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慢悠悠地过去了好几天,这些天里,琴酒回来过两三次,都是晚上回来休息,白天不在,垣木榕也像是给自己找了个班上,每天睡醒吃饱了出门回自己家的实验室,晚上回安全屋找琴酒睡觉或者是自己睡觉,一派岁月静好。
跟垣木榕一样沉浸在实验室里,但是却谈不上岁月静好的人还有灰原哀。
她已经请了长假不去学校了,最近只闷头做一件事,就是制作Aptx-4869的解药。
一方面是这件事确实急切,另外一方面,她也在用这种忙碌强迫自己不去想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她当然已经知道了垣木榕就是伊奈弗的事,对此,她说不清自己是恐慌还是内心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灰原哀对垣木榕的感觉很复杂,这种复杂和江户川柯南一样,是源于垣木榕两个身份带来的割裂感。
垣木榕是不止一次曾经对她施加过援手的“好心人”,而伊奈弗是组织成员,是对叛徒最厌恶的琴酒的恋人。
她不知道垣木榕为什么放任她待在阿笠博士家没有把她抓回去,但她很确定,以伊奈弗和琴酒的关系,伊奈弗知道,必然意味着琴酒也知道了。
所以她目前的安稳生活只是假象,只要那两人有其他想法,她就必然逃不了。
她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江户川柯南也知道,所以在游轮事件发生之后,江户川柯南就和她说了,想帮她和FbI或者公安牵线,让她脱离目前的生活,也脱离组织的视线。
灰原哀拒绝了。
她很清楚自己逃不掉,也不能逃,除了姐姐还在伊奈弗手里这个原因之外,还因为她可以跑,但阿笠博士和江户川柯南这些和她有关的人跑不了。
她不跑的话,其他人还有一线生机,她要是真的跑了,琴酒和伊奈弗不可能当做无事发生,保不准要会更加迁怒其他人。
所以她选择等待,等待具有审判权力的人给予她的审判,等待最终的结果。
只是,在那之前,她需要尽可能挤出时间把解药研制出来交给江户川柯南。
而除了这两个研究者之外,还有虽然心焦但是依旧正常上下学的毛利兰、铃木园子等人生活也还算平静,其他人的生活就水深火热多了。
江户川柯南白天依然上学,他必须继续维持原本的生活,不能在工藤新一消失之后也跟着消失。
只是晚上的时候,他会和降谷零以及诸伏景光等人一起,对已经控制起来的名单里的人进行审问。
这说起来有点荒唐,一个充其量顶多是个高中生的家伙被公安借用到重要行动里了。
但是确实是事实,因为降谷零发现,江户川柯南的观察力实在不容小觑,总是能敏锐地发现那些人话语里和逻辑上的漏洞。
而且更让人觉得惊奇的是,那些人对着他的时候都死撑着不开口,但如果是江户川柯南去问话,哪怕只是隔着单向玻璃以工藤新一的身份和声音去问,那些人也会轻而易举地受到挑衅或者感化,不知不觉就把一些情报给说了出来。
这种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事情降谷零只能归结为个人魅力,并且毫不客气地将人拉过来使用,当然,江户川柯南自己也乐见其成,毕竟
除了降谷零会借用江户川柯南之外,FbI赤井秀一那边也会这么干。
是的,他手里也捏着几个人,是从降谷零手里虎口夺食得到的,把降谷零气得够呛。
之前降谷零打的是先让这些外援把人给盯牢了,公安内部清理完了再雷霆出击,没想到的是,组织那边的反应并不慢。
关于他手上还有一份名单的事,虽然组织那边没有百分百确定,但是他曾经提交上去的两份名单并不相同这一个消息却是已然不胫而走,布兰科也不是吃干饭的,怀疑他手上还有名单是件自然而然的事。
所以,布兰科稍作排查就发现,有一些原以为藏得好好的卧底,身边居然被人盯梢了!
他第一时间就想安排那些人撤退,可惜的是,他手下的人不够谨慎,在排查的时候,也被紧盯着降谷零行动的赤井秀一给发现了。
降谷零那边也得到了赤井秀一这位热心人士的提醒,知晓了布兰科的行动,当即顾不得吃独食了,集合了人手迅速出手,准备将人给直接控制住之后尽量隔离再慢慢问话。
布兰科动作同样不慢,派出了人手援救,发现援救不及就杀人灭口,双方拉开了一场“卧底保卫战”。
最终,降谷零方面最终只保住了六个人,而这个过程中,赤井秀一眼疾手快,在自家母亲赤井玛丽的帮助下,虎口夺食抢了两个人自己控制住,还让美国方面和日本方面“交流”了下,在明面上促成了他们FbI和日本公安之间在这件事上的合作关系。
因为赤井秀一虎口夺食夺得的是布兰科口里的食——公安那边赶不及,差点让人被布兰科的人救走了——让降谷零有气都发不出。
赤井秀一自认自己对于降谷零这个人已经有相当程度的了解了,他知道自己和降谷零之间不是没有合作的基础,毕竟降谷零都把诸伏景光派出来跟他们接洽了。
但是降谷零很强势,他的合作是建立在自己完全听令行事,只能参与不能决策,而且很多情报不会刻意告知。
赤井秀一不可能接受这种完全处于被动位置的合作关系,他的手上必须握有筹码,所以他才冒着撕破脸皮的风险抢了两个人。
每个人掌握到的组织情报是不一样的,可能有价值,可能没有价值,但无论如何,降谷零都不可能就这么放弃这两个人,想要这两人的情报,那就要拿其他情报来换,这才是赤井秀一想要的合作。
最终,降谷零确实只能答应赤井秀一的条件。
而江户川柯南做为被双方借用的人员,成了天然的沟通桥梁,两边情报在他这里得到交融,并且在双方的默许之下进行一定程度的互通。