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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马家女人便宜是那么好占的?

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楼道里的声控灯光,也好像将外面世界的纷扰暂时关在了门外。

毛悦悦刚把钥匙扔在玄关的柜子上,还没来得及换鞋,身后一具温凉的身体就猛地贴了上来,两条结实的手臂从后面紧紧环住了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司徒奋仁把脸深深埋进她颈窝,呼吸有些急促,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失而复得的不安。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这样抱着,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的真实存在。

确认那个会对他冷言冷语、厌恶自己的悦悦已经消失了,现在怀里的是他熟悉的、爱着的悦悦。

毛悦悦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心里却酸软得一塌糊涂。她放松身体靠在他怀里,抬手向后,揉了揉他有些扎手的短发,声音带着无奈的笑意,又有些心疼:“好了好了,快松手,要被你勒死了……”

“阿仁,你能不能动动脑子好好想想?”

“我毛悦悦是那种见异思迁、随便说变心就变心的人吗?”

司徒奋仁的手臂松了松,但依然没放开,闷闷的声音从她颈窝传来,带着显而易见的委屈和后怕:“我……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你看着他的眼神……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像刀子。我脑子当时全是懵的,什么都想不了……”

听着他声音里的脆弱,毛悦悦的心更软了。她转过身,面对着他,迫使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的眼眶还有些红,眼神里残余着未散的惊悸和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对不起,阿仁,是我不好,让你难受了。”

她认真地看着他,指尖轻轻抚过他微蹙的眉心:“无论发生什么,无论我说了什么混账话,那都不是真的”

“我对你的心,从来没有变过。”

“以后……多相信我一点,好吗?也相信你自己一点。”

“你可是司徒奋仁啊。”

司徒奋仁看着她清澈坚定的眼眸,那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只有自己。

心口的寒冰彻底融化,之后是滚烫的暖流。

他捉住她捧着自己脸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掌心,然后一把将她重新搂进怀里,这次动作温柔了许多,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我就是太怕失去你了。”

他低声说,声音还有些哑:“我变成僵尸,说到底,也是因为承受不住失去你的可能。”

“所以当你突然……那样对我,我真的慌了,怕了,脑子里什么理智都没了。”

毛悦悦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闷声说:“我知道……我都知道。”

“是我大意了,中了别人的招。”

“以后不会了。”

她顿了顿,故意用调侃的语气说:“不过说真的,你这副患得患失、委屈巴巴的样子,跟你前世的山本一夫可差远了。”

“人家好歹是说一不二的日本头子,哪像你……”

司徒奋仁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收紧手臂,有点不满地哼了一声:“我现在是司徒奋仁,可不是小日子鬼子了。”

“难道我对你就不是一心一意了?我只是更珍惜你,更怕你受伤。”

说着,他低头,惩罚似的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再说了,我现在这样,还不是因为某人太能折腾,让我提心吊胆?”

温热的触感和酥麻的痒意让毛悦悦缩了缩脖子,脸上有些发烫,心里却甜滋滋的。

她笑着推他:“好啦好啦,知道啦!司徒老师最深情,最专一,行了吧?快放开,热死了。”

司徒奋仁这才笑着松开她,却仍牵着她的一只手,十指紧扣,走到沙发边坐下。

他侧身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另一只手将她脸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流连在她细腻的皮肤上。

气氛轻松甜蜜起来,两人靠在一起,享受着这失而复得的宁静温存。

毛悦悦忽然想到什么,感叹道:“说起来,这次虽然凶险,但好在女娲已经不打算灭世了,最大的危机算是解除了……”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脸上的轻松笑意慢慢凝固,眉头一点点蹙紧,眼神也沉了下来。

对啊……

女娲放弃灭世,按照原本的命运轨迹,那接下来该出现的灭世危机……

“怎么了悦悦?”

司徒奋仁立刻察觉到她的异样,握紧了她的手:“脸色突然这么难看?想到什么了?”

毛悦悦缓缓摇头,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穿越南宋的经历是独属于她的秘密,无法对人言说,但那段记忆里包含的信息却至关重要。

朱仙镇的瑶池仙桃、那所谓的瑶池圣母病毒…

“阿仁。”

她声音有些发干:“你……有没有听说过瑶池圣母?”

司徒奋仁愣了一下,疑惑道:“瑶池圣母?那不是神话传说里的王母娘娘吗?跟我们现在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毛悦悦看着他一无所知的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她不能解释,也无法解释。只能摇摇头,扯出一个笑容:“没什么,可能就是最近神话故事看多了,胡思乱想。”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现在要对付的,是里高野跑出来的僵尸,还有林逸和他背后的人。”

司徒奋仁虽然觉得她刚才的神情绝不只是胡思乱想,但见她不愿多说,便也不再追问,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别想太多,兵来将挡。不管是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毛悦悦靠在他肩头,感受着他带来的安心,思绪却无法完全平静。

瑶池圣母……如果她真的存在,并且如命运所示,是继女娲之后的下一个灭世者……

那系统安排她去南宋,真的只是为了历练吗?还是……有更深的用意?

她甩甩头,暂时压下这些纷乱的念头,眼下还有更紧迫的问题。

“说到林逸。”

她叹了口气:“虽然蛊解了,但戏还得演下去,不能打草惊蛇。明天还得继续在他面前装样子……真是烦死了。”

抬头,心疼地摸了摸司徒奋仁还有些苍白的脸:“又要委屈你了,阿仁。看到我跟那个混蛋亲近,你心里肯定很难受吧?”

司徒奋仁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又亲了亲,眼神深邃:“难受是肯定的。但只要知道你心里没有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揪出幕后黑手,再难受我也能忍。”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冷意和自信的弧度:“而且,演戏而已。等事情了结,看他怎么死。”

毛悦悦被他这副难得流露出的、带着点狠劲和占有欲的模样逗笑了,凑上去又亲了他一下:“这才有点山本将军的样子嘛!”

“又提他!”

司徒奋仁不满,低头吻住她的唇,带着惩罚和宣示主权的意味,良久才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气息微乱:“我是司徒奋仁,只会用我自己的方式,保护好我爱的人”

灵灵堂…

孔雀大师被马小玲安排去了堂本静和金未来家暂时落脚,那里有尼诺在,相对安全,也能帮忙看顾一下这位新转化的同族。

灵灵堂里只剩下马小玲和况天佑。

“累死了,忙活一天。”

马小玲伸了个懒腰,露出纤细的腰线:“我去卧室拿点东西,明天要用。你……帮我倒杯水吧,要温的。”

她指了指厨房方向,很自然地吩咐道。

况天佑点点头,没说什么,起身走向厨房。他的动作总是安静稳妥。

马小玲走进卧室,打开衣柜旁边的顶柜。

她要拿一盒特制的符咒黄箓纸,放在最上面那层。她踮起脚,伸长手臂去够,指尖勉强碰到盒子的边缘,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把它勾下来。

“啧,放这么高……”她嘀咕着,又努力跳了一下,单手胡乱朝上一挥,想借力把盒子拨下来。

没想到这一下用力过猛,盒子被拨得猛地一歪,眼看就要连盒带里面一堆东西劈头盖脸砸下来。

“小心!”

况天佑刚端着水杯走到卧室门口,见状瞳孔一缩,几乎本能地一个箭步冲上前。

他一手稳稳托住了即将坠落的盒子,另一只手还险险护住了杯口,没让水洒出来。

只是他冲得太急,脚下被床边散落的一本厚重的古籍绊了一下,身体顿时失去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啊!”

马小玲惊呼一声,被他结结实实地扑倒在身后柔软的床铺上。

“砰。”

装着黄箓纸的盒子掉在了床边地毯上,水杯倒是被他奇迹般地放在了床头柜上,只是洒出来几滴。

一时间,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况天佑双臂撑在马小玲身体两侧,才没将全身重量压在她身上。

但他俯身的姿势,使得两人的脸靠得极近,鼻尖几乎相触。他能清晰看到她因惊吓和突然的贴近而微微睁大的眼眸,她身上淡淡的、混合清冷香气的味道萦绕在他鼻尖。

马小玲能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属于僵尸的微凉温度。他眼睛近在咫尺,里面清晰地映出她此刻有些狼狈又莫名心跳加速的模样。

就在这时…

“小玲啊……小玲……”

一个带着点炫耀和兴奋,飘飘忽忽的女声由远及近。

马丹娜的魂魄从茶壶里飘了出来,兴冲冲地想来跟侄孙女分享自己在地府被人表白的喜讯。

结果,魂魄刚飘进卧室,就看到床上这暧昧至极的一幕。

自家那个一向嘴硬要强的侄孙女,正被那个僵尸况天佑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压在身下,两人脸贴得那么近,气氛旖旎得能滴出水来。

“唉唉唉!!”

马丹娜的鬼魂吓得差点散形,猛地用手捂住眼睛,声音都变了调:“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哈!”

说完,她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嗖地一下缩回了茶壶里,还自觉地把壶盖哐当一声盖严实了。

床上的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插曲弄得一愣,随即,那点暧昧旖旎的气氛瞬间被尴尬和好笑冲散。

马小玲脸上红晕更甚,用力推了推况天佑的胸膛,眼神躲闪,语气凶巴巴的,却没什么底气:“喂!”

“你离那么近干什么?想占我便宜啊?快起来了!重死了!”

况天佑也被马丹娜的突然出现弄得有些窘,耳根微微泛红。他依言撑起身子,想要站起来解释:“我刚刚只是……”

话没说完,他起身时脚下一滑,不知又踩到了那本罪魁祸首的古籍,身体再次失去平衡,又一次结结实实地压了下去。

而这一次,因为角度的关系…

他的嘴唇,不偏不倚,正好压在了马小玲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柔软、微凉、带着一丝她常用的润唇膏的甜味。

两人都瞬间僵住了。

四目相对,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毛。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况天佑先反应过来,他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眼眸里漾开一丝极浅真实的笑意,声音低哑,带着点调侃和认命:“这次……真不是故意的。”

马小玲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笑眼,听着他低沉的声音,心里那点羞恼不知怎的就化开了。

反而升起一股不服输的、想要反击的冲动。

谁怕谁啊。

她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抬起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往下拉近,然后主动仰起头,更深入地吻了回去。

这一次,带着明确的、不容置疑的主动和强势。

况天佑眼底闪过惊讶,随即化为更浓的笑意纵容,他放松了身体,任由她主导这个吻,只是在她略显生涩的进攻间隙,温柔地引导和回应。

良久,马小玲才气喘吁吁地松开他,脸颊红得像是要烧起来,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点小得意挑衅,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怎么样?马家女人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吗?”

况天佑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他握住她戳自己的手指:“嗯,不好占。”

“所以我打算用一辈子来还,行不行?”

马小玲被他直白的情话弄得心跳又漏了一拍,嘴上却不饶人:“想得美!一辈子……那得看我心情。”

说着,她推了推他:“好了,快起来,正事还没办完呢!”

况天佑顺从地起身,顺带把她也拉了起来,还细心地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况天佑家…

况复生抱着膝盖,气鼓鼓地窝在客厅沙发上,小脸皱成一团,像只郁闷的仓鼠。

门锁转动,况天佑换了鞋走进来,看到他那副样子,随口问道:“怎么了复生?”

“今天在学校不开心?还是……司徒奋仁又骂你了?”

他记得中午况复生是被罚站了。

“都不是啊!”

况复生一下子坐直身体,语气激动:“是毛悦悦,她今天中午居然跟那个什么林总一起吃饭,还对司徒奋仁说那么难听的话!她是不是不喜欢司徒奋仁了?她怎么能这样!”

况天佑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平静:“你也知道了?”

“什么叫做也?”

况复生敏锐地抓住关键词,狐疑地看向况天佑:“你知道?你早就知道悦悦姐姐变心了?”

“不是变心。”

况天佑纠正道,把毛悦悦被林逸下蛊控制心智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所以,她那些言行都不是出自本意,现在已经解了蛊,没事了。”

“我就说嘛!”

况复生恍然大悟,用力一拍大腿:“悦悦姐姐怎么可能那样,原来是那个坏蛋林逸搞鬼!”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他忽然想起什么,凑近况天佑,小鼻子动了动,眼神变得贼兮兮的,目光落在况天佑的嘴唇上。

那里,下唇靠近嘴角的地方,有一小块不明显的、却异常红润的痕迹,微微有些肿,仔细看…好像还有点像牙印?

“大哥…”

况复生拖长了语调,指着他的嘴唇,坏笑起来:“你这里怎么红了一大圈啊?”

“好像被什么东西……嗯……用力吸过一样?”

“蚊子咬的?香港的蚊子这么厉害吗?还是……马家神龙咬的?”

况天佑愣了一下,下意识抬手摸了下自己的嘴唇,触感似乎还残留着方才的柔软和温热。

他脸上难得地掠过一丝不自在,但很快恢复镇定,轻咳一声,面无表情地拍开况复生指着自己的手指:“小孩子别乱看,也别乱说。”

“去睡觉吧。”

“切~”

况复生才不怕他,抱着胳膊,老气横秋地摇头晃脑:“你们啊,一个两个的,都不让我省心!”

“司徒奋仁和悦悦姐姐那边刚闹完,你和小玲姐姐这边又……唉,我这把年纪,就要为你们的感情生活操心,我容易吗我!”

况天佑被他逗笑了,弹了下他的脑门:“就你话多。快去洗澡睡觉。”

高档公寓的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维多利亚港夜景。

室内却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气氛阴森。

蓝大力庞大的身躯陷在昂贵的真皮沙发里,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个空的玻璃试管,里面还残留着几丝暗红色的痕迹。

他脸上挂着满意的、令人不适的笑容。

“林总,这次多亏了你提供的渠道,还有那些新鲜货。”

蓝大力慢悠悠地说,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那些从日本来的小朋友们,可是越来越上瘾了。”

“饥饿被短暂满足,却又被勾起了更深的渴望…”

“…啧啧,这堕落的过程,真是百看不厌。”

林逸站在酒柜旁,手里端着一杯烈酒,指尖却用力到发白。

他看着窗外繁华的夜景,眼神复杂。

对毛悦悦那份被咒术催化的、扭曲的爱意和占有欲依旧在灼烧着他,让他对司徒奋仁充满嫉恨。

但内心深处,一丝残存的良知却在尖叫,他在做什么?帮这些怪物潜入城市?

提供活人血助长他们的凶性?

这和他当初想得到毛悦悦的初衷,早已背道而驰,滑向了不可控的深渊。

他想反抗,想说“不”。

可这个念头刚升起,心脏就像被无数细针同时穿刺,那股咒术反噬带来的、如同万蚁噬心般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他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冷汗涔涔,手中的酒杯几乎拿不稳。

蓝大力将他痛苦挣扎的样子尽收眼底,嗤笑一声,肥胖的脸上满是残忍的愉悦:“别白费力气了,林总。”

“咒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种下的,路也是你自己选的。现在想回头?”

“晚了。”

他站起身,走到林逸身边,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声音压低,带着蛊惑和威胁:“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拿下毛悦悦。”

“让她彻底成为你的人,离不开你。”

“这样,你才能解脱这噬心之苦,才能得到你想要的。至于其他……”

他顿了顿,笑容扩大:“我们以后合作的机会还多着呢。我需要你在这个城市的身份和资源,而你需要我的帮助来得到美人,控制她,甚至……控制更多。”

“想想看,多么美妙的未来啊,呀哈哈哈哈哈……”

蓝大力狂妄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林逸脸色惨白,身体因为痛苦恐惧而微微颤抖。

他看着玻璃上自己扭曲的倒影,又想起毛悦悦清醒时那双冰冷的眼睛,心中一片冰寒。

他好像……已经无法回头了。

窗外,霓虹闪烁,夜色正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