了约莫两个小时,到了老鹰崖下。这里地势险峻,三面是悬崖,一面是陡坡,易守难攻。

“看那儿。”老耿指着崖壁上一个洞口,“有狼毛。”

洞口不大,但很深,黑黢黢的,看不到底。洞口周围有新鲜的脚印,还有血迹。

“就是这儿了。”曹山林说,“但洞里情况不明,不能贸然进去。”

“那怎么办?”

“用烟熏。”曹山林说,“找些湿柴,点着了熏烟,把狼熏出来。咱们在洞口守着,出来一个打一个。”

众人分头找柴火。老鹰崖下枯枝很多,很快堆了一大堆。曹山林点着火,盖上湿草,浓烟滚滚,往洞里灌。

等了约莫十分钟,洞里传来动静。先是咳嗽声——狼也会咳嗽,然后是嚎叫声。接着,一头狼冲了出来,眼睛被烟熏得通红。

“砰!”铁柱一枪打中,狼应声倒地。

接着是第二头,第三头……一共冲出来三头狼,都被打死了。但都不是大公狼。

“还有。”曹山林盯着洞口,“大公狼没出来。”

正说着,洞里传来一声低吼。不是嚎叫,是威胁的吼声。接着,大公狼出现了。它没直接冲出来,而是站在洞口,盯着外面的人。它的左前腿受了伤,一瘸一拐的,但眼神凶狠,像两团鬼火。

“小心,这狼要拼命。”曹山林说。

大公狼没立刻进攻,它在观察。忽然,它往旁边一跳,不是冲向人,而是冲向陡坡——它想从侧面突围。

“拦住它!”曹山林举枪瞄准,但大公狼动作太快,没打中。

大公狼冲上陡坡,眼看就要逃走了。就在这时,陡坡上传来一声枪响。

“砰!”

大公狼中弹,从陡坡上滚下来,不动了。

曹山林一愣,抬头看去。陡坡上站着一个人,是栓子,手里端着枪。

“栓子?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栓子爬下来,“屯里安排好了,我过来看看。正好赶上。”

曹山林拍拍他的肩:“来得正好。”

检查大公狼,子弹打在胸口,一枪毙命。这头狼确实大,站起来得有一米多高,少说也有一百二三十斤。皮毛很好,虽然受了伤,但完整。

“狼群解决了。”铁柱松了口气。

“不一定。”曹山林说,“狼窝里可能还有小狼。”

他们等烟散了,进洞查看。洞很深,拐了两个弯,里面很宽敞。地上铺着干草,有狼的粪便和毛发。在洞的深处,有一个小窝,里面蜷缩着两只小狼,还没睁眼,估计出生不到十天。

“是小狼崽。”老耿说,“怎么办?”

按猎人的规矩,一般是不杀幼崽的。但这是狼,留着小狼,长大了会报仇。

“带回去。”曹山林说,“送给动物园,或者……养大了放归山林。”

“养狼?太危险了吧?”

“先带回去再说。”

他们把两只小狼崽装进布袋,带出山洞。外面,七头狼的尸体摆了一地。这次围剿,彻底解决了狼群。

回到屯里,已经是下午了。听说狼群被剿灭,屯里人欢呼雀跃。老赵的伤也没大碍,大夫说养个把月就好。

曹山林让合作社把狼皮处理了,狼肉分给社员。狼皮是好东西,能做褥子,能卖钱。两只小狼崽,他暂时养在家里,用羊奶喂。

夜里,屯里开了庆功会。大家围着火堆,烤狼肉吃,喝酒,唱歌。虽然损失了牲畜,有人受伤,但除了一大害,值了。

曹山林没怎么喝酒,他坐在火堆旁,看着跳跃的火焰。林海靠在他身边,看着笼子里的小狼崽。

“爸,它们会死吗?”

“不会,好好喂,能活。”

“那……长大了会咬人吗?”

“可能会,所以不能养在家里。等它们大点了,得送走。”

“送哪儿去?”

“动物园,或者……深山里。”曹山林说,“狼是属于山林的,不能养在人身边。”

林海点点头,似懂非懂。

夜深了,大家都散了。曹山林回到家,倪丽珍还在等他。

“都解决了?”

“嗯,解决了。”曹山林说,“狼群没了,两只小狼崽,我养着。”

“养狼?太危险了吧?”

“养不大,等开春了就送走。”曹山林说,“丽珍,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不辛苦。”倪丽珍靠在他肩上,“只要你平安回来,比什么都强。”

夫妻俩坐在炕上,看着窗外的星空。雪又下起来了,但很小,像撒糖。

“山林,你说……这日子,什么时候能真正太平?”倪丽珍轻声问。

“太平?”曹山林想了想,“可能永远没有真正的太平。山林里有野兽,人世间有恶人。但只要咱们团结,只要咱们不放弃,就能过上好日子。”

“嗯,我相信。”

窗外,风停了,雪大了。但屋里,温暖如春。

曹山林搂着妻子,心里很踏实。

狼群解决了,但贾仁义还在,赵老四还在,还有很多困难在前头。

但不怕。

他有家人,有乡亲,有这片山林。

这就够了。

足够他走下去,走到更远的地方。

走到那片更光明的未来。

夜更深了,但曹山林的心里,很亮。

因为有一盏灯,已经点亮。

那是一盏叫“希望”的灯。

它会照亮前路,照亮人心,照亮这片土地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